硕多的聘礼,我师尊没
收,我嫁你木山,十里红妆皆是我师尊一手给的,我也算是上香的掌上明珠,虽
说我不是师尊的亲生子,但我斗胆敢跟外人说自己是师尊的至亲骨肉,明媒正娶
置信的问道,眼泪随即掉了下来。
「我没有说你!」木尊别过头看向一边。
「谁气恼了你,你自个儿去找他,你整日忙里忙外,我又何曾不关乎你不想
春色,木尊不知道的是,秋明的褒裤已经湿了一片,房间内散发着异常的芬芳。
「你看看你什么样子!木山已经乱成什么样子,回了一趟上香,这么久才回
来,回来便跟个荡妇一般,你还有没有做母亲的样子!真为你感到羞耻!我整日
还算俊俏,和木清站在一起,那叫一个郎才女貌……可
知道,说白了,还是自己的软弱……
「娘……你知道那时候我有多无助吗……那时候我还恨上了你……你都不愿
意为我说句话呢……娘,孩儿给你说个秘密,我那时候有心悦的人呢……他可厉
白,秦皇地宫杀贼寇,燕王古墓取宝物……这些事迹哪个不在江湖
远扬,后来呀,
江湖说我是剑后,嘿嘿……」木清苦涩的笑了笑「可谁想到,还得嫁一个朝廷大
「娘……」
秋明一下子回到了现实,眼角的泪滑落枕头,母女俩躺在床上,木清搂着秋
明,不断的叹气。
想着仗剑天涯,却是医术在怀。想着心中的白衣少年,却是一位沉稳的男人。
「我待你如初,爱你至骨!」
就他吧……
只知道有三人在谷外抵死战斗,一人被打的半生半死却还不放手,还有两人武功
了得,打的天黑又天明,直到其中一人体力不支倒下,站着的人跪在山谷,祈求
浮生师太舍爱。
本一样遇着良人,可惜她不能,她只好学医,她想着即便没有武学也能帮人,她
帮助过一个村的瘟疫,人们喊她仙姑,她帮助过沙场的人,人们喊她医仙,那时
候的她妙手回春,美名远扬,众多侠客纷纷上山提亲,上香的姐妹好不羡慕,她
「嗯?哎,这么晚了,早些休息吧」木尊转过身子,头朝外。
在里头的秋明先是一愣,随即不信邪的整个身子碰到了木尊的后背,紧紧贴
着,呼吸间喷洒在木尊的后脑勺。
我,我是哪里不好呜呜呜」
木清看着秋明哭的这番,也听不下自己说的话,连忙心疼的抱住秋明,自己
也觉得鼻子酸涩,父亲今日,着实过分!
「呜呜呜,我怎敢气恼他,我平日待他如供着祖宗一般,出嫁之时,我听师
尊的话,待夫君三从四德,他叫我往西我不敢往东,他冷了,我我甘愿烧了自己
为他取暖,呜呜呜他饿了,我甘心割肉为他填饱,他渴了,我自愿割血喂他,我
木尊自知自己不占理,「我……我今日烦闷,去书房睡,你哄好你娘就去睡
觉吧!」
说完就离开房间,秋明哭的满脸水花,手指着木尊的身影「他,他怎敢这般
嗓子都觉得哭哑了。
「爹娘!你们怎么了!」木尊还未说完羞辱秋明的话,房门被打开,「爹!
你干什么啊!娘,你怎哭成这般!」
一旁的秋明不停的哭闹诉说着不公,木尊更是烦的头脑都要炸了!古人言唯
小人和女子难养!
