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林呆了半晌,才省悟过来,愤愤不平地说:“排长,是兄弟我才说你,肯定是你的问题,人家才受不了跑掉!”
周挺阳咂咂嘴,道:“确是我的问题,是我没处理好我们的关系。”
丁林怕招惹周挺阳的伤心史,便转移话题问:“现在的嫂子呢?一定更漂亮吧?”
周挺阳觉得这段时间自己越来越喜欢沉思,这是衰老的开始?还只是走向更成熟的一个阶段?
“别总是说我,说你自己啊!”
丁林转头望向周挺阳,问:“嫂子呢?当年你们结婚我见过一次,长得那个美啊!又温柔又娴静,还煮得一手好菜!他妈的我怎么找不到这么出色的老婆啊!”
丁林愕然望着周挺阳,问:“你说什么?”
周挺阳只好把话说得浅白些,说“我问你,这是第几位夫人!”
丁林这才啊地领悟过来,看了周挺阳一眼,嘿了一声,说:“排长你就别挤兑我了,以你的条件,怕是女人多得数不过来吧!”
只能理解为丁林见到他实在太高兴了,高兴得有点百无禁忌,放浪形骸,思想和言行回到当兵时那青葱岁月的年代。
周挺阳有点羡慕丁林面对生活充满热情和豁达的态度,他自问做不来。
经过多年岁月洗炼,黄花盖野田,白马少年游的那种洒脱和不羁已经离他太远了。
她手里的重物。
那女人一见周挺阳,顿时呆了。
丁林得意地笑道:“没骗你吧?周排长帅呆了吧?我们排长就是出名的人帅屌大.............”
周挺阳笑道:“这个你认识,也见过。”
周挺阳脸上抽搐了一下,淡然说:“离了,现在的嫂子是另一个。”
丁林眼睛瞪得铜铃大,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张口结舌地说:“离.....离了?怎么回事?”
周挺阳苦笑一下,说:“她不要我了,主动离婚,跑了呗!”
周挺阳没好气地说:“说你的事就说你的事,拉扯我身上干吗?怎么认识的?”
丁林倒不扭怩,说:“从河州调到本市后,家里离得远,不好经常回去,休息日或者有假期就经常到处逛,吃吃喝喝打发时间,来过几次后,大家看对眼了,她离了婚,我是半个孤佬,就好上了!”
简简单单,没有惊天动地,没有山盟海誓,两个寂寞的男女,用最平淡的爱去驱散对方的孤独,这也是爱情,异性间的爱情如是,同性间的爱情呢?爱情需要区分性别吗?
临上车前,丁林拉着那个娇小的女子在车后说着悄悄话,亲了亲她的脸后,女子才低着头,红着脸走回店里。
周挺阳在倒后镜里看着他们的举动,会心微笑。
待丁林跳上车,周挺阳似笑非笑问:“如夫人?”
“咳咳!”
周挺阳用力干咳两声,打断丁林那得意忘形的介绍。
周挺阳有点不明白,丁林这个在体制里混了这么多年,还坐上副大队长位置的人怎么会如此轻浮嘴浅?真这样的话,除非有陈彪一样的背景后台支撑,否则早就给踢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