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最害怕又最不想听到的答案,他无法接受被信任的人出卖的打击,而且出卖他的可能是一起成长且坦诚互对的老战友。
“哼哼,交警队的那些傻逼开交通罚单还在行,扣人?他们那点水平就算了吧!老子一根小铁丝就在摇大摆地走出来了!”
后面好家伙不屑地冷哼道。
后面那人勉强爬起来,见周挺阳背门朝向自己,骂骂咧咧道:“他妈的,想不到老子连在你手上裁了两次!姓周的,冤有头债有主,你死后到阎王殿找花钱买你命的主,别找我们!”
周挺阳一听,心里暗暗吃惊。
背后那人说两次裁倒在自己手里,那岂不是昨晚袭击自己那家伙?
持匕首者一边挟持着宽妈,一边对倒在地上那个叫道。
那人痛苦地从地上爬起来,说:“他妈的,这家伙手底很硬啊!差点要了老子的命!”
这下子周挺阳的境况就更遭糕了,前有敌手,后有威胁,他不得不缓缓转过身子,避免后背受袭。
周挺阳沉声喝道:“谁付的钱?”
“你别过来,再动我就给她一下子!”
那人发现周挺阳有趁说话当儿迫近对他进攻的意图,连忙喝止,压在宽妈脖子上的匕首边缘已经隐隐出现一道红线。
的花瓶毫不客气地向对方头上一扣,砰一声巨响,花瓶碎裂,未待碎片落地,周挺阳提步上前,右肘弯曲,朝对方颈部撞去。
那人在眨眼间连遭两次重击,连惊叫声都来不及发出,身体一软,便向下倒去,手中的刀随之掉落地上,周挺阳脚一扫,将刀踢进屋内,因为事后报警,这刀上的指纹能成为证据,他不能去捡。
他刚想再下重手将这名袭击者彻底击晕,却听到有人叫道:“你再动,我就杀了她!”
这人明明已被打晕过去并交给交警队扣押,怎么跑了出来,还能摸到自己家里?
他越想越心惊,一边暗暗防备背后袭击,一边喝问:“你是怎样从交警队跑出来的?”
如果这人中从交警队逃跑出来那还罢了,周挺阳害怕的是有人将这家伙放出来,倘若是后者,他不得不对丁林产生怀疑了。
“你敢动一下!我先将你老娘割喉!”
前面的匪徒凶狠地叫道。
周挺阳只好站着不动。
现在的情形对周挺阳极为不利。
他赤身裸体,手无寸铁,既不能近身相搏,又无器械进行远距离袭击。
“大哥,你没事吧?”
周挺阳定睛一看,只见一个满脸凶相的家伙正用锋利的匕首狠狠地架在宽妈颈上,宽妈眼神惶急,头发散乱,嘴角有血丝渗出,估计是方才给打的。
周挺阳紧握拳头,喝问:“你们是什么人?”
那人冷冷地说:“你不用问,我们只是收人钱财,替人消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