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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朱颜泪】(6)准备(第2页)

这句话却如拨云见月一般,让韩云溪一下子想明白了所有事情,他终于知道那公孙龙要他扮演父亲韩雨廷所为何物:

筑基丹——!

这是晋升武林盟十卿由总盟赏赐之物。传闻此丹有夺天地造化之功能,服用此丹能让人却是能让人易筋洗髓,突破瓶颈再上一个台阶。而且此丹配方已经遗失,乃上古残留之物,具体武林盟还保存有多少不得而知,反正是用一颗少一颗的存在,韩云溪赠与萧月茹的暖阳丹在此物面前就犹如萤火之光与皓月之辉的区别。

韩云溪依旧不明,但童长老下面说的话,却是让他差点没在椅子上跳了起来:

“太初门要成为东武林盟十卿之一了。”

十卿……

“何至于如此惊讶,自打那吐蕃松贡赞布最爱的妹妹在与南唐三王爷和亲途中被刺消失不见后,不该早预料了吐蕃与南唐有此一战吗?如今不过是把日期提前罢了。”

虽然被童长老训斥,但韩云溪还是显得忧心忡忡,不由地感叹一句:“父亲却是不知何时才能出关”。说完,他旋即一愣,自己想到这一堆麻烦事不由地盼望父亲早日出关主持大局,却才又想起,父亲很可能已经死在公孙龙的手上了。

然而,童长老却是一句:“年底前应该就出关了”,让韩云溪大吃一惊!心里狂呼一声:什么——!然后连忙问道:“老师为何如此肯定”。童长老却是皱皱眉头,一脸奇怪地反问道:“老夫倒是奇怪,你母亲未曾和你提起吗?”

这一幕让黄舟山惊得肝胆俱裂!他却是清楚那矮小汉子的武功并不在他之下,这萧月茹却是不知道使用了何种秘法,居然一下又恢复了那曾在南诏凶名显赫的“惊鸿观音”之威,一招就将自己同伴抽死当场。若果这一鞭朝着他来,这下脑袋稀碎的必然是他了,这又怎么让他不感到心惊呢。

黄舟山这边身形往后弹射,就欲夺窗而逃。

熟料,意外又发生了。

“死——!”

萧月茹没想到自己会在这样的情况下再次体验到自己全盛时期的感觉,一声厉喝后,那刚刚挥舞起来如同一条蛟龙的虎筋鞭再次挥出,“啪——!”地一声响亮的破空声,居然划出一道弯刀刃锋一般的弧线,朝着刺死女儿的矮小汉子的脑袋劈去。

萧月茹这一鞭来势凶猛,那边刚把剑从铁胜兰身体上拔出来的矮小汉子已然是躲避不及,只得本能地抬剑招架去。

但一切都迟了。

仿佛时间停止了一般,萧月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鞭子尚在路途上,那矮小汉子的长剑却是从女儿腹部刺入,再从后背刺出来。然后,女儿发出“呃……”的一声,口中吐出一口鲜血,身子一歪,却是直接瘫软在地,一动不动不知生死。

却是鞭长莫及。

但局面并未僵持太久。

却是萧月茹鼓尽一身内力后,所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那受创的丹田开始承受不住这样的催动般开始有些不稳起来,这让萧月茹的内息不稳。

反观黄舟山和络腮胡汉子,却是开始适应了萧月茹那灵动刁钻的鞭子,对萧月茹的攻势更加凌厉起来,这一刀一剑开始有配合地前后夹击,很快就让萧月茹感到压力徒增。

可惜,就在她喊出“走”的时候,黄舟山的两位同伴居然从外面破窗而入,却是两人看见黄舟山和萧月茹打得相持不下,心中大定,反而从楼下跃上来,准备包抄围攻萧月茹。

其中一脸络腮胡的持剑大汉刚巧跃入萧月茹的鞭子攻势范围内,被卷了进去,另外一个身材矮小的汉子则拔出背上短剑,抖出两道剑花,却是朝着躲在角落的铁胜兰攻去。

这样一来,萧月茹想走,却已经走不了。

也幸好萧月茹功力受损,但对敌的经验和技巧却远在黄舟山之上,那虎筋鞭终于还是寻得机会从断袖内滑落,被握与右手之上,然后一条黄色的蛟龙开始在这楼道腾飞起来。黄舟山无可奈何,却是刚刚一次交手两人易位,在萧月茹施展鞭法后,一时间无法适应这等奇门兵器,被逼得狼狈不堪地连连后退,却是退到了二楼。

