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亚明这种急功近利的心态一遇上机会就表露无遗。
“哦,你用心了,我很好,这不跟小周在聊天来着。”
邱亚明不客气地在任参秀身边的沙发椅上坐下,说:“反正我
周挺阳奇怪地问:“你没睡?”
邱亚明没有回答他,而是伸过脑袋绕过周挺阳,看到房中坐着的任参秀,快走进入房中,说:“秘书长,你还没休息?”
任参秀看到进来的邱亚明,眼中略带疑惑地说:“小邱,你不是去休息了吗?”
周挺阳笑笑,拿起自己那杯已经泡好但没来得及喝的茶走到床边,扶起赵汝新喂他喝下去。
赵汝新“咕咕咚咚”地喝完整杯茶水,才睁开迷糊的眼睛打量四周,惊讶地说:“你们还未睡?”
任参秀笑道:“你的呼噜打得震天响,我怎么睡?”
“水......给我水......。”
床上睡着了的赵汝新忽然迷迷糊糊的叫道。
两人都吓了一跳,任参透连忙松开压在周挺阳裤裆上的脚,尴尬地干嘛两声,道:“这老赵可是睡着都不安生。”
邱亚明谦恭地说:“秘书长还没休息,我那敢自己
先去睡觉?听服务员说秘书长就在这房里休息,这不马上赶来看情看看秘书长的情况嘛!”
周挺阳听得暗自摇头。
赵汝新难为情地说:“实在该死,让任书长不能好好休息。”
正说着话,传过来了轻轻的叩门声。
众人大感疑惑,周挺阳走过去,打开门,竟是邱亚明。
周挺阳不晓得任参秀肚子里这么多弯弯绕绕,其实他在赌,赌任参秀仍在试探,但若任参秀不顾一切地豁出去的话,应该如何应对才稳妥?
赵汝新这声迷糊叫嚷为他解开困局。
“给他喝茶可以解一下酒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