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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朱颜泪】(2)太初门(第2页)

萧月茹却是反问了女儿一句,铁胜兰张张嘴,却也说不出什么来,很快脸色黯淡了下去,只能在一边的石凳坐下,沉默不语。

“哎……”

萧月茹一声哀叹,手折下一根柳枝丢进池内,然后在女儿身边坐下,望着那被柳枝荡起一圈圈波纹的池子,满是哀愁地说道:

自然的,在庆州城铁掌帮总舵三天的温柔乡后,韩云溪自不会把这两母女就这么放了,而是巧施如簧之舌,恩威利诱威逼,施展了各种手段,两母女就被韩云溪带回盘州城这所宅子安置下来。

“娘,他……他昨日说今日未时过来?”

“嗯……”

推门声传来,看到那个在庆州城对她百般淫辱的男子进来,她那怨气忍不住爆发出来,脱口就是一句:

“哼,你不是和我娘在……在……,你跑我这里来……”

然而铁胜兰那“干啥”还没说出口,她就看到韩云溪对着她露出了一副异常狰狞的面容出来。

这一声“郎君”却是让韩云溪喜出望外,

韩云溪也在萧月茹身后盘腿坐下,伸掌抵在萧月茹背后的风门穴,然后开始往萧月茹经脉输送内力,上乘的内功心法不但能较一般内功心法更快增进内力,更兼具种种奇效,先天玄阳功却正是锻炼丹田以凝练阳罡之气的上乘内功心法之一,却正巧兼具疗养丹田之效。

这也是萧月茹顺从韩云溪被带回盘州的原因之一,三个月来的囚禁淫辱和被强迫服食药汤压制功力,让萧月茹那受创的丹田雪上加霜,伤上加伤,一度让萧月茹觉得这辈子也无法恢复了,如今有望恢复如何不叫她触动?

话说半月前,黑豹寨被端了后那二当家王旭峰带着铁胜荷逃走,不知去向,萧月茹和大女儿铁胜兰则被深知韩云溪这个太初门三公子喜好的铁掌帮帮主黄泰送到了韩云溪卧榻上,让韩云溪也过了一把母女共侍一夫的瘾。

虽然是被人玩了三个多月的破鞋,但韩云溪可不是挑剔之人,非但不挑剔,这对母女对韩云溪来说简直可以说得上是梦寐以求了。

尤其是那萧月茹,是韩云溪过去做梦也没想到能玩得到的女人。

“……”

萧月茹听见韩云溪的话,脑里却是闪过亡夫铁战龙的面容,但那张在噩梦中出现,怒骂她未曾保护好女儿,怒骂她不知廉耻有辱家门的,染满鲜血的面容,普一出现就让她那丰满的身躯不受控制地一颤,又本能地把这副面容从脑子里驱赶出去。

“不愿也无妨……”

萧月茹被韩云溪这等小伎俩弄得有些哭笑不得。

但她本来就下定决心委曲求全的,如今内心有所触动之下,却是再无多少抵触的心理了,心里想着,这张嘴巴连那两个畜生的脚丫子都吮吸过了,那韩公子却不嫌弃她这副肮脏的躯体,亲个嘴儿有什么嫌弃的?于是她凤目一闭,朱唇微张凑在了韩云溪的唇上,主动把那被赵元豹调教得灵活无比的舌头送进了韩云溪嘴里,被韩云溪的舌头勾着纠缠了一番,然后才把那颗暖阳丹吮吸过来,混合着对方的唾液直接咽下肚子。

“嗯——,韩公子,且先勿动,待奴家先行炼化这颗灵药的药力。”

这暖阳丹是父亲赐予他保命之物,这下他却是一下子全掏出来了。

但虽然心疼,但韩云溪明白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的道理,因为他看上的不仅仅是萧月茹那身份和姿色带来的诱惑,他真正看重的是萧月茹那一身修为!

一个武功不在母亲之下的伴侣!

