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沈君瑶凄厉的惨叫起来,她入狱只是挨了鞭打和轮爆,其实还未真的受过酷刑,此时被拶子拶手指,沈君瑶这才知道什么叫做“真的疼”,疼到什么都肯做,什么都愿意说!她还要留着双手去做茶道,更是不愿被拶子废了双手,顿时大声呼饶起来,“君瑶愿意舔,君瑶愿舔啊!”
那几个狱卒又是拶了两下,疼的沈君瑶又是哭叫,又是表决心,才终于放开了她,君瑶用手掌撑着地面,慢慢跪行到穆晓梅的身下,一手托住娘亲的足缘,一手轻轻捻住娘亲的足趾外侧,生怕将这美艳娇软,本就伤痕累累的璧器弄坏,将秀口凑近,一种带有催情奇异的汗香缓缓扑来,原来这些青楼女子都是时常用banned粉和各种香料清晰私处,腋下,足底这些地方的,因此常年以往,寻常人有异味之处,她们不但没有,反而还有香气。
在拶子的胁迫下,
接着,县令拿着另外一粒海盐,来到了穆晓梅的身下,细细观察着,赞叹道,“真不愧是当年平安第一名器,丘陵饱满,香蒂圆滚突出,外唇尤若美蚌,内唇尤若花褶,绒毛几点犹如绿叶相称,真是恰到好处!”
穆晓梅不知道这县令要做什么,难道只是赞叹自己的身子,冷不丁,一处异物感出现在香蒂表面,那县令竟然是将那黄豆大小的盐粒直接按在了她的香蒂上!被皮鞭抽过的香蒂,按上一粒粗糙的海盐,那感觉光想就觉得疯狂!
穆晓梅只忍了几秒钟,便惨烈的呼叫了起来!
“不要!”沈君瑶跪行着过来,“大人,求你饶了我娘亲吧!”
县令看了一眼沈君瑶,道,“来舔舔你娘的脚心。”
“什么!”沈君瑶哪里肯做如此屈辱之事!可是两边的狱卒自然不会怜香惜玉,违抗县令的命令,自然是要直接折磨,一套红木拶子,马上便套在了沈君瑶手上,红木一缩,沈君瑶那柔若无骨的十根青葱玉指顿时发出咯吱咯吱的骨节响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