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挺阳轻轻一笑,道:“陈总将情况调查得很清楚啊!”
陈健说:“没有经过调查,我怎敢提条件?周局,明人不说暗话,现在就凭项目这份业绩,还不能支持你有十足的把握坐上正局的位置,应该走的关系也得要走。论到走关系这点,估计谁也没有我这么多庞大的资源和渠道,我明白周局你是伟丈夫,只愿光明磊落做人,不屑做这种事,但只要答应我的条件,所有脏活累活不用你费心,我陈健全会做妥当,让你干干净净,安安稳稳地坐上正局宝座,周局你觉得这个交易合算不?”
周挺阳脸色一沉,问:“陈总这话是什么意思?”
陈健看着周挺阳,认真地说:“周局,你是实在人,我也不玩虚的。我的意思是说,倘若周局能在选址和规划上能提供方便,我陈健也会投挑报李,给周局应该有的好处。”
周挺阳皱皱眉,道:“陈总,有三点需要说明,第一,培训中心的选址和规划肯定先考虑集体利益,绝不会受少部份人的利益左右;第二,这么大的政府工程不是我周挺阳说了算,要由市委和市府以及人大开会讨论研究通过才能定案;第三,我周挺阳虽然不是不吃凡间烟火的圣人,也不敢为贪图个人利益而作出违反法律或者组织纪律的行为,陈总,你不是敲错门了!”
周挺阳淡然一笑,道:“我只是一个体育局的小官僚,陈总找我谈这些,似乎搞错对象了吧?”
陈健神色有点焦急地说:“必须要你帮忙!”
周挺阳疑惑地看着他。
一事时,他已经想到了这个可能。
说到底程鑫生是堂堂的市委书记,不可能为一点私人关系将庞大的工程当人情来送,就算他肯,市长汪直也不见得答应,如果市里将唐湾镇作为未来的城市规划方向,将体育基地作为先行一步的踏脚石,当重点工程来抓,这样解释就合情合理了。
自己这次算得上是瞎猫碰上盲老鼠,撞上好运啦!
陈健连忙正色地说:“周局,我知道你骨子里有正气,也没打算向你提钱这种俗气的东西,因为这样做不但贬低你,我也不喜欢用这样的套路。但人毕竟是人,都要吃喝拉撒,不可能无欲无求,财、色、权总得有一样追求,周局是君子,财可以不为所动,至于色方面,以你的条件只怕送上门的都没时间去应付,那剩下的只有权欲了。”
周挺阳淡然道:“陈总可以将话说直白一点。”
陈健笑道:“换届选举今年就快举行,据我所知,你们局的赵局长已经快到退休年龄,想要坐上他空出来的位置的人虽然不多,但在竞争方面周局长似乎没有多少胜算。”
陈健意识到自己失态,干笑两声道:“周局现在是项目的负责人,在基地的选址和用地方面都有很大的话语权。现在有意向在唐湾镇大展拳脚的企业并不止我们一家,要是周局能在选址方面能迁就一下我们的投资规划,那我们开发成本也能最大限度地减少。”
周挺阳总算明白陈健一直低声下气的目的所在,他笑笑道:“先别说计划还没有完全定案,就算明确,也得先提交市里审批同意才能通过,你的要求我爱莫能助。”
陈健并不有因而失望,而是轻轻一笑说:“周局,倘若能提供帮助,我陈健定会知恩图报,不会让周局吃亏。”
“周局,培训中心就是第一步,将来城市的规划发展将会依托它陆续对外扩展,所以它的选址很重要,它会成为新城的中心点,这就是它跟我们投资的重要的联系。”
陈健犹恐周挺阳不明白,继续详细解释。
一个城市的中心点,商业价值可想而知,谁先占得先机将中心点的地皮拿下,谁就是最大的赢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