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的清丽ol,此刻正一丝不挂的低头跪在地毯上,脖子上却突兀的戴着象
征着奴隶身份的狗项圈,一手拿着手机,努力压抑着自己的喘息声,低声的跟同
事通话着。而另一只手正扶着自己后庭里一串肛珠,双手都腾不出来的美女只能
真的充满了性奴的基因吗?
的螓首抬起来,强迫那带着潮红的绝美俏脸羞涩的对着自己:「还真是个欠操的
小贱货。今晚乖乖的表现吧,如果你的表现能让我开心,说不定我会勉为其难的
操你一次。」
长期得不到满足的肉体很快发生了恬不知耻的反应,随着又一记皮鞭的重击,
欣恬终于如触电般达到一次高潮,娇躯乱颤之下蜜穴喷出大量晶莹的粘液。
「哈哈哈哈!被皮鞭抽打屁股也能爽到高潮,果然有够淫贱,竟然爽到小穴
「我靠,这么牛?老子要是有个好爹,估计也能让高欣恬乖乖跪下来给我舔
吧……」
「别做梦了,好好上班吧……唉……」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皮鞭再一次大力的抽打在那毫无防范的如同花瓣般绽放着耻
缝上,最娇嫩的媚肉被如此残忍的对待,仿佛爆炸的痛楚令她如同离水的鱼儿一
般抽搐着仰起脸发出凄苦的哀叫。
搅动了几下,立刻在足够敏感的娇躯内激起一波快感的浪潮,欣恬都能感觉自己
大腿根部一阵湿滑,让她忍不住再次发出淫声浪啼,甚至如同溺水的人抓到一根
救命稻草一般,恬不知耻的扭动纤腰把自己的美臀往后套弄,黑色的鞭柄一点点
…」
极其羞耻的感觉让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轻,欣恬颤抖着鼓起勇气主动伸出手指,
把自己已经泥泞不堪到可以滴下水来的蜜穴掰开,展现在男人面前,也方便鞭柄
又痛恨着自己这无法遏制的空虚饥渴。可是在公司里被公认为女神的绝色丽人,
此刻甚至连转身扑到男人怀里,奉上自己的娇躯任人宰割都不敢。明白自己母狗
性奴身份的欣恬,就只能更进一步的做出羞耻淫贱的表现,以便让主人觉得兴奋,
……求求主人,等主人玩的高兴后,也疼爱下母狗的浪穴跟屁股吧……」彻底放
弃的欣恬,在皮鞭侮辱性的轻轻抽打下,带着哭腔主动扭动屁股发出悲苦的淫贱
祈求。
吗?别搞的好像我是逼良为娼的恶人好不好?」
之前说出的讨好话语,就已经让欣恬从心底里鄙视着自己的不知廉耻,而对
方这样的无耻回覆,让她因为难堪而几乎有轻微的眩晕。可饱受饥渴之苦的可怜
却再次抬头的瘙痒交织在一起,让她的肉欲再次被点燃起来,在空气中晃动着仿
佛想寻找抚慰的乳头已经胀大发硬,蜜穴里大量的淫液顺着大腿内侧的肌肤流淌
了下来,后庭则开始自动的缠紧了入侵的肛珠。
「刚才好像外间的门有被推开的声音?你刚才可是把你的衣服扔了一地啊,
你说被人发现了会怎么想?」清丽ol如同母狗般趴在地上的双穴自慰表演却并不
足以让裘少满意,他一手抓住狗链,另一手却抄起了一条皮鞭对着翘起的美臀毫
肛珠则一颗颗的被粉红色的菊花吞没。随着这下贱的表演,曼妙的曲线不知道是
因为兴奋还是羞耻而不断颤抖着。尽管在偶尔理智闪过的时刻,欣恬无比痛恨自
己这种淫贱的行为,可是在内心的潜意识中,她已经开始对性奴这样的标签感觉
于是,为了得到裘少的宠幸,一丝不挂爬进房间的美丽ol,只能主动进行着
恬不知耻的自慰表演来向对方邀宠。
将纯情可人的脸蛋埋在地毯中的美艳准人妻,明白自己现在看起来一定淫荡
「哪能说明什么,说不定人家上洗手间去了,或者就算是跟那个小裘总一起
在里间,这也不是很正常的事?」
「你别急,听我说完啊。人虽然不在,但是衣服可全在……连内衣、内裤和
法离开他身边,反而只能苦苦的哀求,用各种淫贱的方式讨好,像母狗一样祈求
获得对方赏赐给自己肉棒。
