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挺阳下意识是想自己去解,但回念一想这纯属多此一举,便不再抗拒。
宽妈倒也省事,解开周挺阳的西装裤后,连内裤一起向下拉,顺道将袜子扯掉,这么一下子,周挺阳就全身赤裸地坦露在宽妈眼前了。
虽然往时喝醉后宽妈给他抹身时也是这么裸露,但清醒状态下全身赤裸在宽妈面
周挺阳唯能苦笑。
宽妈坐在床沿一边给周挺阳脱衣服,一边咕咕哝哝说:“你看,这衬衣都湿透了,小时候我就告诉过你,衣服出汗就不能穿在身上,会着凉,你就是不听!由小到大都不听!”
周挺阳无奈道:“我怎么说也是个国家干部,总不好光着膀子满大街走吧?
“病的严重吗?要不要我去看看你?”
小邓问。
周挺阳回答说:“只是有点烧,休息一下就好。”
小邓仍然在大呼小怪,仿佛碰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喊够了没有?”
周挺阳语带严肃地说。
“我今天病了,要晚点回去,工作上的事你先处理一下。”
周挺阳吩咐道。
“你病了?病的是你?我没听错吧?”
”
“你一个大男人还怕光膀子?身体重要还是面子重要?你这是死爱面子活受罪!”
宽妈一边将周挺阳的衬衣扯掉,一边动手去解他的皮带。
小邓连忙说:“工作的事情我会处理好,你放心养病,不用担心。”
挂了线后,周挺阳正想给成雪拨个电话交待昨晚的事情,却见宽妈扛着盆水进来,说“好哩,都病成这样了,还在忙不停,我刚才就听到你吱咕吱咕的安排工作,还要不要命?”
说着放下脸盆,一把抢过手机放床头柜上。
他现在每说一句话都觉得吃力,不想将力气浪费在无意义的对话上。
小邓给他一喝,连忙噤声。
周挺阳便开始向她交待关于基地项目工作分配和安排的事情,这么一番话说下来,身上又再出了遍汗。
小邓不敢置信地惊叫道。
周挺阳哭笑不得,怎么自己生个病个个都大惊小怪?
“我的天,你竟然会生病,我不敢想像!你身体这么精壮,全世界的人病了我都不敢相信你会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