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点不明白自己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化学变化,突然对一个没说上几句话的男人的肉体产生了强烈的渴望。
“老板,待会我去几个店转转,找个猛男给你玩玩,让你消消气。”
阿南主动提议道。
今天自己是怎么了?整个人都不在状态。
阿南从陈健的反应中敏感地捕捉到他的情绪变化,也猜得出是他今晚受到周挺阳影响了才对自己突然变得冷淡,心里顿时不服气,便问:“老板,到底我有什么比不上那个姓周的?”
陈健冷哼一声,说:“差远了,你可以用钱买,他用钱买不到!”
阿南如绕口令般吐出一串句子,陈健平日听惯了的恭维话。
这种毫无廉耻底线的恭维话,往常陈健听了会倍感助兴,但今晚他对阿南嘴里吐出来的话有点厌恶,一个男人可以卑贱到什么程度才能说出这样无耻的语句?
同样是吃五谷长大的两个英俊男人,内在品格怎么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狱似的差异?
陈健目无表情地道:“你倒是很有自信。”
阿南嘴角露出点得意的笑,说:“这么些年下来,老板你玩过的男人没一千也有好几百了吧?如果我没有将老板侍候得妥贴的本事,早就给换下去了吧?这点信心我还是有的。”
陈健点了点头,道:“不错,你在侍候人这方面确是有一手,而且各方面条件都不错,我倒是有点离不开你了。”
这是陈健的老习惯,无论心情好坏,只要找个男人给他玩玩,就能恢复过来。
阿南从不妒忌,甚至主动为陈健去猎色,因为他对自己有足够的信心,这样做甚至让陈健更喜欢他,因为显得大方和善解人意。
自己条件再好,也会被陈健玩厌,只有全心全意地侍候他,满足他的新鲜感和渴望,这才是能牢牢把握住陈健的要点,阿南很早就懂得这个道理,也依着去做,得偿
阿南终于听出了点端倪,问:“他拒绝你了?”
陈健又哼了一声。
这个男人不但拒绝了他,还主动挑逗了他,真让他摸不清对方要出什么牌,但越不清楚,那种魅惑就越强烈,让他有点欲罢不能,尤其是屁股后那触感,他巴不得再次重温,仔细地玩味。
阿南窥见陈健停下了套动阴茎的手,不明白自己的话出了什么问题,但仍然试探着问:“老板,需要我停下车帮吸出来吗?”
陈健摆了摆好,说:“不用,继续开车。”
阿南那串恭维话令他恶心欲呕,本是火热的激情一下子就消减了。
阿南一听,神情更是得意,说:“论到相貌,我可以跟那个姓周的一比,说到鸡巴,老板你不是经常赞我的鸡巴手感特别好,操的时候很喜欢一边操着一边玩吗?他那副虽然是大点,但他能象我一样能给你这样玩吗?手感有我的好吗?”
陈健听罢,冷笑道:“作为一个长了根大鸡巴的男人,你倒是给男人操出自豪感来了,你他妈的真是一点羞耻之心也没有!”
“能给老板玩,是我的福气,老板肯操我,是我的幸运,我的鸡巴长得大,不是为了操人,是专门生给老板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