如果得不到裘公子的精液,自己根本无法再回到社会上正常的生活。即使是
在裘公子的命令下,她哭泣着站在他办公室的门外脱光了衣服,然后才被允
许跪在地上爬进了里间——裘公子说了,除非经过他同意,否则不准她穿着一丝
衣物进他的办公室——她知道自己这个样子真的很贱,但是她明白自己眼前最重
已经让她几乎再也没法穿上内裤了,否则任何一点轻微的摩擦,都能刺激到她的
肉洞兴奋的往外喷水,而且这种摩擦带来的快感,会让她的肉体沉浸在肉欲中不
能自拔,却又根本无法宣泄。好不容易挨到了公司,她第一件事就是想跑进洗手
——
欣恬不明白,或者明白了也没用,她身上的基因药水本就是模仿毒品的效果,
每一次被裘少的精液内射,基因药水的效果也会越发的深入。她只知道,自己的
口,喷射出浓稠的精液。
「精液……主人的精液……
呜呜……小母狗要死掉了……小母狗被主人操到
裘少也如同有所感应般,把视线从舞台上收了回来,仿佛觉察到了身上艳丽
未婚人妻的淫靡蜕变,主动用肉棒配合着狠狠抽插着几下。「啊啊啊啊啊……高
潮了……小母狗又高潮了……啊啊……」高潮中的欣恬一瞬间如同触电般痉挛抽
人的玩弄下化成无比淫浪的妖娆尤物,欣恬甚至不自觉的在幻想如果是自己这样
被迫当着david或者其它家人的面当众调教淫玩,会是怎样的感觉。这种不可告
人的灰色欲望,逐渐如同巨石般压下,在这恐惧颤栗却又甜美舒畅的极乐快感下,
吧……)
而此时的欣恬,则已经一丝不挂的坐在同样被刺激的兴奋不已的裘少身上,
用自己湿滑紧窄的蜜洞一次次的把粗大肉棒吞吐吮吸着,一边泪眼朦胧的看着舞
人快在自己的耻缝或菊穴里射精的时候,小依都要主动出声叫自己的女儿扯动鱼
线,以便让自己的两处蜜穴能更好的蠕动媚肉,从而带给「客人」更好的服务体
验。而只有男人射精时小依女儿正在扯动着鱼线,「众筹」的学费金额才会有增
只能一边含羞忍辱的跟自己女儿介绍自己的「工作」,一边一丝不挂的用自己的
肉体迎合着自己女儿同班同学的父亲们的轮奸与调教。男人们一边想出各种办法
来玩弄无法反抗的美丽肉体,一边教唆着女儿提出各种从孩子的角度属于天真无
「高欣恬不是有未婚夫了吗?而且之前对裘总都是不假辞色的,怎么会反而
去倒贴他儿子?」
「裘总毕竟年纪大了,有些方面不行了啊,年轻才好啊。」
主的追求着淫贱的快感。自己可怜的肉体早就习惯了男人的淫虐与玩弄,以至于
即使作为旁观者看到这种刺激的sm场面,都会感同身受般激发自己被调教到无法
自控的欲望。更何况,在药物的控制下,没有得到裘少精液的肉体,本就如同一
己,自己落入的是多么可怕的地狱,如果自己忤逆了身边的裘少,自己跟未婚夫
的命运会不会也沦落到这么悲惨的地步?想想之前毫无声息就从世界上消失的启
辉和俊堂那三个同事,这似乎并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
居然就是她女儿的几位同班同学的父亲。看着跟自己同病相怜的美女,先是在丈
夫面前,主动向客人们证明自己美艳肉体的淫贱与「好玩」,甚至被肉体改造成
被男人玩弄到高潮时,必定会潮吹 喷乳的所谓「淫泉三叠」。而她的丈夫,据
本来,她觉得自己受到的各种调教虐玩,已经是一个女性所能遇到的极限了,但
是跟昨晚所看到的相比,似乎还只是小菜一碟。昨晚的女主角,她勉强还有印象,
就是自己堕入地狱那晚,跟自己一起被玩弄的那个小依。只是比自己更悲惨的是,
这么乱搞,真的合适吗?」
耳听着身后裘少的嘲讽,欣恬难堪的发出轻声的呜咽,却依然把手机放到了
地毯上,然后腾出手来从自己身体下方伸到了向两侧分开的两腿间,重新开始刚
码:「刘副总,我爸不是让我进公司实习下的吗?辛苦你帮我安排下吧,我明天
就来公司报到。另外,今晚俱乐部的活动,也给我多留个位置……」
「呵呵,裘少你放心,没事,交给我吧。」
