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个月寄给你这麽多钱,你多少也要给我一些回馈吧!」
现在,我真的生气了,我咆啸道「艾伦,你讲的是什麽鸟话!你寄来
的钱对你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那些钱买的是你儿子住的房子、上的学校以及好
真他妈的漂亮性感!我不会碰你一根寒毛,我保证。」
我笑了笑,接着把书丢向他,说道「滚开这里,你这个变态!你真的
是无药可救了!」
他走过房间坐上了床沿,说道「他能让你快乐,
满足你所有的需求吗?」
「艾伦,如果做爱这件事是你想要的话,我只能说,无论如何,我都不
我沾满乳液的手滑入他的股沟,寻找他的屁眼。把我滑溜溜的手指插入他的肛门
里面,感受他的鸡巴在我的嘴里探险,吞下他温暖的精液。不停的吸吮,用舌头
感觉肉棒由硬变软,再由软变硬……
如同往常一样,在我替马帝洗澡的时候,他又勃起了。当我坐上浴缸的
边缘时,我觉得他的老二高举到我眼睛的高度。我在手上弄了些乳液,而他也把
肉棒对准着我。只有这一次,我舍弃乳液不用,反而低头向前,用我湿润的嘴巴
对於他们的想法,我感到有些好笑,而贝奇史东的事也让我回想到自己年轻的时
候。
「马帝,那没什麽大不了的!马上就轮到你了!」
马帝脸红的看着脚趾,说「没有……不过……没事……」
「不过什麽?马帝。」
「好吧,我说了。在我们年级毕业典礼的时候,贝奇史东喝得很醉,
看来,马帝这一次的受伤,已经快要让我们的母子关系达到暧昧的边缘。
「亲爱的,没事了。我知道你在偷看,其实我可以停下来……不……我
应该要停下来的!那你知道接着发生的是什麽事吗?」
隐私权咧。」
「真的不好意思。我本来只是想到厨房喝点东西,却无意间看见你和别
人玩亲亲。我很想离开,可是又没有办法转移我的视线。对不起!这种事不会再
程车,飞回了加利福尼亚。
我与马帝共渡了一个安静又紧张兮兮的星期天。
礼拜一早上,当我要叫醒马帝的时候,赫然发现他早已清醒得差不多了。
立刻睡着了。
在星期天醒来的时候,艾伦正在替马帝洗澡,然後动手做早餐。我们就
一起坐在餐桌旁,而我不敢与马帝的视线有任何交集,而我也不认为他可以正大
他保证会继续再和我联络。
虽然还为马帝偷窥一事而感到生气,然而我那持续燃烧又需要纾解的性
欲,却把我带回了卧室的床上,让我把手指插入了淫穴之中,用掌心压着乳头旋
在我载着他回家的路上,整个傍晚的时间,他毫不掩饰地对着我的腿及
身体猛瞧,因此,当他晚上跑来敲我的房门时,我一点都不觉得惊讶。他打开我
的房门的时候,我正坐着念书。
约会对象口交。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运气竟然这麽差!这是离婚之後我第一次在家里做爱,
谁晓得竟然会被「抓包」?然而这个时候,罪恶感与刺激感却也同时涌上了心头。
没有停止的迹象。我打开睡袍,解开胸罩,将福斯的头埋在我赤裸的乳
房上面。当他开始用拇指及食指捏转我的奶头时,我发出了呻吟。我把头低下,
把嘴放在他老二的上空,张开双唇含住他的鸡巴,开始吸吮他的阴茎。
形继续发展下去。终於,福斯拉下了拉炼,拉着我的手放到他又热硬硬的鸡巴上。
通常,到了这个关头,我就会喊停,然而,今天的我却变得非常不守规
矩。
我客套地邀请福斯进来家里坐坐,他欣然地答应了。婉拒了喝咖啡的请
求,我们坐在沙发上聊了一会儿,他缩短了我们之间的距离,然後吻我。他的舌
头进入进我的嘴中,翻开了双唇越过了牙齿,他终於找到我舌头的所在地。我们
星期六,我叫醒马帝,替他换上一件泳裤。不用说话,他知道发生了些
什麽事情。我们只是草草结束洗澡的时间,然後让艾伦进浴室,帮他擦乾身体。
刚到傍晚的时候,福斯医生到家里来,替马帝做了检查。在说完马帝的
虽然他致力於赚生命中的第一个一百万,却也花费许多时间在酒、女人及可
卡因(毒品)上面,虽然我试着维持我们的婚姻关系,但是到了最後还是放弃了。
典型艾伦的做法——逃到加利福尼亚。虽然他每个月会给我们一大笔钱,
的生活品质。我不是你的专用妓女,你的钱买不到我的身体!」
艾伦摇了摇头,一脸大便,把门用力的甩上,离开了我的房间。他那张
臭脸对我起不了任何作用,因为我以前已经看过太多次了。
艾伦的声音显示他的情绪已到达某种界线——介於生气和哭诉的边缘
「别这样嘛,洁西。这又不是第一次或是什麽的。别忘了,你并不是操他妈的处
女。
会和你「干」!你何必破坏离婚後这几年,我们辛苦建立的良好关系呢?」
「好吧。只是你也不必怪罪一个只是想做看看的人。你觉得这样如何?
