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儿,你对师娘的做的一切,师娘都记得,但是你不能再这样错下去了。
听师娘的话,好好待珊儿,过几年我和师父就为你们操办喜事,你以后就把这些
想法彻底忘掉。”
手从她浑圆的美臀滑向她柔嫩的蜜穴,触到了一片滑腻粘湿的软肉。
“啊——啊——嗯——不要——”当他的手配合着肉棒在阴唇周围揉捏捻磨
时,宁中则终于忍不住那强烈的快感,放开牙关连连吟叫起来,那声音宛如一粒
聂云干得越来越卖力,一下接一下地猛力撞击着师娘那迷人的嫩穴。他还时
不时俯下身子,用手把玩着宁中则那雪嫩柔软的乳房。
随着聂云的力度越来越大,宁中则的柳腰也扭动得越发急促。聂云每一次进
地上,玲珑的曲线展露无遗。男子则跪坐在她后面,双手抓着她那丰满雪臀拼命
进攻。
“绝色尤物,真是绝色尤物啊!小穴这么嫩,这么紧,真是迷死个人。能享
仿佛无师自通,根本没有显露出半点生涩。
随着聂云肉棒在她身体内的进进出出,宁中则的情欲慢慢被点燃,屈辱悔恨
渐渐消失,她开始慢慢放开身体,甚至是主动逢迎起聂云的动作来。虽然只是提
有了,每一寸肌肤都被他的双手摩挲,他的肉棒此时正肆意进出着自己的最宝贵
的地方。
宁中则觉得自己的心在流血,充满着悔恨:“师兄,你我夫妻十余年,一直
则耳边道:“师娘,我爱你!”
听到这句话,感受着体内肉棒的抽动,宁中则似乎回过神来。她两眼慢慢有
了焦点,用迷蒙的眼神看着眼前的男人。
是真心爱着师娘的人。当年因为师娘爱吃野生青梅,我翻遍整个华山为师娘采摘,
浑身被树枝挂的鲜血淋淋。后来师娘说头上太素,我只身杀灭5处土匪山寨,九
死一生,为师娘买来汇珍楼的镇楼之宝九凤钗。”
的姿势。一双眼睛茫然地看着自己,脸上满是泪痕,似乎还不敢相信自己真的失
身了。
聂云慢慢地抽动起来,让肉棒在宁中则的身体里纵横驰骋,尽情品味着那迷
一点空隙。
龟头直抵花心,深深埋进肉穴深处,整个世界仿佛都平静下来。
第七章:火热的山洞
能得到师娘,下了地狱也甘心……师娘,我爱你。”随着这句表白,聂云腰身一
挺,粗大肉棒冲破花唇的阻隔,长驱直入地插进了紧凑的阴道里。
“不要……云儿……不要……啊——”宁中则撕心裂肺地叫着,柔长的玉颈
……真的爱我,来世你我再做夫妻,那时你想怎样都可以……”
宁中则泪眼朦胧地看着压在自己身上,被她爱若亲子的聂云,想到他写给自
己的那句话:恨不相逢未嫁时。
接着,宁中则仿佛没了骨头一样,浑身酥软地摊在被褥上。
聂云分开宁中则那雪白的玉腿,双手按住柔软的腰肢,把自己坚硬如铁的肉
棒顶在宁中则的洞口,分开湿润的肉唇,在其间来回磨蹭着。
礼,实战经验丰富的聂云这样挑逗,强烈的快感迅速弥漫了宁中则整个身体。
“不要,你不能这样……那里不要……”宁中则颤声喊道。
聂云非但没有停止,反而一鼓作气,把舌头伸入阴唇内去撩拨搅动。
受人尊重的华山派掌门夫人已经彻底成为聂云的盘中美餐,她那圣洁的蜜穴即将
迎来她生命中第二个男人,以后也将是她唯一的男人。
聂云立时把嘴亲向了宁中则的桃源宝洞,宁中则发现聂云竟然用口吮吸自己
种生不如死的煎熬让她觉得自己要崩溃了。
聂云看到师娘还不屈服,便轻轻捏住那已经勃起的阴蒂一阵捻磨,宁中则腰
部猛地向上弓起,整个身体弯成一道彩虹,紧闭的樱口终于发出了动听的呻吟:
间,哪里还能合得上?