原本在二楼的两桌食客,从楼道传来打斗声音之时就躲入了厢房内,这倒方便萧月茹施展鞭法。一时间两人你来我往,二楼的桌子椅子却是被萧月茹的鞭子蹭到,碎了一地的木碎片。

“走——!”

光头那边两人刚退,就看到萧月茹用手臂挡开钢刀的一幕,立刻惊骇异常起来,因为他们并未听到有传出金铁交鸣的声音,不是那铁护臂,这肉体挡刀是何等上乘的外功?老大与这等高手有怨,今天莫不是要交待在这里了?

那边光头大汉也没有功夫理会同伴是何等反应,虽然心里直接开始骂娘了,却是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萧月茹。他清楚格挡开自己钢刀的不是什么横练外功,而是萧月茹缠在左手上面的成名武器“虎筋鞭”。决不能让她施展鞭法——光头大汉深知,一旦让“惊鸿观音”的鞭子施展开来,哪怕在这楼道并不开阔的空间里,也是一件极其要命的事情,所以他的钢刀被架开后却是顺势一转身,又一刀从左上角朝着萧月茹的肩膀斜斜劈去。

他没有逃跑的意思,却是认为,哪怕自己不是对手,但在惊鸿观音面前转身逃跑只会死的更快,如今之际只有拼死力敌,再看有没有机会制造混乱逃跑了。抱着这样的念头,光头大汉舞起了一片刀光,以一种以伤换伤的姿态朝着萧月茹攻杀过去。

如今天下大乱,武林中人在江湖中走动的频率密了起来,这武林人士却是寻常大街也可见到,也并无什么好奇。

只是萧月茹正欲让过身来,结果和那走在前头的光头疤脸大汉双目一对视,双方都发出了“嗯?”的一声惊疑之声,然后两人的脸色都剧变起来。

却是萧月茹反应最快,脸色刚变裙子就已经扬起,几乎没有经过思考般直接一脚从罗裙下探出,脚掌绷直,如同一杆钢枪一般朝着光头大汉的咽喉刺去,却是一言不发,居然上来就直接下了死手。

韩云溪略微沉思,立刻脸上大变:为了争抢南诏这头猎物,南唐要正式和吐蕃开战了!这就不是茶余饭后的谈资了。而是和太初门,尤其是韩云溪息息相关的事情了。

大哥韩云涛已经是被钦定的未来门主人选,二姐韩云梦则是很大概率会接手白虎堂堂主职位,处理太初门在江湖上的事务;而韩云溪,因为修炼天赋不如两位哥哥姐姐,培养的方向却是青龙堂,青龙堂则是主刀兵,与南唐军方打交道的地方。一旦南唐和吐蕃开战,战场必然是在南诏,地处南唐与南诏边境,又与南唐军方联系紧密的太初门毫无疑问是需要参战,届时领兵的毫无疑问会是韩云溪。

韩云溪不由地呲牙咧嘴,这他娘的完全是屋漏偏又逢连夜雨啊!