不做任何身体上的接触,让我看看你成熟的身体就好了。你知道吗?你看起来还
含住了儿子硬梆梆、红通通的鸡巴。
当他紧绷的肌肤穿过我的唇、我的齿、我的舌,他轻声叫了出来。我用
手抓着他的屁股,用力向我的方向推,好让他的老二得以探索我嘴巴更深的地方。
「可是福斯医生的动作,让这件事看起来很困难。」
「没事的。只要你一直活在世界上,你就能体会不同的事件。该发生的
事总是会发生的。废话不多说,我们去洗澡吧。」
她说他要替在场的每个人做那种事。她真的做了!不过,在轮到我的时候,她已
经醉得不醒人事了。我和其他人试着叫醒她,可是她却醉得跟死猪一样。」
这些好色冲动的男孩,把性欲的解决寄托在一个不经人事的女孩身上。
「有和别人约会吗?洁西。」
「有一个人应能算是我约会的对象。不过这不是重点,我们也没有讨论
的必要。」
「喔……妈……你以为我还是个小孩子吗?你是在替福斯医生……嗯…
…口交!」
「没错!在我们年轻的时候,我们称它做「吹箫」。你有过这种经验吗?」
发生了。」
我冷静了一点,当我发现我生气的部份原因,是气自己竟然对儿子的窥
视感到刺激。天啊!星期六晚上,我甚至想将我的热情传达一点给我的秘密观众。
「妈,对於那一夜的事,我感到很抱歉。我知道你看见我做了什麽,也
明白我做的事是不对的。」
「是啊,马帝。你还真他妈的知错了。你怎能那样对我?我还以为我有
光明的看我。艾伦表示,他会有一个相当忙碌的夏天,也许下一次耶诞节的礼拜,
才是马帝到西部找他最好的时间。在得到
马帝的同意後,艾伦搭上前往机场的计
转,还用指头捏玩阴蒂。闻到了淫水散发的气息,舔着福斯残留在我嘴上的精液
的腥味,我一下子就冲到高潮,爽到了极点。激情的喘息声由紧咬的牙齿间传出,
为了减弱因舒服而高亢的呻吟,我把枕头蒙在脸上。松开了夹住阴蒂的手指,我
福斯的呼吸变得急促,他的老二先是紧绷,接着便把精液射入我的嘴中。
虽然我还想继续做下去,直到享受高潮的来临。可是一想到马帝在一旁偷窥了那
麽久,我站了起来把睡袍拉上。我送福斯到门口,给彼此一个晚安的吻。临走前,
被这个激情(也许是淫荡)的气氛感泄,我们被欲火焚身,我的下体也
有些微湿。然而在我的嘴上下套弄他硬挺的老二时,我听到了一些声音。继续动
作的同时,我朝门口的方向看了一眼,我看见马帝站在阴影下,看着他的母亲替
也许因为这是我们第一次的约会,也许我是故意做给还待在家中那个混帐的
前夫看。真正的原因也可能是——也许是我想完成在每个早上,在淋浴的时候,
在我与马帝都觉得有些兴奋之际,那些没有做完的事。
亲吻了一下子,接着他开始吻我的脖子,用手搓揉着我的胸部,隔着睡袍与胸罩,
温柔地捏弄我的奶头。
非常迅速的,我们做完了前戏。与平常我的习惯不一样,我允许这种情
复原情形良好之後,他催促我上车,以便一起吃晚餐。我们在一间小型义大利餐
厅用餐,然後流连了几个酒吧,找寻我们可以共舞的俱乐部。回到家,已经超过
半夜一点了。
在暑假时,花几个礼拜的时间陪马帝(这无损他们父子的情谊,他们就像一对好
兄弟),不过,这也是他的极限了。总而言之,他是一个既成功又迷人、却也相
当肤浅的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