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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道不相思(6)(第2页)

莫留行闻言,连忙跑过去打开房门,一扇木门推开,便被一身粉红舞裙的娇

艳女子一手紧紧搂入怀中,一对弹性十足的肉球贴在壮实胸膛上,顺势压出两块

诱人的圆饼,看得一旁的秦牧生瞠目结舌,他实在想不通,论相貌与自己差了十

韵儿奇道:「莫公子,韵儿向来睡得好,未曾失眠呀。」

莫留行又郑重说了一遍:「可治失眠多梦之症!」

韵儿忽有所悟,俏脸一红,收起药瓶,起身施了个万福,怯怯道:「韵儿谢

字狂草,尽显快意风流。

皇后心中暗忖:须尽欢,人生得意须尽欢?呵,这深宫内院的妃嫔,除了那

位【舞妃】月云裳,又有谁能当得上那句人生得意?既无得意,何来尽欢?

「老臣年事已高,身子骨没从前硬朗了,唯恐误了陛下大计,恳请陛下允准老臣

告老还乡。」

梁王神色复杂,终是应道:「朕准了。」

宰相挑眉,缓缓道:「陛下有鲸吞天下之志,甚好,只是待这邪教兴盛,尾

大不掉,陛下再想要收拾,怕是就没那么容易了。」

梁王嗤笑道:「老师此言差矣,瞻前顾后,又岂能成事?朕蛰伏多年,再忍

军?朕难道要将一国安危系于一个女人身上?荒谬!要破去两国军势,便绕不开

那两位军中脊梁,可燕不归身为皇族长公主,燕王驾崩后幼子继位,如今她独揽

军政大权,冷家世代对东吴忠心耿耿,断然不会反了,要两国自毁长城,何其艰

家冷家,多年来人才辈出,将星如林,如今更有那号称独枪守孤城的名将,【天

枪】冷烟花坐镇边疆,东吴倾尽一国之力打造出来的冷家军,兵甲之坚,刀刃之

利,浩然天下可谓无出其右者,若是我西梁以所谓的精锐步卒与之厮杀,以三换

宰相:「陛下自以为与那邪教虚以委蛇,各取所需,实则与虎谋皮,火中取

栗,陛下,您这是拿我西梁数百年国祚在豪赌啊!」

梁王正色道:「朕身为西梁国君,登基以来,以荒淫无道自污其名,何故?

梁王眼中闪过一丝讶然:「老师把这话藏了十几年,怎的今晚偏要说出来了?」

宰相缓缓递出一封密函至案上,淡然道:「既然陛下铁了心要改,老臣拼着

这条老命,只好也说上一说了……」

韵儿睁大一汪秋水眸子,将哭而未哭,纱巾下犹见小嘴委屈地嘟起,一言不

发,胜过千言万语。

莫留行心中一软,轻叹一声,将饺子塞入韵儿口中,韵儿笑逐颜开,说道:

当朝宰相,百官之首,他叫卫乾。

梁王笑道:「老师深夜至此,所为何事?若是训斥朕懈怠朝政,今晚朕不在

霓裳宫过夜便是。」

月云裳又把玉手凑到莫留行裆下,鄙夷道:「你都偷看过她洗澡了,全天下

的男人里你是独一份唉,这会儿还装糊涂来着,也忒不男人了……」

莫留行一声哀嚎,仰首长叹,师傅误我!

倒不能怪莫留行定力不够,实在是他看得太多……

莫留行唯恐真的就这么射出来,只好讨饶道:「好姐姐,放……先放手,饶

了我这遭……」

露乳舞裙,扎入嫣红乳头的细针上所悬挂的小巧铃铛,丁裤解下后探出的白虎小

穴,在赵青台魔爪下任君玩弄的高翘臀瓣,神色不自然地一阵羞愧,尴尬地别过

头去。

莫留行取出另一枚药瓶,递到月云裳手中,说道:「此药乃我亲手配制,每

七日服食一粒,调理身子用,我自幼读过一些医书,观姐姐气色,当是夜里体虚

盗汗之症,药方出自宁夫人手中,姐姐大可放心服食。」

各派多年交情,想必不难。」

月云裳皱眉道:「此消息如何得知?要颠覆惊鸿门,能瞒得过沈伤春?」

莫留行:「花瘦楼中,也有他们的人,而且此人必定身居高位。姐姐且信我

为真欲教的邪教暗中网罗高手,据我所知,便有师尊生前好友赵青台,被逐出剑

阁的大师兄曹叙,宁夫人夫君宁雁回,【魔刀】张屠户,俱是五境巅峰的高手,

此邪教一直蛰伏于江湖,必有所图,各大门派不消去说,便是各国朝堂之上亦有

湖八美中几个人扯上关系了。」

韵儿面无表情:「一半。」

秦牧生:「啊?什么一半?」

莫留行:「留行此番前来,一是看望姐姐,二是有一事商讨,烦请姐姐移步

到僻静处。」

月云裳笑道:「要与姐姐独处?早说嘛,姐姐又不会吃了你,况且即便姐姐

月云裳似笑非笑:「韵儿,当真叫韵儿?不叫上官什么来着?」

韵儿淡然道:「不劳姐姐费心,奴家就叫韵儿。」

秦牧生瞧着风马牛不相及的两人,完全闹不懂那丝剑拔弩张的意味从何而来,

韵儿翻了翻白眼,嘀咕了一句:「小气!」手腕一抖,筷子却如银龙般直取

饺子,若是叫那些个成名已久的吃货瞧见,定要盛赞一句,好俊的筷子功!