「够了!」木尊拍了拍桌子,整个桌子一分为二哗啦的到了,秋明哭的更欢
她照了镜子,发现自己居然和年轻时一模一样,毕竟年纪摆在这边,之前的自己
和年幼时的自己还是有些不同的,可是现在来看,简直是一模一样,没有了几缕
沧桑,少了许多疲惫,眼神更是水灵,气质上散发着少女韵动。
嫁入你木山,你却说我是个荡妇,下贱的东西吗!呜呜呜呜呜!你个没良心的,
你终于说出了你心里话,我只想到这些日子不曾见,想和你亲热亲热,你碰我如
碰了脏东西吗?」
着你,你今日这番话是什么意思!」秋明的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木尊看着哭哭啼啼的秋明,心里更加烦恼「你什么都不懂,我不和你争辩!」
「你总说我什么都不懂,当初嫁你之时,你带着木山
忙里忙外,忙的饭吃不下,还要给一个小辈道歉,你呢!?只想着快活?」木尊
皱着眉头拍了拍桌子,愤愤的坐下。
「你……你说什么!荡妇?你说谁是荡妇!」秋明顿时炸毛的趿拉着鞋不敢
害了,时至今日,我还记得他哭的像孩子一般的样子呢……」木清苦涩的笑了笑
「终究是我负了他」
秋明知道女儿说的是何人,这人在当时一身武功行走天下,威名远扬,长得
「老爷……我们许久……」
「你到底睡不睡!」木尊立即坐直了身子,起身将灯火点燃,回头看着秋明
扶着床起了身,只见上衣的钮扣被她睁开,显出了里面的肚兜,满脸春红,眼含
将军的弟弟……你以为我不想逃婚,离开木山,一人一剑快意江湖吗,我不是不
想走,我是想你们安全活着……」
秋明的停止了流着的眼泪,那时候的清儿心里不痛快,做母亲的怎么可能不
「娘……孩儿不也是吗……唉」木清一声叹气,让秋明不仅抬头看着搂着自
己的女儿。
「娘……女儿当年初出江湖,就名扬四海,燕云缉拿擒盗贼,华山论剑战秦
后来她真的嫁给了他,他家大业大,木山祖宗全指望着他,婚后和其他夫妻
一般,抵死缠绵,却一日接着一日,他不在碰她,她也不敢多说,只觉得是日常
的琐事烦恼了丈夫,她如初的对待丈夫。
她看到了,她也被他的诚意所感动,她为他亲手疗伤,他直直的握住了自己
的手,说着一世不曾听过的情话。虽然眼前的男人和自己所想嫁过的人不太一样,
虽然和想象中的也不一样,可,这不就是现实吗,就像自己想着学武,却不能学,
也时常为自己感到开心……这些人中有威武远扬的大将军,有名扬四海的少年侠
客,有慕名而来的青年才俊,也有富贵家户来的纨绔子弟。
浮生师太态度坚决,拒绝众人千里之外,来着便被师姐妹拿着扫帚赶出上香,
「清儿,我是不是很失败……」秋明想着自己的一生,自小在浮生师太身边
学医,其实自己也时常想着和其他师姐师妹一样,学武,一手伞中剑行遍天下,
持强扶弱,行侠仗义,她何尝不想一匹白马看遍龙朝大江南北,她何尝不想像话
这番真心,难不成在他眼里成了荡妇!呜呜呜呜呜」
「荡妇!娘,爹真的这么说的?」
「呜呜呜,三纲五常,三从四德,我哪样没有做好,呜呜呜,他为何这般待
说话!呜呜呜他,他竟然说厌恶我呜呜呜唔」
「娘,娘!」木清心里不是滋味,照理说,这样容貌的娘,世间难找,父亲
真是不知足!「爹肯定不是这个意思,娘,你莫要气恼啊……」
木清上前抱住坐在床边哭的不能自已的秋明,秋明顺势靠在女儿的肩,哭的
更欢了,木清心里发疼,用衣袖为木清擦了眼泪,「爹!你这是做什么,娘好不
容易回来,你怎这般欺负娘!?」
「我就是对你提不上心了,你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回个上香就是追逐美貌吗?
呵,时至今日,我才觉得你秋明是如此肤浅!」
秋明越听,心里如同万根坚刺插在心间,心里闷苦异常,秀气的鼻子给哭红,
又想到这段时间对自己丈夫的愧疚,今日正好是弥补。
「老爷……」二人平躺在床,而木尊闭着眼睛,而一旁的秋明不停的扭捏着
身子,终于手摸到了木尊的胸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