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芍媚无力的倚在墙上,腿一直在抖,仿佛站不直了,周挺阳只好蹲下身帮她揉动大腿和小腿,加速血液循环。
曾芍媚笑了笑,说:“我不是腿酸,是被你操得全身发软了。”
说罢打开随身的小挎包,拿出包纸巾给周挺阳擦掉阴茎上的淫水和精液,再给自己的阴部和大腿擦拭。
时间紧迫,周挺阳也不玩弄花巧伎俩,而是开动全力,快速抽插,只操得曾芍媚摇头晃脑,状如疯癫,头都快甩飞了。
曾芍媚虽然阅男无数,但没尝过这种粗长阴茎加上高速马达般的力量捅插,没一会就高潮叠起,魂离天外。
周挺阳加把干劲,捅操数十下后,才将热烫的浓精倾射进这个女人半死不活的软瘫躯体中。
曾芍媚用力掐了一下周挺阳健壮的胸脯,娇声道:“狡猾!”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吓了二人一跳。
曾芍媚从小挎包内拿出手机,看了周挺阳一眼,才接通道:“金姐,周局带我在楼里参观,你稍坐一会,我们马上回来。”
“那声音从哪传来?不会是楼梯间吧?”
“去看看。”
听到脚步声接近防火门边,曾芍媚顿时脸色发白,哆嗦起来。
“绝对不会,我还好象听到周局的声音,他的嗓音特别浑厚,我不会认错。”
“发神经,难道周局跑女洗手间来了?”
“保不准在男洗手间,不过怎么有女人的声音啊!那女人的声音好象是.....是做那档事似的。”
二人各自整理衣着,恢复光鲜体面后,才回到周挺阳的办公室。
金向梅有点不耐烦地说:“看什么花了这么长时间啊?看你,脸
好一会后,曾芍媚睁开两眼,扯掉嘴里的内裤,慵懒地说:“哥啊,小妹算是尝到了真正的男人滋味了!”
周挺阳将半硬的阴茎从她阴
道内抽出,顿时一股乳白的精液混合着淫水从阴道口流淌下来。
说罢也不待金向梅再问,马上挂线。
周挺阳嘻嘻一笑,伸手脱下她的内裤,塞进她嘴里,然后将她抵在墙上,运起腰力,逐渐加速挺动。
曾芍媚嘴里咬着内裤,发出呜呜的呻吟声。
周挺阳低头对她摆出个放心的笑容,然后大声道:“小张,到所有办公室看看局里谁还没下班,通知他们全部别走,处理完今天会议发下来的特急文件才允许下班,那些已经离开单位的人就不用通知了。”
门后立即没有了声响。
周挺阳侧过身去,通过安全门上方的透明玻璃瞄向里面,只见两个女人正蹑手蹑脚,小偷般向远方急步离去。
“不会吧,难道他在男洗手间跟女人在做那种事?”
“喂,你跑哪去?别进去!”
“男洗手间没人啊,隔间全是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