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竟眯起眼像是在琢磨着什么,一副“算计”的表情。赵行奕刚想问他想干
“在我印象里,他不是这样的人。”
梁竟看着赵行奕,后者对苏禾的印象也是他颇感兴趣的,“你觉得他不会喜欢男人?”
“倒也不能这么说。以前在警校的时候,他似乎对一个同学有着特别的好感。”
“她--”想了想,赵行奕说:“知道你和--苏禾的事了。”
梁竟笑了一下,反问:“什么事?”
赵行奕忍住翻白眼的冲动,说:“取老婆的事。”
“为什么?”
“因为你看上去傻乎乎的,别人不容易起戒心。”
在元末还要为自己的智商讨个说法的时候,赵行奕适时地把人赶了出去。关上门,再回来的时候,梁竟站在窗口看着外面高楼林立的景色。
“有什么关系!又不是外人!”元末那仿佛山洞里的习性一直跟赵行奕的严谨格格不入。两个人能相处到现在,也算不容易,像是家长管孩子一样。
“平安回来就好。”梁竟说了一句,“事情还顺利么?”
元末收起对赵行奕的不满表情,看着梁竟点点头,“全都搞定了。条件基本不变,和我们预想得一样。总得来说,这趟没白跑!”
赵行奕回忆着那个时候的苏禾。
“跟他同班?”
“是。”
这回梁竟笑出来了,转过身着赵行奕说:“我昨天晚上不知道怎么就冲动了打电话给你了。不过按理说这事也不应该保密--”
“说实话,我还是很惊讶。”赵行奕耸了耸肩,“你说他收下了你的戒指?”
“嗯。收下了,而且还戴上了。”至于过程就不是那么重要了。
“这几天怎么一直没看到飞雪?”
“她有时候晚上会过来。”赵行奕回答,走过去站到了梁竟身后。
梁竟皱了一下眉,“她现在改晚上上班了?”
梁竟点头,“干得不错。”
元末嘿嘿笑着,“有我亲自出马还能有搞不定的事?”
“知道为什么让你去么?”梁竟微笑着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