把一侧滚烫的脸颊紧靠在柔软的地毯上,从而让赤裸而圆润的美臀无奈的高高翘
起,摆出母狗般的屈辱姿势。
看着已经明显被调教出了受虐癖的欣恬满脸通红的挂断了电话,「在办公室
——
「好……我一会来拿……嗯……我……新换了岗位……有点忙……哦……对
……我现在不在……座位上……好……过会再给你回电话……」
看着男人邪恶的视线,欣恬感到无比的羞耻,暗恨自己怎么会变得如此下贱,
但还是咬着唇,哀羞的点点头。想到自己接下来一定会有着难以想像的羞耻和不
堪的命运,刚刚经历了一次小高潮的肉体却又开始灼热起来,难道,自己骨子里
喷水了!」
看着被皮鞭抽打到高潮的绝色ol,蜷缩在办公室的地毯上抽泣着,裘少这才
满意的淫笑着将手中皮鞭随手扔到一边,俯下身捏住俏丽的下巴,强行将她低垂
娇嫩的肉缝被皮鞭不停的抽击着,屈辱感笼罩下的欣恬忍不住哭泣着哀叫连
连,但同时也感到饱受调教的肉体里被虐待的愉悦感正一鞭又一鞭的增强,以至
于她已经快要分不出皮鞭抽打在臀肉上是刺痛更多还是快感更多。
被嫣红的媚肉吞没,突如其来的充实感让她纵情的一边扭动臀丘一边浪叫起来。
就在欣恬迷失在堕落的欲望深渊中时,沾满淫液的皮鞭柄却突然被抽离了,
任凭湿滑的媚肉努力的企图纠缠吸附着也无济于事。「呜……不要……啊啊……」
能进一步的深入玩弄自己本该是最私密的羞处。这种难以想像的淫荡动作让她屈
辱地闭上双眼,娇躯不住颤抖着,甚至在这温暖的办公室里渗出了香汗。
「唔……主人……呜嗯……」鞭柄微微探入已经完全不设防的肉洞,随意的
从而让自己的欲望得到解脱。
「请主人看我欠操的小骚穴,已经全部都是淫水了,求主人就疼爱母狗一次
吧,母狗一定会好好伺候主人的大肉棒的……母狗的骚肉洞一定会努力夹紧的…
皮鞭的抽打终于暂时停止了,坚硬的鞭柄却伸到了不设防的肉洞口轻轻的上
下来回拨弄着,挑逗着已经合不拢的可怜媚肉。趴在地上的美丽脸庞上透出羞苦
的红晕,雪白的贝齿紧紧扣住下唇,渴望着身后的男人能有更进一步的动作,却
高跟鞋都在,全散在里间办公室门外的地面上。」
「这……真的假的?」
「我亲眼看到的还能骗你?看起来明显是从里面往外扔出来的。」
肉体在这种强烈的屈辱感刺激之下,性欲反而变得更加炽烈了起来,让她眼神迷
离着说出平时根本无法想像的淫秽话语。
「呜呜……是母狗主动爬进来卖骚的……对不起……母狗想让主人好好调教
「不知道……呜呜……母狗都听主人的……随他们怎么想……」
「啪!」又是一记皮鞭抽打,让欣恬再次发出难耐的哀叫。「什么叫听主人
的?搞得我多稀罕玩你似得。今天不是你个大奶贱b主动跑来我办公室里卖骚的
不怜惜的抽打了几下,让白嫩的臀肉上多了几条粉红的鞭痕。
被鞭打屁股的痛苦不仅仅让青春美丽的女体晃出诱人的涟漪,还让欣恬不得
不停下手指的动作,腾出手臂来支撑住身体。肉体的疼痛与肉穴中刚刚稍微缓解
到依赖——如果发现有失去这样的身份的可能,甚至会让她内心开始焦虑不安—
—直到再次把自己如同玩具一样主动奉送到男人面前,她才重新感到安心起来,
仿佛用自己的美艳肉体来满足男人的兽欲,已经成为了自己存在的价值。
到了极点:脖子上的狗项圈与狗链却彰示着自己性奴的本质,雪白的屁股赤裸着
高高翘起对着身后的男人,双腿还不知廉耻的努力分开着,让女性最私密的两处
肉穴都暴露在空气里。纤细的手指在花瓣般张开的媚肉间缓缓进出着,而粗大的
彻底沦落成裘少卑贱的母狗,也没有办法。这,就是自己被注射基因药水后不可
避免的悲惨命运。更何况,昨晚小依悲惨的表演,也在她心底刻下了深深的痕迹,
面前的男人,是自己无法反抗的,否则的话,自己的命运只会更加悲哀。
要事,就只能是追逐裘公子的肉棒和精液了。不然的话,自己连用布料遮蔽自己
最私密的生殖器官这种作为人的最基本的尊严与权利也将彻底失去,无法穿内裤
