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足够了,已经……已经……很多了。」
「怎么个很多法?」
「起码……起码……母狗要被干到高潮七、八次……才能好些。」肉缝和后
欣恬坐在宽大的办公桌上,上身仍然穿着宽松的囚衣,下身却已经是一丝不
挂的状
的打击,含泪痛苦的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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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第几次出来卖淫了啊?」
狠咽了下口水,才忍住一口答应的冲动。david还真是好福气啊,不过,头
上的帽子也快绿得发蓝了吧!怀着莫名而来的羡慕嫉妒恨,刘副总再次狠狠地拒
绝了这个让他无比心动的提议:「我也没带钱,没法帮你垫。不过,也不是没有
话问亲戚朋友借……如果让他们知道了,自己以后还怎么活?就是怕被人知道,
自己才联系了这个原本自己最厌恶的狗腿子。
唉,这些男人就喜欢看女人如同母狗般摆尾求怜的样子吗?但是此时此刻又
听到了峰回路转,欣恬长出了一口气,也顾不上细想导致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是谁,感激的道谢:「多谢刘总,我们这就走吧!」
「嗯,你快点交钱,交了钱我们就走。」
刘副总满脸淫笑的给出让她如坠冰窖的答覆:「现在怎么走?卖淫可是要拘
留七天、罚款五千的。哦,还要留下档案记录。」
欣恬紧张得几乎忍不住要哭出声来了:「这……这……我不是卖淫啊,是你
欣恬想到可能的可怕后果,一下子浑身冰冷,无助的泪水终于忍不住从脸颊
旁流下:「对不起……我不是拒绝,只是想说……已经够了。」
男人并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够了?你流了这么多淫水,我怕原来抹的被
她挺立的胸部捏弄了起来。被警察「抓捕」时,欣恬身上是一丝不挂,她来时所
穿的衣物被刘副总离开时带走了,房间里也只有被剥落的情趣内衣,因此身上宽
松的囚衣里其实是一丝不挂的真空,让刘副总大大的过上了手瘾。
的身躯出现在门口时,她忍不住冲上去,紧紧抱住他的胳膊不肯放开。看管她的
警察似乎跟刘副总很熟络,双方点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那警察就走了出去,把
小房间让给了他们。
下了男人发泄的印记。正当疲惫不堪的欣恬准备起身简单冲洗一下的时候,门外
突然传来了敲门声:「警察临检,请开门!」
(续3)暗夜
嗯……」
丁经理最终没有按捺住,在身下的小母狗还没念完誓言的时候,就狠狠地将
肉棒捅了进去,然后就是如同强暴一般的反覆奸污,直到第三次将精液灌进已经
从下身传来的电流似乎在击打着全身每一处敏感带,欣恬早就忘了自己身在
何方,眼前的男人是谁也不重要,嫩穴里晶莹的淫水如同泉涌,心想:赶快被
男人的肉棒插入,让恶梦早点结束吧!
「说清楚点,什么事情对不起?」丁经理并不打算轻易地放过她。
欣恬随着男人手指的侵入,蜜穴内再次开始难耐地瘙痒起来,无意识的开始
大力地扭动腰臀,也说不清是为了躲避还是迎合:「对不起,我不该只顾着自己
要到第二次了吧?不想着让客人爽,只管自己爽,这样对吗?」
胸前的蓓蕾被男人温柔的对待着,熟悉的快感又开始一波波逐渐蔓延全身,
欣恬难受地扭着屁股,含羞闭上了眼睛轻声道歉:「对不起……」
了还不如不穿的黑丝,被两把扯了个干净,四肢也被重新大字型固定在了四角,
