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雪欣喜地叫道。
周挺阳觉得四脚都快僵硬了,闻言如蒙大赦,一个翻身就下了床,对着窗外的阳光用力地伸展了下四肢,鼓了鼓全身的肌肉。
“哎,这个动作也太漂亮了,充满了男性阳刚美,不要动!”
“现在几点了?”
周挺阳皱皱眉,问。
成雪道:“还早,未到上班时间,别急。”
晨风挟着阳光从开着的窗外冲进到里,落在周挺阳赤裸的身躯上,暖与热交织出一种奇特的感受。
他抬眼望去,只见成雪正坐在床边的一角,面前竖着块画板,对着他画画。
周挺阳刚想坐起床,成雪连忙叫道:“别动,还有一点,马上就好了!”
可笑那个陈健突然变得这么高尚起来,成了道德化身似地教训自己,谈起什么原则和人格,却不去想想自己这些生存哲学正是他言传身教一点点的感染着身边的人,都说人以群分,物以类聚,这陈健本身就跟自己是同一类人,却给周挺阳这家伙喂了迷幻药似的,说起人生道义来了,我呸!
这一切的祸根都是源自一个人,那个叫周挺阳的男人,此人不除,后患无穷!
阿南双手紧紧的捏住方向盘,心底暗暗地发誓。
成雪在后面叫道。
周挺阳吓了一跳,这样画下去,先别说自己会不会僵硬
既然不赶时间上班,周挺阳就干脆维持着原来的姿势给成雪画画,自己
闭目养神。
“好了!”
“怎么了?画我?”
周挺阳问。
成雪一边继续画,一边说:“早上起床,看到你的睡姿很性感,很有魅力,我突然有种想将它画下来的冲动。”
在城市的另一角,那个正被陈健和阿南不停地挂念着的周挺阳,在享受完与成雪性爱欢娱后,正沉浸在睡乡中,对陈健和阿南二人的心理纠缠一无所知。
这一觉他睡得很香甜稳实,没再被昨晚的恶梦困扰,直至醒来,睁开眼睛,眼前一遍雪白。
成雪的房间跟她名字一样,以白色为主调,只是在白色的装修中又藏了些浅浅的花纹,既素雅又精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