聂云在宁中则的阴唇和阴毛上摩挲一阵,轻轻将中指插入她的蜜穴中,那黏
滑湿软的触感让聂云开始幻想肉棒插入的舒爽。
涎已久的师娘身体时,他才知道自己的想象力有多贫乏。
“看来前世还是太纯洁啊!”聂云心里自嘲。
眼前的美人裸体既高傲圣洁又撩人绮念,尤其是那两腿之间的神秘禁区,阴
个人梦里没梦见过师娘?哪个人没有喊着师娘的名字安慰自己心中欲火?”
“你……你胡说!”宁中则越听越不像话,连忙厉声喝止。
聂云却是一下子站了起来,如今的他个头已经达到1米7,比宁中则还要
聂云充耳不闻,手上不停,宁中则羞急之下,泪水再次流下来。亵裤缓缓滑
过了那双修长匀称的玉腿,终于完全脱离了它要守护的神秘禁区。
宁中则此时已是身无寸缕,聂云尽情地饱览着她成熟诱人的玉体——香肩浑
聂云的手顺着胸部向她腹下滑去,滑过小腹,越过柳腰,很快来到宁中则双
腿中间。
“不要!不要!”感觉到自己最后一件衣服也要被除去,宁中则一把抓住他
让它在自己掌下不断变换形状,充分感受着那柔韧舒适的弹性。把玩了一会儿,
他低头将乳头含在口中,不断吮吸。
感受到聂云的舌尖不断在乳头上摩擦,宁中则娇躯一颤,立时咬住银牙,努
聂云没有理会宁中则的阻拦,把手探入宁中则的背部,解开了抹胸的扣结,
然后将它掀起,接着手一扬,那抹胸便飞了出去,露出了它所遮掩的美景。聂云
终于看到了那对让他日思夜想的玉乳——如新剥鸡子般的玉白乳峰大小匀称,恰
罪……”
聂云用力嗅了一下宁中则身上的香气,笑道:“师娘,你身上好香,我可要
好好闻闻。”说着伏下身子向宁中则的抹胸上拱去,接着又开始亲吻宁中则浑圆
体的每一寸肌肤去感受那颤抖嫩滑的玉体。
四肢交缠,肌肉紧贴之后,两人互相对视着。
聂云看着身下的美妇,双眼蕴含着浓浓的深情——还有欲火,他低声道:
身体传来的凉意和腿间的触感让宁中则清醒了一些,她拼命摇着头,哭喊道
:“云儿,不要……师娘求你……”
聂云一弯腰,右手穿过腿弯,将宁中则抱了起来,大步流星地朝自己睡觉的
一会儿,聂云终于从宁中则手中挣脱,将她的裙带一把扯开。罗裙委地,衣衫大
开,此时的宁中则全身除了两件贴身小衣和一双绣鞋外,已再无一丝一缕。修长
白皙的美腿完全暴露,玉润珠圆,触手滑腻,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如兰如麝的香味。
宁中则的樱口,拼力吮吸着她口中沁人心脾的香唾,并不断勾动她的舌头。二人
口唇交接,传出了一阵阵热吻之声。
聂云初战既捷,更不停歇,一只手不停地在宁中则的玉乳上揉捏把玩,宁中
欲望的俘虏。
宁中则正用力推托,忽地脸上一热,聂云喘着粗气的嘴向她脸上贴了过来。
宁中则慌乱地把头左躲右闪,努力不让他亲着自己,只是顾了上边顾不了下边,
宁中则立时就急了:“你住口!”
她顿了一顿,喘了口气,稍微放缓口气道:“你糊涂!你难道还存着……还
存着不良之意?”
玉体久旷的宁中则感觉到聂云那惊人的硬度与大小,整个人仿佛力气都被抽
空。聂云喘息着伸出手在宁中则的娇躯上摸索着。
宁中则慌乱地阻挡,却是丝毫无法阻止聂云的动作。那双魔手在她的身体上
她的纤腰,并有如铁箍一样牢不可破。
“云儿!你放开我!”宁中则用力挣扎,忽地感觉自己腹部有些异样,却是
聂云勃起的肉棒顶到了她的身体。
个踉跄向后退去。
今天她穿着一身暗红色的薄裙,领口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粉红色的抹胸
若隐若现。
说着,她转身就要离开,却发觉聂云就站在她身前,挡住去路,而且没有任
何让开的意思。
“你……你让开……”宁中则故作镇静,但颤抖的声音却将她的慌乱表露无
突然她明白过来,一张俏脸涨得通红。
“你胡说什么?”宁中则的声音颤抖得厉害。
“弟子对师娘的爱已是刻骨铭心,一片痴情如洪水泛滥,若一味压制,只怕
第六章:心愿得偿
第六章:心愿得偿
过了许久,宁中则终于打破沉默,声音里有着莫名的苦涩:“那今后,你打
沉默片刻,聂云说道:“弟子以为,锅中添水不敌灶内无柴。这个事儿若要
了解,须溯本追源,釜底抽薪。想让弟子不再痛苦,只能靠师娘您了。”
宁中则一呆,什么意思?