告诉萧月茹,她内心真正的渴望到底是什么。

是鱼就该游,是鸟就该飞。

她要恢复修为,不但要恢复修为,还要继续往更高的山峰攀爬。这一切才是武人的根本,也是让她有机会选择平凡或者冒险的保证。但如今看来,那还是相当遥远的一件事,所以她和女儿要好好享受这难得的,体验平凡生活乐趣的机会。

盘州城市集。

萧月茹终于完全炼化了暖阳丹的药力,丹田的伤势也感觉明显好转起来让她心情大悦。若不是因为连续服药会使第二颗丹药的效果大减,像暖阳丹这样宝贵的丹药以萧月茹如今的状况想获得半颗也难,萧月茹真恨不得就一直躲起来将剩下三颗丹药都炼化了。

行走在盘州城热闹的街道上,享受着久违的注视,这让萧月茹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觉得这样平凡的日子一直持续下去也挺好的。不用直面尔虞我诈、你死我活的江湖,也不愁那吃穿用度,她这两天甚至有闲暇拾起了早已丢荒的,当年为了锻炼心性学的绘画,在那张流过她淫水阴精的案桌上,铺了纸拿起笔,优哉游哉地画起画来。这却是多年门主夫人的日子里不可想象的。

郑云桥与杨云一般,却是早早跟了韩云溪,名义上是师弟,实际上已经算是韩云溪下面的幕僚了。

在他看来,太初门毫无疑问会是大公子韩云涛的。但是,一来他无法靠近韩云涛,韩云涛就算没有“登基”,凭借着娘子皇紫宸的关系,所处的层次也已经是近乎门主一般的存在了。而且就算给他有机会靠近韩云涛,以他的能耐在韩云涛处能获得的好处也是极其有限的。

韩云溪就不一样了。大公子待三公子是相当好的,大公子接手太初门后,以三公子的身份,必然也会安置到一个好的位置,最低也是一堂之主,跟着韩云溪好处自然是少不了的。而且,三公子对他们下属,出手是相当豁绰。就拿这次三公子庆州一行,所得所获,除了跟随前往的杨云收获颇丰外,就连他们几个没去的也收到了一份不薄的礼物。

第二天清晨,韩云溪唤来了师弟郑云桥。

“杨云那边可有信息?”

“尚未,但依公子吩咐,当天就把信让飞鸽送了出去,如无意外,应该比云师弟早三日到庆州。”

事情已经再清楚不过了,东武林盟中,万剑山庄和圣手门是同进同退守望相助的联姻门派,再经由皇紫宸与大哥韩云涛联姻,然后把太初门送上十卿,南唐皇氏,不但在朝廷上身居高位,在江湖中,整个东武林盟十卿中将有三卿与皇氏相关……

韩云溪嘴巴异常苦涩起来,心中的妒火却是不受控制如那草原野火一般无边无际地蔓延焚烧起来!

以大哥的天分,若果再得那筑基丹相助,那未来东武林盟未必不会再出一名五皇等级的人物……

童长老的眉头皱了起来:“三公子要早做准备罢了。”

“嗯?”

“今日朱雀堂呈报,南诏的南山码头战船频繁调动,却不是往南边海岸走,而是往东去了,我想南诏皇室是想退到海上去。”

若不是如今又逢魔道兴盛,又将掀起正魔大战,武林盟绝不会如此大方,送出如此珍稀之物。然而韩云溪想的却不是这个,而是,这枚丹药很可能不是给他父亲韩雨廷的,而是给他大哥韩云涛的!

皇紫宸、万剑山庄、圣手门、大理寺、东武林盟……

这些名号在韩云溪脑子里逐一闪过,再汇合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庞大脉络的图像。皇氏家族这颗参天大树,如今这根居然要盘在整个东武林盟之上!

武林盟五部

,总盟由金佛寺、德圣观与破天门三派组成,其余东南西北四部各由十个门派组成,这十派被称为武林盟十卿。

韩云溪脑子有些乱了,童长老又是一句:“哎,却是姜夫人拉了一门好亲事回来,太初门中兴可期。”。

韩云溪摇了摇头:“父亲出关之事?不曾。”

童长老却是一时沉默不语起来了,但没多久,却是笑了笑,说道:“老夫虽不知姜夫人是忘了还是如何,大概是考虑事情如此重要,不想贸贸然公布吧。但此事告之三公子也无妨,却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只是事情未曾公布之前,三公子切勿说了出去。”

天大的好事?难道父亲并未身死,却是终于突破了?