如同待宰的羔羊般。
「知道为什么要打你吗?」丁经理一边抚上美女的雪乳,轻柔的揉捏起来,
这妞以后还能有机会再玩几次,这一下耳光,也是为了证明自己的价值,自己也
不是个外行,调教女人,自己也有着自己的本事。
看着欣恬的样子,丁经理明白自己想要的效果已经达到了,突如其来的痛楚
与兴奋带来的潮红,「不要这样……」欣恬下意识的说出了自己内心的渴求。
「啪!」响亮的一声耳光扇在了白玉般的脸颊上,淡淡的起了五个红指印。
欣恬被突如其来暴力打懵了,愣愣的一声不吭。
「哦,效果好的话,就多抹点吧!」
「不要……」随着男人的手指再次侵犯进娇嫩的蜜缝,欣恬第一次不由自主
地发出带有拒绝意味的话语,只是这声音婉转低吟得如同叫床般魅惑,除了进一
语上的侵犯,腰肢一点点绷紧,哭泣声也渐渐转变为羞耻的浪叫声,即将到来的
高潮让她眼前开始眩晕。
可身下的男子却准确地把握住了她的状态,突然用双手将她向上扶起,果断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欣恬认命地继续扭动起腰肢,让自己恬不知耻的
肉洞一阵阵痉挛,像是主动在侍奉着男人的阳具。后庭里的串珠则随着男子的意
愿时快时慢地进进出出,以便让肉棒获得更好的摩擦感。
穴里。
欣恬立刻发出了一声惊呼,就像被按下了开关一般,快要沸腾的肉欲立刻又
重新回到了身体:饱经调教的肉体完全不能体会主人的心情,静止下来的肉穴如
david家过夜或渡过周末,不久前一次意外事故导致david所在的楼宇
停电了整整一天,是这个中年男子亲自上门道歉,因此欣恬对他还有些印象。
欣恬只觉得脑袋快要裂开了,david现在住的房子,是他们计划中的婚
占领,腰肢开始自觉的前后扭动,寻找着淫靡的快感。
这时,翘起的屁股上却挨了重重的一巴掌,身下男子带着耻笑的声音响起:
「美女,不记得我了?我们不久之前在你男友家见过一面哦!」
缝顿时套上了男性最坚硬的象征,足够湿润的肉壁丝毫不能构成阻碍,龟头大力
撞击上了娇嫩的花心。欣恬的肉体激动得绷紧拱起,曾经纯情的脸庞充满着媚意
高高扬起,发出悠长的呻吟,标示着主人的满足。
美女的喉头又是一声高声哭叫般的呻吟。
男人轻笑着躺在了她身边的地毯上,双手轻抚着本在人前冰雪般高洁而不可
侵犯的女体:「真是个贱货,想要的话,就爬上来自己动吧!」
「哦,浪穴啊!怎么个爱法呢?」
「用您的大肉棒用力地操,求求您了……」欣恬的内心已经全面失守,不顾
一切的乞求着男人玩弄。
欲的肉体能感到一点满足的地步,欣恬迅速觉得自己又被嫩肉与子宫的饥渴煎熬
所占领,淫贱的哀叫一句句不断地在房间里回荡,仿佛在用自身行动充份诠释出
淫贱这两个字的真正含义。
欣恬也很快地就再也忍受不住,发出一阵阵高亢而又婉转动人的喜悦呻吟,水蛇
般的柳腰拼死地卖力扭动着,企图缓解肉体内正在肆虐的情欲风暴。没多久,随
着一声高亢的哭叫,欣恬就被男子粗暴而干脆的送上了第一次高潮。
「哦,怎么个好法?」
「很快……我就会……像母狗一样……发情,下面会……很难受……」彻底
失去羞耻心的欣恬自暴自弃的回答,身体却因为自己说出的淫荡话语,进一步变
变态的快感,彻底陷入淫乱深渊,可以任人肆意凌辱。
很快,男人用胯下的肉棒填补上了美女空虚的后庭,蒙着双眼又含着假阳具
的欣恬只觉自己似乎被多人轮奸,但女性最敏感的乳头与蜜穴却仍然无人光顾,
怨的伸出,舔弄着玩弄自己的工具。
男子心中似乎禁不住起了一番暴虐的心态,一把抓住本被后庭嫩菊深深吞下
的串珠,粗鲁地一颗颗拉出。受到强烈刺激的欣恬不由自主发出高昂淫浪叫声:
想要大肉棒,好想被狠狠的操……」到了这个时候,除了尽力取悦男人,还有什
么尊严和羞耻好在意的呢?
