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南这才转过头来,说:“这么久的事,忘记了!”
未待周挺阳开口,陈健已经黑着脸道:“才隔了一二天的事你就全忘了?骗谁呢?”
阿南扁了扁嘴,不悦地说:“他又不是警察,我凭什么要回答他的问题?你在怀疑我什么?”
阿南摇摇头,说:“没有,就一个人闲逛。”
陈健虽然明知道阿南可能在说谎,但撇得这么干净,确实拿他没办法,只好侧头看看周挺阳,征询他的意见。
周挺阳淡然问:“逛过什么地方?”
阿南闻言,脸上的肌肉跳了一下。
倘若他之前还不知道张秘书找自已回来的目的,现在见周挺阳突然现身恒泰大厦,陈健对自己又是这般态度,足以让他隐隐觉察到危险迫近。
“我.....前天晚上觉得心情有点闷,到街上逛了一宵,很晚才回宿舍睡觉。”
阿南一怔,不明白地望望陈健,又看看张秘书。
“我让你跪下!”
阿南犹豫了一下,迟疑地曲膝跪到地上。
要动武不容易打发,另一个司机阿南虽然从呼吸与脚步能看得出他不擅武事,但考虑到这人对自己带着动机不明的仇视,也不得不防。
这时候,陈健从内室出来了,开口就骂:“谁让你们坐着?这是你们有资格坐的地方吗?”
张秘书和阿南连忙站起来。
陈健冷冷地道:“凭我是你老板,开工资给你,让你享受着你的身份和地位本来不配拥有的富贵荣华,这个理由充分吗?”
阿南听罢,紧紧的捏紧双拳,绷着脸,赌气地说:“我前晚逛了步行街,还有莲塘路。”
阿南看了周挺阳一眼,别过脸上不理会。
“周局在问你话,哑了吗?”
陈健马上叱喝过去。
阿南眼睛一晃,答道。
“有人证明吗?”
陈健迫问。
陈健冲上前去,抬手就往阿南脸上盖了一巴掌,骂道:“你好大的胆子,居然去害周局长!说,谁指派你这样做的?为的是什么目的?”
阿南大吃一惊,连忙争辩说:“冤枉啊,我没有......”
陈健又一巴掌扇过去,喝道:“还敢狡辩?你诉我,前天晚上到哪去了?”
周挺阳没有回头。
他猜想陈健这么暴怒的原因是因为给两个下属听到他抱着自己大腿哀求的情态,觉得集团总裁的威望尽失,面子挂不住。
陈健又对阿南喝道:“跪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