这颗暖阳丹虽然不是那种千金难求的疗伤圣药,但是换两座这样有假山鲤池的二进宅子是绰绰有余,铁山门当初库房也不过存了8粒,而刚刚韩云溪拿着瓷瓶那晃荡的声响,里面就有4颗之多。

她此刻内心已经平静下来,不动声色地说道:

“韩公子不怕奴家伤势恢复了会伤害公子吗?”

韩云溪说着,却又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出来,拔掉木塞,一股浓烈的丹药香味立刻在方面内弥漫开来,哪怕不识货的人也晓得里面的非一般凡品。

萧月茹却是那识货之人,高挺的鼻子轻微一嗅,脸上动容露出震撼的表情:

“暖阳丹?”

如今门派被灭无家可归,自己修为大跌亦无处可去,大女儿帮不上忙不说还尽舔乱,小女儿又生死未卜,但在王旭峰手中就算活着大致也是生不如死。这一切种种,让萧月茹陷入了人生最为低谷的时期,情绪异常低落,这也是为何上午一直坚毅稳重的她会情绪失控扇了女儿一巴掌。

这个时候有个人嘘寒问暖,体贴关怀,哪怕对方是不怀好意,但这种情况下,萧月茹又如何不受触动呢。

而且韩云溪那一番话说得实在漂亮,同样是垂涎她们母女两的身子,但在那赵元豹王旭峰的毫无人性和底线的污辱反衬下,简直是天渊之别,高下立判。

“这里是一百两银子,是给夫人用度的。我身为太初门少门主,诸多俗务缠身,非是那自由之身,无法时常在夫人身边照顾夫人。我也知道夫人不喜外人跟着,所以也不曾安排奴仆,未免夫人误以为在下遣人看管夫人,如今只能劳烦夫人自行找那牙

人去挑个顺眼的丫头了。”

萧月茹可不是那怀春少女,半辈子迎来送往人情世故比韩云溪不知老练多少,自然不会为韩云溪几句情话就昏了头脑。

然后在那萧月茹疑惑的神情间,韩云溪搂着萧月茹的腰肢,在床边坐了下来。

“能得到夫人,是韩某三生修来的福气。韩某自认不是正经人儿,但如此把持不住亦是因为夫人实在过于端庄貌美,真是有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这边手在萧月茹胸部下沿摸到腰肢,在从腰肢滑到肥尻,最后攀上了大腿儿,韩云溪却突然脸色一正,语气不再有半点轻浮,说道:

结果,萧月茹只能落寞地抛下一句:

“罢了,那韩公子也未曾使人看管我们娘俩,你若不愿,就自行离去吧。你好歹有一身武艺,这江湖还是有你容身之处,你妹妹的事,娘来操心就是了。”

“娘——我——”

萧月茹是差点没给女儿气得走火入魔,她伤了丹田后,已经从一流高手的境界掉到了普通高手的地步,而整个苍南境像她现在这等水平的高手多如过江之卿。而且受丹田伤势所累,真交手起来那剩下三成的实力又能发挥出多少来,也是未知之数。

而且,也不止是她如此,她却是未曾看出赵元豹这个平时风风火火一般性格的畜生,居然隐藏着另外一个心狠手辣的面孔,为了高枕无忧地控制她们,居然用内力伤害了两个女儿的经脉,甚至比她丹田受创更为严重,没个三四年温养是决计恢复不了。

就这样的状况了,女儿居然还能问出这般问题来,如何不让萧月茹感到气结?

但他很快就否决了这样的想法。

于此同时,盘州城西城区的一所两进院落里,那假山水池边上的一棵垂柳下站着一名身穿浅红色对襟襦裙的妇人。

妇人身材高挑丰满,八尺身高(一米八)如若在闹市间必定是鹤立鸡群,偏偏还有一副裂衣裂锦般的鼓胀酥胸以及宽大的臀垮,如此丰满身段自然充满诱惑,但也让那矮小瘦削者望之生畏。

“那娘你还……”

“行了,你不必多说了。”