落在那窗沿就欲一跃而下的黄舟山,却看到抽死矮小汉子后,那萧月茹身子一软,居然硬挺挺地摔倒在地,连那虎筋鞭也脱手掉到一边去了。

一边的黄舟山看到,却是心里大叫一声不好,这鞭子可不是那刀刃,抽在那剑锋上少不得会弯曲,最终还是会抽到脑袋上。

然而,让黄舟山意外的情况出现了。萧月茹那一鞭却是直接将矮小汉子的长剑像被一杆巨斧砍断一般,碎成两段,然后直接抽在了矮小汉子的天灵盖上,却噗的一声,那鲜血混着脑浆飞溅开来,矮小汉子的身体直接跪倒在地,再身子一歪,彻底成了一具尸体。

“撤——!”

“胜兰——!啊——!”

萧月茹却是喊了一声女儿的名字后,又发出一声凄厉的叫喊声,如同那草原上金雕悲鸣一般。这声叫喊凄厉至极,让围攻萧月茹的黄舟山两人只觉得心神一颤,动作也为之一窒。他们却不知道,萧月茹这叫声不但是女儿受到致命伤害的悲痛,也是萧月茹已经对丹田伤势不管不顾地施展了内功心法“啸天诀”里面的秘法,那受创的丹田随着那一声凄厉叫喊,仿佛发出嗡嗡鸣叫一般地颤动起来,这看起来像是蜜蜂振翅般的颤动,让丹田整个气海翻腾起来。

萧月茹一口血喷出后,那被秘法催谷起来气海涌出一股强大的内力,迅速散到萧月茹的四肢百窍。

虽然不知道南唐具体何时才会颁布征召令,但毫无疑问公孙龙是不会让他离开太初门去那战场的,刀兵无情,若非到那宗师境界,多少江湖名号响当当的好手因为深陷在战场重重包围中被乱枪刺死或者奋战力竭而死,万一韩云溪死在战场上,这公孙龙难不成还能把主意打到韩云涛身上。

“哼——!”

童长老又是哼了一声,却是对韩云溪的表现有些不满:

此消彼长之下,萧月茹这边鞭子回抽逼退黄舟山,却听见那边女儿铁胜兰一声“啊——”的惨叫,目光看过去,让萧月茹心如刀绞,却是看见女儿被那矮小汉子一剑刺中左胸,那带着鲜血的剑锋拔出,女儿瘫倒在地,那矮小汉子露出狰狞的面孔,居然又一步上前,那尚且沾染着鲜血的短剑朝着女儿的腹部刺去。

“住手——!”

女儿危在旦夕,萧月茹厉喝一声,一招灵龙出洞,鞭子朝着矮小汉子射去。

“娘……”

铁胜兰本来就不是那矮小汉子的对手,又赤手空拳的,交手才两招,就被一剑划伤了手臂。萧月茹不得不分神,在应付黄舟山的同时分心对女儿施以援手,那鞭子挥舞着,朝着矮小汉子也卷去。

也幸好她这鞭法正是适合与多人交手,虽然分心,但并没有因此落下下风。一时间却是萧月茹以一敌三起来。

却是趁着一鞭逼退黄舟山,萧月茹卷起一张椅子,鞭子一甩朝着黄舟山丢去,然后招呼躲在墙角的女儿,就欲破窗而出逃去。

短短十来回合的交手,她明显感觉到黄舟山已经觉察到了她的不妥,那刀招却不再像刚开始那般畏手畏脚的

,突然凌厉了几分,居然显得有些咄咄逼人起来。若是单对单,她倒是自信能拿下黄舟山,但对方有两名帮手,却还是走为上计。

萧月茹却因此心里发苦起来。

这光头大汉她认识,名叫黄舟山,是西洱帮的分舵主。铁山门被灭之前,和西洱帮有不少生意上的冲突,这黄舟山却是被萧月茹亲手教训过,而他的儿子也是死在铁山门的弟子铁棍之下,所以两人一照面,萧月茹就知道不能善了,直接就下了死手。

