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这个效果,快拍!除了拍全身还要拍鸡巴特写!”
陈健欣喜的吩咐道。
两名摄影师马上提起相机一轮狂拍,拍完后陈健又指挥他们继续玩周挺阳的鸡巴,要将精水玩射出来。
“陈总鸡巴出水了!”
一名摄影师报告道。
“什么毛病,是这根鸡巴出水了,不是陈总的鸡巴出水了!”
他方才的表现已经将陈健得罪了,转头陈健肯定不会给他好果子吃,现在陈健又说要建立广告部,还将两个摄影师撬走,就算陈健广告部不会与自己的公司产生市场竞争,但也等于公司从此失掉一个大客户,老板会放过他么?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明明很渴望去抚摸周挺阳的性器,为什么要犹豫不决?
刘雁弘看着看着,心里浮起种怪异的感觉。
他脑海里回忆起童年时在乡间看到一些成年男人常有互相抓玩胯下的情景,如果说某人的屌长得很肥,大家都不约而同去抓几把,调侃哄笑。
原来不是同性恋才喜欢玩摸同性的阳具,就是普通男性遇到一副异于常人的壮硕阳物也会忍不住动手去玩弄一番,或许不关乎性欲望,更大的可能是生殖和阳具崇拜思维已经深烙到人类遗传基因里了。
看着两大男人玩弄着周挺阳的性器,陈健莫名地感觉兴奋。
我看你器宇轩昂,我看你武功高强,我
另一个摄影师纠正对方,讨好陈健。
事实上陈健确是感觉到自己的胯下的鸡巴早就出水了,他凑上去,只见周挺阳的阴茎已经被玩得油光湛亮,青筋暴露,透明的鸡巴水正持续
地往外冒,缓缓地滴落在小腹上。
他明明有机会升职加薪,为什么反而变成了给公司造成损失?
为什么自己的命运那么坎坷,总将一切好事都搞糟了?
他自怨自艾地站在那儿,看着两名摄影师正尽心尽力地摆弄着周挺阳的阳具。
再看看目前两名摄影师毫无芥蒂地摆弄着周挺阳的生殖器,刘雁弘突然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要早明白这道理,自己为什么方才瞻前顾后,担心被别人发现自己喜欢男人,白白错失这机会?
想到这儿,他懊恼得想吐血,同时思海里产生了另一个令他纠结的烦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