听了女儿的话,萧月茹那失落的感却是愈加强烈起来。她开始后悔,当初不该对女儿保护得太好。当时觉得她一介女流,武艺未达到一定程度还是老老实实在山门修炼为好,最好是找到一个实力登对的门派进行联姻,这样女儿的下半生多少算是有保障了。

“女儿,我们已是残花败柳之身了,这已是不争的事实,这非我们之愿又如何见不得你爹?难道你现在一死了之就能恢复那清白之身吗?那韩公子虽然好色荒淫,但待人多少是有情有理的。无论如何,你爹死后铁山门是树倒猢狲散,他是我们现在唯一的依仗了,比起那三个月来我们遭受的苦难,一时的委曲求全,哪怕是我们母女共侍一夫又如何不能接受呢?”

萧月茹看起来是在说服女儿,实际上却像是在说服自己。

然而她这发自肺腑之言,换来的却是女儿茫然的眼神。

“你——”

萧月茹突然感到异常疲惫。

她甚至感到一丝愤怒。女儿若真是刚烈如此,当初也不是没有机会为了保全清白一死了之的。但并没有,同样身陷魔掌的她却是很清楚的,面对赵元豹那两个畜生的威吓,两个女儿选择的是屈服……。

“啪——!”

一声怒喝,萧月茹起身给了女儿一巴掌,这一巴掌过去后,母女两都愣住了。十几年来,萧月茹教习女儿武艺时,训斥之下棍棒有之,但这扇在那白皙嫩滑脸上的耳光,多次扬手却从未真正打出手过。

挨了母亲这一掌,铁胜兰却抱着脸嘤嘤地哭了起来。而萧月茹,铁山门灭门,得知铁战龙战死,甚至那三个月来噩梦般的日子,这些种种她不曾掉过一滴眼泪。但此刻,累积了许久的情绪却是因为这一巴掌控制不住般,让她的眼眶也跟着湿润起来。

想起在庆州城三天和这十天路上韩云溪对她做过的那些事情,铁胜兰却是忍不住咬牙切齿地打断了母亲的话。

然而和她同样遭受了这般淫辱的母亲非但没有感同身受般地附和她,没想到换来的还是一句厉喝,铁胜兰当即泪珠子忍不住从眼眶冒出,再从脸蛋上滑落。

女儿的眼泪让萧月茹感到痛心难受,但不知为何,也让她的心肠变硬起来。

“师兄你这话就不对了,再怎么没选择,师兄练的都是上上乘的武学啊,你那玄阳功四层就堪比师弟那韦陀心法七层了……。而且师兄修炼的还是一套相互加成的武学啊,这样的武学在江湖中出现,必然又是印一场血雨腥风的争夺啊……”

韩云溪转念一想,也的确是这么一回事,只能呵呵两声讪笑,给掩饰去那尴尬表情。

杨云锦也没留意到师兄的表情,他仍自顾自地说道:

“韩公子答应了娘,他已经吩咐铁掌帮去追寻王旭峰那畜生的下落,一有你妹妹的消息就会通知我们……”

“什么韩公子,哼,不过是和那两个畜生差不多的……畜生罢了……”

“胜兰——!”

“但……我们真的就这么在这里等着吗?妹妹那里……”

“我们能做什么?”

十来天的休养,铁胜兰获救时那憔悴不堪的面容如今稍微红润起来,再次浮现出往昔的英气,但那剑眉依旧紧缩着,舒展不开,又平添几分柔弱。

铁山门在南诏就有如太初门一般的存在,这个萧月茹无论身份、修为和名声都不输他母亲姜玉澜,是韩云溪见面要弯腰行礼的前辈长辈。

而韩云溪虽然性好渔色,但除了自家娘子外,在太初门也不过玩玩那些下人婢女,就连唯一一个有染的师妹王云汐也曾是他的婢女。

却没想到这次庆州之行种种机缘巧合之下,让韩云溪可以像命令一名女奴一般,让这位他过去要仰望鼻息的门主夫人当着他的面宽衣解带,爬到床榻之上翘臀掰穴,让他肆意淫弄。

一如那天赵元豹把她强行拖进房间的那天晚上脸上露出的,犹如饿狼看着小羊羔垂涎若滴的贪婪面容。

一盏茶的时间过去后,另外一边的厢房里,萧月茹专心致志地运功疗伤,但她的女儿此刻却是脱光了衣服,赤裸着身子跪在青砖铺就的地板上,一头乌黑秀发被韩云溪抓在手里,强行将她的头颅按在胯下,那根粗壮的阳具在她的口腔内捣弄着,让双目通红的铁胜兰发出难受至极的呜咽声:

