「好。」
她的要求,我从未拒绝。
她是丹凌,我的前女友。替我植入「调教」的种子,又细心灌溉直到发芽,
独特又另类的开场口吻,莫名地唤醒我封锁多年的回忆,那个年轻懵懂的岁
月,一场匪夷所思的虐恋感情。
刻骨铭心。
「呜…薇…薇薇知道错了!」她有点害怕地求饶:「主人…我,嗯呀!我…
再也不敢了!哦啊!」
我仍是继续自己的动作,并加进右手入列。两手的交互蹂躏,弄得她哀鸣连
左手向下,指头在她粉嫩的乳晕上打转一会儿后,突然捏住她翘起的可爱蓓
蕾,非常用力地。
「呜呀!」薇薇吃痛地叫起来。
及面临理智快要崩溃的决裂。
这是我们相处中第一次,发生这么强烈的冲突!
所以,我选择沉默,好好地让自己把愤怒情绪给释怀,并转而去反省自己的
呵呵。
不论是我,或是薇薇,都知道我不会做出如此伤害她的举动。让既羞辱又疼
痛的打击,使调教失去意义。况且,这亦是我们事先讲好的原则之一,绝不能有
故意不去谈起我们争执的原因,而是用「调教」来传递我的歉意。她有点惧
怕的表情,但瞳眸间是弥漫的雀跃之心。
左手缓缓高举,作势要扇她巴掌;她眯上眼,仿佛已有心理准备。
薇薇没有讲话,却察觉到我的视线,乖巧地又把头给低下。
无声的橙黄环境,飘出一丝独特的气息。就这样两个人,僵持短暂的光阴。
我们都在忍耐,酝酿即将来临的契机。
「回来了呦。」
口气冷冷冰冰,不似我们过往的热情。
因为此时,我已经进入调教的状态下。脸色平静,但内心充斥汹涌的情绪。
一个装满清水的脸盆。
然我的客厅,也跟着换然一新。虽是同样的摆设,但所有的家具,已恢复到
整洁干净,是我喜欢的态样。
「主人,欢迎回来。」一股等待许久的欣喜声音,闯入我的耳朵里。
不用怀疑,绝对是薇薇。
霎时间,我满脸错愕的表情,在玄关瞧见客厅里的薇薇。完全没有意料到,
毕竟,好几天没有时间可以打扫房屋,略有脏乱。对于有精神洁癖的我,不
太能容忍自己住在这样的环境。
特别是客厅,打从那天与薇薇吵架后,就没有心力去打理。
爱情。淡薄如水的友谊,取代并流淌在我们的心田里。
我们在车站没有道别,或说再见,因为我们肯定会再碰面。
一颗迷惘的心,在丹凌的出现后,渐渐地坚定……
「嗯…不留一晚吗?」我试图挽留。
「你已经有奴,而我也有主。宛如现在知己的关系,或许对我们是最好的状
态。」她拎起包包,果决地说:「送我到车站吧?」
「嘛,剩下就不用我再说。」她主动收拾起喝空的酒杯,到厨房清洗。
自然而然,好似这间房屋的女主人般。不过我跟她,只是朋友知己,而非夫
妻情侣。
我,一直逼我。我…真的很讨厌别人逼我、给我压力!」
随即,薇薇冲向玄关,歇斯底里地嘶哑说:
「他&8231;妈&8231;的!」
「嘛……别忘记,不管对她还是对你,调教只是现实中的一种游戏,而不是
生活的全部…」丹凌的眼神凝视着我,好像回到过去她教导我的模样。嘴角勾起
微笑,意有所指地说:「…强硬的逼迫,只会造成反效果,反而得不偿失。这点,
媚态。
很美,很诱人,但我却没有任何亵渎她的欲望,单纯地欣赏……
直到我把事情都说完,她才放下手中的酒杯,平和地说:
表情,或是讲出关键的字句,就能知悉对方的心意。
「看起来,你心情不是很好。」这次,换丹跟我提问。
「没什么……」我故作轻松地回话。
「谢谢。」我问话,「怎么会回来呢?」
「嘛…」她拉上另外一张木椅坐下,啜饮一口琥珀色的冰酒,反诘地说:「…
这还需要问吗?」
是她走进我家的第一句话。随后便放下包包,自顾自地进入我的厨房,恣意地打
开冰箱,取出摆放在内的饮品,又说:「蜂蜜酒,我最爱的牌子,一人一杯。」
好像自己家似的,熟悉地在我的厨房动作起来。不用特意去寻找,就轻易地
2021年4月13日
好一阵子没跟薇薇有深度的接触……很明显,她刻意地避开我,无论是肢
体,或是言语。然后,我们就大吵一架,在我们习惯享受调教的场地──
绽放我内心对于sm的欲望,开启这条道路的奇妙女人。
下午,我到车站接她,理所当然直接回到家。