她修为大减,真动起手来,这名过去的手下败将如今却是和她实力相近,所以她更希望黄舟山会畏惧她过去威名知难而退,所以她那下死手没有得逞后,却是留了不少空隙让黄舟山有机会抽身逃跑,她却没有想到这个黄舟山却正是因为她的赫赫威名,不但没有逃,甚至悍勇不比地朝着她发动起攻势来。

萧月茹反应快了一拍,那光头大汉略微迟疑,那一脚已到身前,只得抬起左手用那肌肉健硕的手臂抬起招架住萧月茹那一脚,但人被踹得往后倒去时右手却是已经摸到刀把,把那明晃晃的狭长直刀抽了出来,后背被同伴一掌卸了劲后,一脚踩在楼梯围栏的木柱子上,借力往前跃起,“呔——!”地大喝一声,光头大汉一刀砍向萧月茹的脑门,也是下了死手。

面对光头那刀势凌厉的一刀,萧月茹却是仿照那光头大汉一般抬起了左臂去招架,正当光头身后那两位同伙以为那美人手臂会被自家老大一刀砍断之际,结果让他们吃惊的事情发生了,那刀却是砍破了长袖后,居然被格挡弹开。

这一切都发生得突然,可都是江湖中人,很快就反应过来,只是这楼道狭窄,萧月茹和光头大汉两人打起来,旁人一时间倒也无法上前帮助。铁胜兰往后退去,却是自己本身武功一般,又被伤了经脉,此刻只能算是外门弟子一般,她压根就帮不上忙。而光头大汉身后两人,也后退腾出了空间,让自家老大有后退的空间。

两人逛了一上午了,挑了一家有太初门标记的酒楼,萧月茹出示韩云溪赠予的身份令牌,持有这面令牌,却是在太初门的产业内,一切用度无需付账。母女二人立刻被掌柜亲自请到二楼的雅间,很快就上了整整一桌子菜。

萧月茹心情好,甚至要了一壶酒。

待到饭饱酒足后,萧月茹走在前,女儿铁胜兰跟在身后,却是下了一层台阶,下面走上来一伙人。三人均是一身武林人的劲装打扮,不是腰挎剑就是背挎刀,前面那身材魁梧的光头额角还有一道长疤,看起来凶神恶煞。

有多久没有这么自由自在了呢?若是小女儿也在那该是多好……那可就是真正的无牵无挂了。这么想着,萧月茹却是长叹一声,再次感叹道:但这到底是痴心妄想罢了。

不时施展轻功在假山上面跃上跃下,在草地上腾挪躲闪;挥舞着虎筋鞭将树上的枯叶一片一片地抽落,再施展不同的腿法招数把枯叶在落地前踢碎……

这一切,都在

说起来,韩云溪也是无奈。

却是在饱受打击下,他不得不把心思放到了这些“旁门左道”上,想着既然修炼天赋不如大哥,那不如花多点心思在谋略上,同时想着双拳难敌四手,一个人打不过,那一拥而上总是可以的,关键得有自己的势力,手下有些人,办起什么事来都方便。

——

“嗯。这次叫你过来,却是另有要事拜托你一下。”韩云溪略微沉吟,说道:“你和刘师妹换一下,这个月去值守盘州,具体手续我已经让玄武堂办妥,你去领了令牌手谕即可。在盘州我有件事委托了张云霸去办,你到盘州去协助他一下。”

“遵命。”

郑云桥没有多问,他想着,既然跟了三公子,能让他知道的,自然会告之他,不该他知道了,知道了反而有害,异常高兴地领了命令就告辞退了出去。

为何?为何上天如此不公!?

——

对于未来深感无力,觉得充满了不确定性的韩云溪,如今却觉得这一切更加不确定起来,连带着,让他不得不把一些计划提前实施了。

“海上?那苍南境与姓赵的从此再无关系罢了。”

“总也比呆在这里不是被吐蕃灭了就是被南唐灭了好,赵婧龙若果真的放弃了南诏,三公子难道还不明白老夫为何让你早做准备吗?”

“师傅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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