“唔……唔……唔唔……”

帮助萧月茹内力运行二十周天后,因为有灵药相助,韩云溪只能撤手让萧月茹自行借助他的内力化解药力并温养丹田。

韩云溪出来,然后朝着院子另外一边的厢房走去。

铁胜兰正坐于窗前,看着窗外的鲤池发怔,她自然知道韩云溪到来,也知道对方直接进了母亲的房间,想起上午挨那一耳光,心里却是有些怨气起来。

韩云溪瞧见萧月茹脸上红晕刹那间褪去,变得苍白,牙关也咬紧了,猛然想起那铁战龙逝去尚未够半

年,发现自己过于孟浪了,立刻加以补救。

但那萧月茹神色复杂地脸上变换了几下脸色后,却是张口,低声说了一句:“郎君……”然后轻微推开韩云溪,转过身子,在床榻上打坐开始运功消化暖阳丹的药力。

萧月茹嘴里发出一声莺啼,却是韩云溪的手摸到了她下身,揉弄了几下她那两片肥厚的唇瓣后,将两根手指插入了她穴内,抠挖了起来。

韩云溪闻言立刻住手,把手指抽了出来,却摸了一下她的脸蛋儿,那蘸着某些粘稠湿滑的液体的触感,让那脸蛋儿也情不自禁晕起一团红晕。

“还叫韩公子,叫郎君。”

“来,待我为夫人喂下这颗丹药,助夫人疗养伤势。”

韩云溪却是对着萧月茹露出狡黠的笑容,萧月茹一愣,却见韩云溪把一颗丹药倒出来后,居然抛到了自己的嘴巴里,用含糊的声音对她说道:

“夫人速速来取,莫让丹药化在了在下嘴里了。”

“在下相信夫人不是那无情之人。”

韩云溪伸手去握住了萧月茹的手,使尽全身力气让自己的话说得情真意切。

实际上他的心也在滴血。

“夫人识得此药却是再好不过了,我还担心要费一番功夫说服夫人这不是那魔教摄魂丹之类的邪药呢。”

韩云溪嘻嘻笑道。萧月茹却是神情复杂的地看着眼前这名和女儿一般年龄,虽然剑眉星目却面带邪气的男子。

她是真的触动了。

妇人盘了云髻的秀发乌黑亮丽,但那纠缠着哀愁的妩媚脸孔却是鼻梁高挺眼眶深陷,配合那高大丰满的身子,却能让人一眼看出是名异族女子。

而此刻又从假山后转出一名年轻女子,面容有七分酷似妇人,身子亦有七尺三分之高,看来是一对母女。

却正是被韩云溪从庆州城带回来的萧月茹和铁胜兰两母女。

这让萧月茹也忍不住在心底深处产生了某种依赖的情绪的。

韩云溪哪里察觉不出萧月茹对他态度的细微变化,虽然他不明白根源何在,但想来大概也是因为对方实在是走投无路了……

“夫人音容面貌,那体味芳香叫我魂牵梦绕,但且让我先为夫人疗伤,让夫人尽早恢复往昔风采才是正事。”

但要说没有触动,那也是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怎么会没有呢。

过去三个多月是萧月茹这辈子最煎熬的日子。

为她挡了一剑后,满面鲜血的丈夫用嘶哑的嗓子怒吼着叮嘱她要照顾好两个女儿,然后奋不顾身为她们杀出一条血路。然而就是这句话,在那三个月里成为了折磨得她生不如死的梦魇。她一方面因为未能完成对丈夫的承诺,让女儿深陷逆徒魔爪而愧疚自责,无法原谅自己。偏偏也是因为这句话,无法接受将要受到的侮辱本欲自寻短见的她,又无法一死了之,为了保全两个女儿只能忍辱负重苟且偷生。

