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面怒容的周挺阳,有点吃惊地问:“你......”
猛然窗外一阵汽车呜笛叭叭乱响。
周挺阳抬眼一看,顿时惊出一身冷汗,迅速按下
这话听到耳里,周挺阳仿遇当头棒喝。
周挺阳终于明白为什么有理智的声音阻止他的欲望放纵了。
如果先前对邱亚明行为的理解是战友或朋友间玩乐打闹的升级加强,尽管过火,却非不可接受,但从邱亚明的话里,他却捕捉到某种危机。
当第三股精液射出后,周挺阳的欲火稍减,理智即时点了上风。
以自己的射精量,全部射出来恐怕整个裤裆会完全湿透,,还怎么能见人?
“啊!”
那几个男子通过这所谓边缘控制的方式操控着邱亚明的身体和意识,让他有求必应,现在邱亚明何尝不是对自己施展着这种驾驭之术?
想到这儿,仿佛一盆冷水当头淋下,周挺阳脑海里残余的情欲快感顿时消散了大半,他咬咬牙,用力一挥,打开邱亚明仍压在他裤裆上揉弄不止的手,喝道:“住手!再动手动脚对你不客气!”
邱亚明被周挺阳的突然警醒吓了一跳,转头茫然地看
他怒嚎一声,咬紧牙关,收紧括约肌,硬生生的强制着让精液憋回去。阴茎在抽搐中抽出第一股精液后,总算停止了喷发,空自狠狠地抽搐了七八下,余精缩退回小腹内,令他浑身打了几下寒战。
他张大嘴大口地喘着粗气,瘫靠在椅背上,仿佛经历了一场生死博斗,没半分气力了。
邱亚明的手感觉到周挺阳的肉棒在西装裤内疯狂地抽搐,以为在他已经完全释放了,便心满意足地嘿嘿笑道:“你裤裆早给鸡巴水弄湿了,再射泡精液也没多少区别,是不是爽上天了?那几个小子就常常这样玩老子的屌,说要将老子培养成一个屌奴,精牛,搞得老子每次都欲罢不能,为了射精什么都不顾了,他们提什么要求都听话和答应。他妈的,老子现在几天不给他们玩一下屌射一泡,混身都有点不自在。排长,这次尝过以后,你就离不开这种感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