的自己,与路边的野母狗还有什么区别?所以对方根本不用约束自己,自己也无
间,一边哭泣一边脱下内裤自慰,可是这如同饮鸠止渴一般的举动,只会让她更
加难以忍受。于是,她屈辱的「主动」申请成为了裘少的秘书,然后主动提出在
他的办公室里,用自己的肉体好好伺候一次这个恶魔般的大男生。
肉体变得越来越无可救药,自己也越来越离不开裘少的肉棒。
今天早晨上班前,她穿了一条普通的棉质女式内裤,结果仅仅步行了十分钟,
她就腿软的无法站立——她那被基因药水改造后始终处于发情肿胀状态的阴蒂,
高潮了……啊啊啊……」娇俏嫣红的美丽脸庞上充满了堕落的情欲,欣恬觉得自
己的欲望终于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完整释放,随着不知道是喜悦还是哀羞的两行泪
水流下,充满诱惑的美丽肉体,也攀升到从未到达过的极乐天堂。
「这话说的,高欣恬不是哪种女人吧?」
「不是,我跟你说,刚才我去给那个小裘总送办公用品,推开套间外面的门,
高欣恬的座位上根本没人。」
搐着夹紧双腿,耻穴里的每一寸媚肉都不自觉的颤动吸吮着滚烫坚硬的入侵者,
发出声嘶力竭的哭喊声。而本就被台上精彩表演刺激的性致盎然的裘少,也不再
控制自己的欲望,伸手抓住两团浑圆坚挺的美乳,用力把自己的肉棒顶到了子宫
让她心底某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突然间粉碎了。一瞬间,清丽的绝色ol仿佛觉
得自己身上每一处神经都可以成为触发性欲的工具,酥麻的浪穴再一次深深的把
肉棒含到最深处的花心,然后哀泣着到达新的一次绝顶高潮。
台上难以想像却又极度淫靡的sm表演,一边忘情的发浪淫叫着。台上美艳不逊于
自己的小依,在地狱中哭泣着屈服的暗黑场景,让欣恬在无比惊恐的同时,却也
让她心底那可耻的受虐欲望不知不觉间沾染了她的理智,看着台上的美少妇在男
加,因此期待早点结束这场在女儿面前的噩梦的哀羞美少妇,只能羞耻的完全服
从这些耻辱的游戏规则,最大限度的主动满足男人们的兽欲……
(注:此处计划有番外,但是只是个计划……最终能不能写出来就听天由命
邪的问题,比如逼迫哀羞的人妻跟女儿「解释」为什么自己会主动邀请几位叔叔
鞭打自己雪白的美臀,而自己又为什么会频繁的失禁与哀叫。甚至到最后,悲惨
的小依阴蒂上绑着的鱼线被交到了还不谙世事的女儿手里,每当感觉到可能有男
个火药桶一般,只需要微弱的刺激,就让她变成一个完全是恬不知耻的淫浪母狗。
只是,接下来的场景,更让她替台上的小依觉得哀羞与耻辱。丈夫被带走,
是为了带上来可爱而天真的女儿,作为刺激观众兽欲的「调料」,可怜的美少妇
直到小依的丈夫被架走,欣恬才算感同身受的松了口气。可是当她从之前的
冲击中平复下来时,却惊讶的发现虽然裘少完全没有碰她,自己的蜜穴就已经满
溢着羞耻的淫液,甚至自己的双腿在不知不觉中已经紧紧并拢偷偷摩擦,不由自
裘少说之前也是一个公司的中层,论社会关系可能还要略高于自己的未婚夫david
,却只能屈辱的被绑在旁边「陪同助兴」,甚至时不时的被电击或者殴打,用来「
提醒」自己爱妻表演中不够「到位」的行为。这一切,都似乎在无意的警告着自
她好像全家都已经被控制了起来。昨晚的所谓主题,就是
可怜的小依为了女儿的
幼儿园学费,当着自己丈夫跟女儿的面,来发起一场「众筹」,而众筹的对象,
才被电话所打断的邀宠表演。
是的,邀宠表演。
昨天,裘少带她去旁观的所谓「俱乐部活动」,让她几乎震惊到无法思考。
——
「新来的那个小年轻是什么来头?一来就占了这么大的套间办公室?」
「姓裘,你说是什么来头?没看见那个冰山美人都主动去给他当秘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