“我自然是希望日夜与夫人厮守一起,但我清楚,夫人委身于我,实非自愿。可无奈我对夫人是一见倾心,以致强迫也罢,如何也罢,我也不愿就此放夫人离开。”

却是一下从“韩某”变成了更为亲近的“我”。

韩云溪说罢,从腰间解下一个沉淀得有些碍事的钱袋子,放于萧月茹之手,继续说道:

萧月茹说罢,却是连铁胜兰的解释也不愿听,径直转身回了房间。

萧月茹两母女的矛盾韩云溪并不知晓,所以看到自己一进门,那萧月茹就开始自行宽衣解带,他不由地也愣了一下,然后被那香艳的场面勾引住之际,那浅红裙子已然飘落在地上,一对过去半个月让他抓捏在手中爱不惜手的肥硕胸乳抖动着裸露出来。

韩云溪上前,却是帮萧月茹把上襦系带系好,暂时掩盖住那两团肥硕的软肉,故意剐蹭了一下顶端那两颗紫红色的葡萄,然后又弯腰,先是在那茂盛的黑草丛那里故意嗅出声音来地嗅了一口,再提起那叠在脚踝处的下裙,一直提拉到那饱满双峰的上沿,再次系好系带。

“铁山门已经没了,就算那韩公子真的愿意助我们开宗立派,哪怕答应的是那韩雨廷门主,难道对方还能再给我们一个太初门?如果是类似镖局一般的小门派,就算挂着铁山门的旗号又当如何?娘何曾不想重建那铁山门以告慰你爹在天之灵,但……”

越说越激动之下,萧月茹却是再也说不下去了。

她深知这种事根本无法假借他人只手,就算可以,那也是建立在有这样的价值之上啊!但这种道理她如何能向这个涉世未深的女儿说得明白?

但人算不如天算,等女儿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吐蕃却是开始大肆入侵南诏,之前那些有意向来往的宗门,因为铁山门和南诏那千丝万缕的关系,随着南诏局势的恶劣,结果都打起了哈哈起来,对联姻一事却是避而不谈起来。

反观和女儿同龄的那韩云溪,人家荒淫好色,但那一身心机和与世俗打交道的老练,自己女儿却是万比不上的。

傻丫头啊,你还不明白我们娘俩的处境吗?哪里还有提条件的余地啊?

女儿甚至回了一句:“娘亲,你真的相信那韩公子会帮我们重建铁山门吗?”

萧月茹心里叹气。

“你娘再怎么说也曾是一门之主,我如何不知道那韩公子是信口开河……”

也因为两名女儿的屈服,被那两个畜生拿捏着要挟她,她这个做娘亲的也只能屈服。她却没想到,到头来不

过是乌云暂且散去,天尚未放晴,女儿却说出这等腔调的话来……

但她到底是母亲,却还是软下声气劝起女儿来:

但她深吸了一口气,面容再次冰冷起来,那颗泪珠终究没有溢出。

“胜兰,经历了这些事,你应当成熟一些……。我死了,你们姐妹也寻那一死,你让我下到黄泉有何颜面面对你父亲?你又该如何面对拼了命让你们活下来的父亲?”

“那女儿们遭遇的那些事情,可就有脸面去见父亲了?”

“胜兰,娘何曾不想一死了之?但娘这般苟且偷生却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们两姐妹,你……”

“我和妹妹恨不得也是一死!”

“放肆——!”

“要不我最近怎么醉心于那子母镖,这次倒也真的靠它救我一命。师兄,我觉得这个世道,不能像打擂台那般冲上去和别人拼内力拼修为,不如躲一边抽空放暗器来得实在。”

韩云溪一旁听着连连点头,开始寻思自己要不要也找一门暗器修炼一

下,这可比那采阴补阳的魔功来得更加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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