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疼的她又是大声惨叫,白软的足心已经渐渐肿起红痕,这些狱卒平日没少上这些有姿色的女犯,不过被点出来还是感到尴尬极了,下手行刑自然凶狠多了!
“还敢搞事情吗!”对着她一顿狠揍!
“敢不敢!”
“啪!”
“别打!别打脚底!好痛啊!”
打一记,崔欣谊便叫一声,眼泪和鼻涕也随意的播撒下来。
“啊!我的脚丫子啊!”崔欣谊痛的惨叫起来,涕泪崩飞。
单薄的脚底板拼命的抽动颤抖起来,可是那个狱卒的大手掌狠狠揪着崔欣谊的脚腕,让她根本逃脱不了,接下来,竹尺便像是雨点一样,一记接着一记,噼啪的抽在她单薄修长纤细的脚底上!
“啊!”
了个猪蹄扣,将崔欣谊的一只单脚用麻绳栓了,像是吊猪仔一般,将她倒吊起来。
哗啦!一桶冷水从脚到头浇了下去!
一个狱卒拿着棍棒过来,一脸的狞笑!
“啪!”那狱卒又是抽了几下,见崔欣谊不再叫骂,服软许多,便放下戒尺,将身下的怒龙挺起,狠狠抽在崔欣谊的脸颊上,“给老子好好吹箫,吹得好听,便饶了你这顿脚心板子,不然打到你走不了路!”
说着就要将怒龙插进她的口腔之中。
“服不服?”
“不!不服!不服!凭什么给我吃烂菜叶,还打我,老娘少服侍你们几个白眼狼了!”
“啪!”竹板再次抽落,狠狠抽在崔欣谊脚底窝里面。
“啪!”
“啊!”
“不!”
“呸!”崔欣谊狠狠呸了一口。
“啪!”那个狱卒反手就是一个耳光。
接着,一把揪住她的一只赤脚,手里拎着一条足有巴掌厚的竹尺,对着她的脚底狠狠抽击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