男子终于伸手到艳丽女体的胯间揉捏了一把,顿时满手的花蜜。男子轻声笑
药效开始逐步发挥出来,蜜穴中的每一寸褶皱似乎都在蠕动着,希望得到充
份的蹂躏,但是双手被铐住的肉体,只能无奈地扭动腰肢,被动地接受着男人的
玩弄。欲望飞快地占领了整个身体,娇柔的肉体开始越来越明显的扭动,欣恬认
欣恬自欺欺人般感觉到身体越来越热,娇嫩的乳头坠在粗糙的地毯表面,稍
一颤动就能带来触电般的快感,从背后看起来,高高翘起的雪白美臀以及修长结
实的玉腿都开始扭动起来,犹如淫娃荡妇向男人求欢。
洗净的后庭也得到了同样的对待。
男子还饶有兴趣的问起了欣恬:「这种蜡黄色的贴着母狗配种专用标签
的药膏你以前用过吧,效果怎么样?」欣恬难堪的扭动了下身体,羞愤欲死。如
庭里药膏的凉意已经退去,换成了一阵阵麻痒与灼热的感觉,欣恬自暴自弃的哭
喊。如巨浪般的欲望已经可以预测得到,再怎么故作矜持也没用了,不如早点沉
沦,还可以早点享受和解脱。
冲出来了啊,就想着给你补上点。嗯,两次一共大概用掉了半罐吧,这罐子这么
小,真够了?骗我的话,后果你知道的哦!」
饱受这淫药之苦的欣恬已经完全不敢再有反抗的念头,自甘堕落的哭泣道:
「第……第一次。」
「怎么证明啊?」
本该发生在审讯室里的盘问,响起在了办公室里。
别的办法……」
欣恬没想到自己舍弃自尊的献宠只是自己自以为是的一厢情愿,脸色忍不住
绯红,却很快随着刘副总的「建议」而变得苍白,但最后,她还是忍住头晕目眩
有什么办法呢?欣恬忍住心头的羞耻,尽力用最柔媚的声音在刘副总耳边轻声哀
求:「刘总,求求您先帮我垫支,我们出去了,我一定好好服侍您,好不好?」
刘副总上过眼前的美女不止一次,但还是第一次见识过这种温柔,禁不住狠
「什么?我……我……」再一次心情大起大落后,欣恬终于回复了少许平时
的冷静和聪慧。自己身上连衣服都没有,怎么
能拿出一万元来交罚款?至于打电
们……是你们……」刘副总看着她的情绪激动起来,才假意安慰说:「不过,这
边的警察局长跟裘董和我都很熟,也不是不能通融,我帮你打过招呼了,只要多
交一倍罚款,你就能走了,档案也可以不留。」
换成平时,欣恬或许还会有所抗拒,但是此刻她只想快点离开这个地方,或
者说快点摆脱这个可怕的身份,不但不敢躲闪,还特意挺起胸部迎合上去:「不
要在这里,带我出去后,我随便你怎么样都可以,好吗?」
「我可以走了吗?」欣恬从没想过自己会被以妓女的身份抓来警局,对她这
么一个ol白领而言,这似乎比被人淫玩更可怕。
刘副总看着紧靠着自己那清纯动人的脸庞上楚楚可怜的表情,忍不住伸手在
(注:对现实中的警察局毫无了解,纯属胡乱编造。手枪文就不管什么合理
性了,能爽就好。)
欣恬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盼望着刘副总的出现,以至于那曾经让她无比厌恶
略有红肿的嫩穴后才满意的离开。
欣恬身上所有的束缚虽然已经被解开,却仍然无力的躺在床上,在刚才的性
交中,她毫无保留地奉献上了自己迷人的肉体供男人玩弄,乃至于玉体上处处留
欣恬在男人的引导下,如同往常的调教一样用哭泣声发出淫荡的誓言:「我
是为了伺候男人而生的贱货,如果没有把丁总伺候好就自己先到了高潮,就罚我
成为真正的妓女,当最下贱的婊子……啊……好舒服……好爽……呜……呜……
步激起男人的兽欲之外,恐怕起不到多少实质性的作用。
男人低下头看着戴着眼罩也挡不住满脸艳红的美女,饶有兴趣的问道:「不
是刘副总说,对你做什么你都不敢拒绝的吗?」
爽。」
「看你这个贱样,估计一会又要忘掉。这样吧,你如果做不到,就要受到惩
罚!」
「大点声,听不见。」男人用一只手逐渐向下,开始抚弄光洁得如同少女的
耻丘。
欣恬带着哭声努力低呼:「对不起……」
一边问道。欣恬的身体早就被春药和刚才的肉戏变得敏感无力,只是喉间发出的
「嗯」一声勉强算是回应,却也同时带上了一股欲拒还迎的诱惑。
「到底是你来伺候我的,还是我来伺候你的?我要不停下来,你这小婊子都
可以让性欲暂时冷淡下来,却不过是扬汤止沸罢了。
他站起身,
将仍在发愣的欣恬抱起来,放到了房间里的大床上,身上本就穿
丁经理知道,自己能玩上这么极品的女人,全是靠天上掉下来的馅饼;自己
也知道,周围有隐蔽的高清摄像机在对着拍摄,正因为如此,他才要努力地按背
后那些大人物的交待,好好地完成自己的任务。人家说了,只要自己表现得好,
地抽出了肉棒。欣恬觉得整个身体就突然悬空了,肉穴不断地收缩着,却已经夹
不到任何的慰藉,雪白的脖颈上戴着鲜红的皮项圈难耐地摆动着,被铐在身后的
双手无意识的握起,潮红的眉眼间现在全然不见往日的清冷高雅,而换成了羞耻
「真是个贱货!」男子另一只手拍打着前后扭动中的丰臀,淫邪的调笑着:
「前后两个洞被一起玩也居然这么兴奋?看来我要替你老公好好惩罚你才对。」
欣恬呜咽着加快了摆动的速度,快感越来越激烈,她已经无暇去顾及男人言
同被蚁虫撕咬般麻痒难耐,腔穴里的嫩肉已经开始无视大脑的指挥,自作主张的
继续紧紧缠绕起那坚硬的异物;胸前的双乳也肿胀难受,好希望被手用力搓揉,
已经饱受玩弄的乳晕涨到最大,顶端的凸起充血到了极致,微微的颤动着。
房,现在自己该怎么办?以后让david还怎么做人?