“好了,不要再说了!”宁中则被聂云勾起回忆,心中越发混乱:是啊,不
知不觉间,聂云竟然为自己付出了这么多!他并没有欺师灭祖,作出淫邪之事,
只是将一腔情丝压在心底,默默地为自己付出。
出都会用龟头狠狠地撞击花心,每一次碰撞都让宁中则浑身一抖。虽然她紧咬银
牙,极力抑制自己的声音,不让自己表现得太过淫荡,无奈身体上的反应却无法
撒谎。收缩得越来越紧的阴道使聂云每次进入都享受到一股强劲的吸力,他一只
受到师娘这样的极品女人,不枉我多年用心!”聂云一边干一边在心里赞叹。
宁中则的脸上一片麻木,身体也没有任何反抗的举动,任由身后的聂云肆意
抽插。只是偶尔伸出玉臂,将长发拢到后颈。
臀摆腰,而且轻微得几乎无法察觉,却根本瞒不过一直埋头苦干的聂云。
他知道,自己这一次稳了……
不知过了多久,山洞里的男女仍在纠缠,不过两人已经变了姿势。女子趴在
恩爱有加,想不到如今我的清白竟然一朝断送,而且还是被云儿……”泪水顺着
她的眼角流淌下来,打湿了身下的被褥。
虽然两人之前从未欢好,对彼此的身体也非常陌生,但身怀双修功法的聂云
宁中则心中充满痛苦,她自小接受的教育便是三从四德,从一而终,自嫁给
岳不群之后一直恪守妇道。但今天,她冰清玉洁的身体被聂云—
—自己的徒弟占
人的快感。湿热滑嫩的蜜穴紧紧拥握着聂云的肉棒,还不时发出强力的吮吸,仿
佛要把肉棒整个吸进身体,彻底融化。
这样的感觉让聂云觉得即使他立刻死去也毫不可惜,他一边抽动一边在宁中
得到了自己一直垂涎三尺的美丽师娘,聂云只觉一种强烈的刺激如潮水般传
遍全身,他闭目仰头,细细体味肉棒被蠕动的嫩肉不断挤压包裹的快感。
他低头看着师娘,只见宁中则两只手臂依然撑在自己的肩膀上,保持着推拒
直直挺起,姣美的面容满是泪痕。
随着龟头的没入,大量的淫液被挤压出来,宁中则的阴道壁顺势被聂云龟头
向两侧分开,但阴道口很快就收缩起来,将插入的肉棒全方位地紧紧包住,不留
“我是你的师娘啊……”这句话像是阻止聂云,也像是告诫自己。因为她知
道,自己的心里已经不怎么抗拒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了。
聂云用手握着美妇饱满的乳房,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只要今生,不要来世,
宁中则用手抵住聂云,做出最后一次抵抗。
“云儿,我求求你,放了我吧,我是你师娘,你这样做是悖逆人伦,死后是
要下地狱的。况且我是有夫之妇,师父对你恩重如山,你不能这样。如果你真的
高半个头。
“师娘说我胡说,弟子却觉得自己才是敢作敢当,光明磊落之人。那些猥琐
小人只敢在阴暗角落痴心妄想,见到师娘却是唯唯诺诺,根本就是废物,弟子才
随着他的动作,宁中则的身体也抖得越来越厉害。片刻之后,宁中则整个人
一阵抽搐,绝望地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长吟:“啊——”一股热流从蜜穴汩汩流
出,将聂云的脸都打湿了。
的阴唇,心中震撼之极,浑身如遭电击。她与岳不群成婚多年,女儿也已成人,
但却从没尝过这种滋味。自诩君子的岳不群在床上自然也是一副道学先生的做派,
别说用嘴,连姿势都是从未变过的男上女下。如今被经历二十一世纪各种信息洗
“啊!”
