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健气愤地说:“阳哥你放心,我翻遍天涯海角都要将这小子找出来,给阳哥一个说法,也还小弟一个清白!”
周挺阳心想,就算陈健的话句句属实,恐怕也不是一时三
说罢拿起手机按了一个号码,问:“人找到了没有?”
周挺阳轻轻地呷着手中的酒,眼睛却盯着陈健的脸孔,观察他听电话时的神态变化。
虽然他直觉上认为陈健在阿南这件事上并不知情,但人心隔肚皮,他仍得小心观察和分析才敢肯定自己的判断。
陈健见周挺阳态度坚决,便说:“对,阳哥说的就是对!来,我们一边喝一边聊。”
说罢,自己拿起酒杯呷了一口,说:“说到品酒啊,我可是充样子的门外汉,就是人云亦云,阳哥看上去豪气干云,想来酒量非浅,对杯中之物很有心得,不如给小弟品评一下这酒如何,也好让我长长见识。”
周挺阳苦笑道:“虽然说平日公务应酬免不少,但喝得平常,你这酒可没机会尝过,还得多得陈老....呃小陈关照才有此等口福啊!”
陈健举起酒杯,说:“先干了这杯再说!来,我先饮为敬!”
说罢将酒杯往嘴里一倒,咕咚咚地喝个清光。
周挺阳微微皱眉,见陈健的目光望过来,嘴角轻笑,也将酒一口倒进嘴里,然后翻个酒杯示意。
陈健放下手机,神色有点懊恼地说:“张秘书已
经将能找的地方全部找过,没有踪影,现在将人手全部撒出去翻找。”
周挺阳“哦”了一声,不置可否。
陈健笑咪咪地说:“看阳哥你说的!虽然我收藏不丰,但只要阳哥你喜欢,我的酒你都尽管拿去!所谓宝剑赠烈士,红粉送佳人,好酒在有品位的人手中才能发挥它应有的价值。”
周挺阳见陈健绕了半天只谈岁月,不说正事,便不再跟他磨蹭,道:“张秘书好象出去好一阵子了吧?”
陈健仿佛被一言惊醒,连忙说:“对对,你看我这记性!”
陈健拍掌道:“阳哥真男人也!豪爽利落,佩服佩服,来,再干一杯!”
说着就又将酒往杯里倒。
周挺阳阻止道:“好酒需要慢慢品,这样一个劲往嘴里倒,跟猪八戒吃人参果有何区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