「想起来了?想起来就继续动,谁让你停下来的?」丁经理看着她呆呆的不
动,却也不再催促,只是伸手再次拿起了肛珠,一颗颗用手轻轻的重新深埋进菊
「你是……丁……丁……经理?」欣恬停止了扭动,带着颤音的惊呼全无了
之前的媚意,她已经从记忆中找到了这张脸庞:这是david所住社区物业公
司的物业经理。虽然欣恬和david并没有完全同居在一起,却是三天两头在
得动情,高高翘起的双臀不由自主地轻轻扭动,双腿间的肉缝中不断淌出的淫腻
蜜汁已经将雪白的大腿沾得晶莹一片。完全没有想到,自己仅仅是被言语上的羞
辱就激发出了如此的情欲,是何等的不知廉耻。
这时,毫无预兆地,眼罩被突然扯了下来。欣恬疑惑的张开眼睛重新适应着
光线,眼前男子大约三十多岁的模样,高大而粗壮,看起来……竟然似乎有几分
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他……脑子里这个念头一闪而过,迅速又重新被肉欲
男人的话语本该是对女性的巨大羞辱,此刻在欣恬耳中却几乎是天籁之音,
她在男人的搀扶下勉力爬了起来,并努力跨坐在男人的胯部上方。依然被手铐束
缚着的双手迅速套住了一根脉动着的肉棒,蹲坐的双腿略为调整,饥渴难耐的肉
男人用手指在蜜穴外轻轻抹过,满溢的淫水竟然
发出轻轻的「叽咕」一声,
耻缝顶端的阴蒂被男人粗糙的手指抹到,顿然像被火烤般灼热又酸爽,引得绝色
「求求您,请爱一下人家的前面。」
「前面?哪个前面?」
「就是……就是……人家的浪穴……」
肉棒从暂时得到抚慰的后庭退了出来,短暂的失神后,欣恬很快又继续开始
无助的哭叫,她可怜的小肉洞已经无法合拢,淫荡的蜜汁多得可以直接从阴唇上
滴下。肛穴的高潮,丝毫无助于缓解前面嫩肉的骚痒难耐,更远远没有让沉沦淫
肉体却禁不住兴奋到快要痉挛的同时,泥泞不堪的肉穴深处如同有千万只蚂蚁在
爬一般的瘙痒。
已经被春药浸润的肉体本就格外容易动情,即使只是被男人肆意侵犯后庭,
「啊……嗯……啊……」哀绝的叫声中,绝色丽人悲哀的发现,自己的反应并不
是完全痛苦,反而令人头晕目眩的快感在一阵阵涌上。已经被反覆淫虐调教的靓
丽ol,原本清纯的肉体终于适应了性奴的角色,可以在肉体的痛苦中也体验到
着表示满意,并顺手拿起一个布满颗粒的假阳具,轻轻摩擦着秘密花园,看着眼
前的女子在哭泣着扭动身体,无论欣恬如何放浪地扭动腰肢,那假阳具却始终只
是在淫穴外若即若离。不一会,沾满蜜汁的淫具便抵到了欣恬嘴边,香舌只能哀
命地开始主动用之前被调教时被迫发出过的淫声浪语哀怜地乞求男子玩弄,穿着
打扮成母狗的自己,早该有母狗性奴的觉悟了。
「请您也玩弄一下我的肉穴,已经好痒了……母狗流了好多淫水了,母狗好
「没事,不急,今天包你爽个够。」话音刚落,麻痒的后庭突然被冰凉的硬
物贯入,凭感觉,应该是一串金属的串珠,欣恬发出难耐的呻吟,后庭中每多容
纳一颗串珠,蜜穴就会难耐的夹紧。
果在以前还有羞耻心时,连思考一下都不可能的淫乱话题,现在却不得不顺从着
男人的调笑,亲口用言语上的自辱来迎合男人针对女性尊严的恶毒凌辱。
「效果……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