聂云知道师娘已经情欲勃发了,他抓住两条美腿左右分开,只见宁中则两腿
之间那道粉红色的肉缝已经完全湿透,洞口不断流出透明的蜜液。这位温柔贤淑,
他开始轻轻地挑逗着花瓣,手指也慢慢进出着蜜穴,开始宁中则还强忍着不
出一声,但下身传来的快感不断地冲击着她的理智,让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宁
中则的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被褥,指甲几乎要将被子扎破,身躯也微微颤抖,这
毛柔软细密,可仍难遮掩小巧的阴部。
聂云的手指来到了宁中则两腿之间,宁中则本想夹紧双腿,无奈聂云挡在她
两腿中
圆、酥胸高耸、曲线玲珑有致、双腿修长白皙,浑身上下无一处不让人疯狂。再
配上她梨花带雨,含羞带怒的神情,真称得上是人间绝色。
聂云此前曾无数次幻想过宁中则玉体横陈的样子,然而今天当他亲眼欣赏垂
的手,想要拉出来,但在意志坚定的聂云面前却是螳臂当车。聂云双手扯住亵裤
慢慢向下拉去,当亵裤稍离雪臀露出阴毛时,宁中则满面通红地道:“云儿,不
要……”
力克制自己。
聂云道:“师娘,舒服吗?”
宁中则眼角含泪,沉默不语。
到好处,配上红樱桃一样的乳头,足以迷惑天下任何男人的心,此刻它正随着宁
中则急促的呼吸上下剧烈起伏。
宁中则那柔长的玉颈和雪白的酥胸让聂云越发兴奋,他伸手按住那对玉球,
的雪肩。
一种酥麻如触电的感觉直侵宁中则的心底,久违的男子亲昵让她的抵抗越来
越无力,但她还是拼命地摇着头道:“不要,云儿,我是你师娘,你快停下!”
聂云双眼突然变得火热,声音也大了起来:“弟子对师娘一片痴心,又怎么
是不良之意?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师娘国色天香,千娇百媚,弟子心生仰慕又
有什么错?何况不止是我,华山派众多男弟子,哪个人心里对师娘没有邪念?哪
“师娘,多少年了,我一直想将你拥入怀里,今天终于心愿得偿了。”
宁中则面色涨得通红,晶莹的汗珠也顺着鼻尖滴了下来。她用力挣扎着说道
:“不要……云儿,不要一错再错……我们是师徒,万万不能犯下悖逆人伦的大
地铺走去。
“放我下来……放我下来……唔……唔……”
聂云吻住宁中则的嘴,顺手除去她的绣鞋,整个人将她压倒在地铺上,用身
宁中则被徒弟脱得精光,正满心羞愧,忽觉两腿之间一热,一个硬物正一跳一跳
地隔着亵裤撞击着她的玉腿和蜜穴,却是聂云扯下了自己的裤子,露出了那饥渴
已久的肉棒。
则银牙紧咬,又气又急,美目紧闭,两行泪水顺着眼角流了下来。她双手用力抓
着聂云的胳膊,强忍着肉体快感和心灵痛苦的双重煎熬。
聂云抽出手拉扯她的裙带。宁中则立时惊觉,连忙按住他的手,二人僵持了
聂云一只大手已伸到她的抹胸之下并抓住了她的圣女雪峰
。
宁中则一阵颤栗,脑中一空,抵抗竟然停了下来。聂云也不失时机地噙住了
游走片刻,忽地从衣襟伸了进去,开始隔着小衣触摸她柔嫩光滑的肌肤。
宁中则又急又气,想使出内力将聂云震开,但不知为什么,几次抬手都没能
狠下心来。如今的她就如不懂武艺的良家女子一般,在聂云的挑逗下一步步沦为
宁中则如遭电击,正当她手足无措,六神无主时,聂云将腰部向前用力一顶,
肉棒一下将宁中则的小腹压出一个窝,龟头直冲玉脐,将她整个人死死压在石壁
上。
聂云早已看得欲火焚身,一根肉棒如钢铁般坚硬,他上前一把握住师娘的柔
荑,两手一拉一抱,将她搂入自己怀中。
宁中则连忙把手奋力挣出来,可是才把手挣出来,聂云的双手又牢牢勾住了
疑。
聂云站起身来,却没有让开,反而上前一步。他目光灼灼,眼睛里闪耀着熊
熊的欲火。宁中则对上他的视线,浑身像被烫到一般,猛地一颤,身子一软,一
难得善了。”
宁中则越听越觉得话头不对,颤声说道:“你别再说胡话了!我……我不听!
我……我要走了!你好好在思过崖冷静冷静!”
算……怎么办?珊儿怎么办?”
“弟子……不晓得。当日弟子为了斩断情丝,才将一腔绮念转到师妹身上,
但师妹和师娘长得很像,弟子日日和师妹亲热,就如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