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挺阳为自己荒谬的想法而暗暗好笑,回头看了刘雁弘一眼,见他一副畏畏缩缩的样子,叹了口气,说:“坐吧。”
刘雁弘一听,如蒙大赦般用半边屁股捱着椅子坐下,犹豫地问:“周大哥,我刚才是不是
会不会是陈健?
想了想,周挺阳还是摇头。
陈健要找自己大
“周大哥。”
刘雁弘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他的身边,站着,不敢坐下来。
周挺阳的心思早就将他抛诸脑后了,随便嗯了一声,精神仍然集中在四周环境的观察上。
周挺阳哼了一声,强行将硬直的阴茎收回裤内,低头看看西装裤上明显鼓涨的一包,心想这样子不适合回餐厅,扣起西装外套稍作遮掩,出了洗手间,向餐厅柜台要了包烟,到外面吹风,待下体消肿。
抽了几口,回头见刘雁弘站在远处,瑟瑟缩缩的不敢过来,也不理他,走过几步,到园景里的休憩椅上坐下,一边抽烟,一边看着外面马路上的汽车一辆辆地驰过,扬起一下下喇叭声。
他忽然感应到一正种被人盯梢的警惕。
周挺阳没有应他。
给小余玩硬了的阴茎要便溺确是有点吃力,周挺阳憋了几下仍然尿不出来,这情形跟上次在餐厅吃饭遇上成嘉和一样尴尬。
“周大哥,要不要我帮帮你?”
可以光明正大,不需要玩这种花招,也没理由这么做。
剩下一个最大可能又几乎不可能的就是已经死去的洪大兴了。
想到这儿,周挺阳自己都觉得有点草木皆兵,这么多人证明洪大兴已经死亡,通道他还诈尸了?
刘雁弘见周挺阳无动于衷,只得继续站在休憩椅边上。
给刘雁弘这么一打扰,那种微弱的感应便消失了。
周挺阳竭尽全力思索到底谁在盯梢自己,第一直觉就是那个被自己惩治了两回的流氓,但今天下午这家伙连自己都没认出来,而这种被跟踪的感应早在从唐湾镇回市里那晚就开始发生,显然与那批人无关。
这些车子是他眼前的风景,他自己则成为刘雁弘眼中的风景,那还有谁在看他们的风景呢?
他若无其事地抽着烟,但眯起眼睛四周扫视,却没发现什么异常。
这种感觉有如身上奇痒却无法止痒一样令他很不舒服。
刘雁弘抿了抿嘴唇,鼓起勇气试探问。
周挺阳转头皱眉望向他。
刘雁弘以为周挺阳不懂他的意思,便解释说:“我帮你将精水吸出来,就软了,容易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