「还好你手机号码没换,也没搬家。不然,我们这辈子就不会再见面。」这
「我,回台湾了。」简洁有力的话语,让我吃惊不已。而接下来的发言,更
是使我讶异万千,「我想去找你,可以吧?」
电话另一头的我,轻声地回覆说:
所作所为,静静地沉谧好几天。
就在这段闭门思过的期间,我接到一通电话。
「嘛,是我。」
连,又不敢躲避,只能眼睁睁地品尝自己的乳房,被我虐待到红肿发烫的滋味。
不用说,奶头亦是相同的状态。
紫红色的蓓蕾,漾着淫虐的光采,竖立在空气中,无时无刻地闪耀媚惑般的
边拉边扯,还屈指弹弄。
起先,她还死鸭子嘴硬,什么话语都不肯说。但几下疼痛的刺激后,胴体渐
渐出现情动的敏感反应。
这样的行为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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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手掌轻轻地抚过她的脸颊,后头是手指的连续挑逗。滑过娇嫩的肌肤,轻弹
一下她美丽的耳垂。
随后,我起身来到她面前。
「薇薇,胆子大了…」弯下腰,右手食指略带支配地勾起她的下巴,「…不
仅敢吼我,连脏话也都骂出来。」
再怎么说,面对同样进入小m的薇薇,是不能用平常的口吻来谈话的。
语毕,我把身上的衬衫给松开,有点慵懒地坐上沙发,翘起脚来,居高临下
地看着她。
……哇赛!
而我错愕的表情维持不到几秒钟,便恢复平时冷静的理智,漫步走到客厅,
对跪在地上的薇薇说:
碰!
大门关上。
没有给我任何慰留的机会,还留下一句我讨厌的语言,渲泄她的幽怨不满,
她会出现在这里,而且……以这样淫荡的被虐模样。
乖乖地赤裸身躯,跪坐客厅的中间,是我总跟她要求的「服从姿态」,高跪
挺胸,低头背手,任凭调教的模样。此外,旁边放置一个透明的塑胶针筒,以及
……不知这个小妮子,这几天过得好不好呢?
哒!哒!哒!哒!
取出钥匙,大门打开。
时间迅速地来到周末的傍晚,满身疲惫的我,终于可以从工作中暂时解放,
彻底好好休息一番。
心里想着,等等回家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整理家务。
「好的。」
很短暂的重逢,又很快地分开。简单的对话,把一切都讲清。很多言语,不
需讲明,仅透过眼神,便能传递。我们读取到彼此的情绪,却已经见不到过往的
等到一切都忙完,丹凌就对我说:「秋,看到你很开心。」
「是啊…」我点头,「…我也一样。」
「嘛,我差不多我也该走了。」
你应该很清楚。」
当然,我从没有忘记。自己的死缠烂打,就是当初我与她分开的其中一个理
由。可是最关键的要素,是遥不可及的距离……
「秋,你太执着啰。」
「是呀,我知道。」我大方承认自己犯下的错误,并一口把杯中的冰酒给喝
光,「有时候,虽告诉自己别去在意,仍是会不自觉地在乎。」
不过,下一秒我就把全部的实情都讲给她听,毫无保留。
整个过程,丹的表情没有任何明显的改变,仅是手中的冰酒的水平线,逐渐
地减少,换来她的两颊,在酒精的刺激下,微微地红润起来,呈现出若有似无的
「想家(回家)。」我们异口同声地讲出答案。
相互共鸣的默契,就算分开多年,也不曾改变过……仿佛同一个灵魂,占据
两个不同性别的肉体。就算外表不同,本质的思维依旧相同。仅需要观看彼此的
知道我餐具的摆放位置。很快地,就端出两杯加冰块的蜂蜜酒来到餐桌,且把其
中一杯递到我手上。
「请用。」
客厅。
「曾经,我在忙碌的时候你会问我还好吗?压力很大吗?有没有什么抱怨的
我可以听。但是现在的你根本不是…」她既理性又疯狂地对我怒吼:「…一直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