莫留行在后厨偷师多年,深得吴姨真传,这筷子功又岂能弱了?一拍桌面,

秦牧生连声道:「不敢,不敢,若是莫兄自己招惹的,可就怪不得在下了

……」

月云裳斜眼道:「哦?有这等事?」

奇怪了,眼下这位姿色妩媚得不像话的粉裙女子,能与【剑圣】李挑灯姐妹相称,

身份不也呼之欲出?

秦牧生连忙拱手抱拳道:「秦牧生见过月女侠,今日有幸一睹【舞妃】真容,

高,却不修剑术,连那些个三境弟子都能笑话他,与两位身为六境高手的姐姐相

处,难免妄自菲薄。

月云裳当然知道当年症结何在,怜爱地抚摸着莫留行额头,笑道:「确实长

姐叙旧,你倒好,吃了顿饭便不见人影了,明明从小便跟在我和挑灯姐姐屁股后

一道胡闹,敢情长了几根胡须,便与姐姐生分了不是?当真是讨打!」

莫留行无奈道:「那时候明明就是你与师姐在前边胡闹,我一路跟着替你们

粉裙女子转过俏脸,冷冷吐出一个字:「滚!」

秦牧生很是受伤,自觉蹲一边绕起指头画圈圈去了,莫留行与韵儿忍俊不禁,

会心一笑。

云来客栈,天字号房,房中两人,青衫男子,襦裙少女,神情肃穆,盯着桌

上碟中最后仅余的一只煎饺,虎视眈眈,两双筷子微微颤动,大有决战于客栈之

巅的架势。

万八千里的莫留行,怎的就惹得这么多出色女子青眼有加。

秦牧生看见美女向来就没个正经,径自张开双臂,说道:「在下秦牧生,与

莫兄一见如故,这位姑娘,抱我也是一样的……」

过公子赠药,说起来,前些日子确实睡得不太踏实。」

房外传来秦牧生的声音:「莫兄,有位姑娘在掌柜那问起你,我刚好路过,

顺道带她上来了。」随即又小声说道:「还是个大美人咧。」

是夜,梁王召皇后侍寝,却不是在皇后娘娘的淑玉宫,而是在一处不知名的

僻静偏殿,被太监们一路引至殿前,皇后心中讶然,这后宫中居然还有自己不曾

知晓的地方?抬头凝望,此处并未如其他寝宫般以宫命名,牌匾上【须尽欢】三

「莫公子最疼韵儿了……」

莫留行在行囊中摸出一枚小巧药瓶,推至韵儿跟前,淡淡道:「每七天服用

一粒,可治失眠多梦之症,勿要忘了。」

下去,只怕连自己名字都要忘了!」

西梁国君,姓梁,名凤鸣,西梁一鸣天下闻!

宰相卫乾,颓然一笑,摘下玉冠,霜发散落,竟像瞬间又老了十年,缓缓道:

难,但朕办不到的事,不代表真欲教办不了,只要没了李挑灯,燕不归,冷烟花,

朕稍加挑拨,让那两国先拼个鱼死网破,朕再坐收那渔人之利,待他日朕一统天

下,便是奉那真欲教为国教,又何妨?朕只需一道圣旨,是邪是正,朕说了算!」

一都是奢望!朕不是没想过拉出一支强军,可西梁安逸日子过得太久,太久了,

让那些人都没杀过几个的士兵与北燕东吴对垒?送死而已,朕若是发愤图强,难

保那两国不会先联手把我西梁灭了!剑阁又如何,李挑灯又如何,挡得住百万大

先说北燕,民风彪悍,举国尚武,广袤草原上不仅有全天下最好的马场,还有全

天下最强大的铁骑!【武神】燕不归麾下那支苍水重骑,试问我西梁境内哪支骑

兵能与之抗衡?也就北燕不擅攻城,否则这天下,早姓燕了!再说东吴,将门世

梁王收起玩世不恭的神情,放下手中艳情话本,内里哪有半分春意,分明是

一幅幅详尽无遗的边关布防图,那密密麻麻的标注,字字笔走龙蛇,宰相大人看

了数十年,当然不会错认梁王笔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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宰相:「老臣这调子弹了十几年,早腻歪喽,陛下这风流性子,不是改不了,

而是……不能改?」

入夜,西梁王宫,御书房内,梁王端坐,气定神闲,手中所捧却是一本坊间

流传的艳情话本,坐实了这位人间君王不务正业的荒诞形象。御前一人,皱纹满

面,身形佝偻,一身朝服却数十年如一日般丝毫不乱,凌人气势不输武将,他是

月云裳也不好继续捉弄他,慢慢松开玉手,笑道:「说实话,你觉得挑灯姐

姐身段如何?」

莫留行:「什么……什么身段,我怎的听不懂?」

月云裳饶有兴致地瞧着眼前这位明显还是处男的弟弟,狡黠一笑,忽然伸手

往莫留行胯下摸去,调侃道:「哟,看来不光长个子了,下边这根也雄壮了不少

嘛,啧啧,生龙活虎的,要不要姐姐替你弄出来?」

月云裳神色古怪:「御医把脉都没瞧出来的事,你倒是一看便知,还随身带

着药?罢了,反正你也不会害姐姐,便依你所言。」

提及这等闺房私密,莫留行不由得想起梦中旖旎,月云裳那身奢华而淫糜的

饺子弹起,堪堪避过韵儿筷尖,随后木筷一捞,已稳稳夹住油光流淌的饺子。韵

儿一招失了先机,也不气馁,木筷朝上撩起,又是一招虎口夺食。莫留行一声轻

笑,倒转木筷,以筷头抵住韵儿攻势,筷尖所夹饺子,已离嘴边不足五寸。

一回,事关重大,早作准备,总不会错了。」

月云裳:「那我回去便传信师尊,着门下弟子提防可疑人等,同时着附近交

好的门派照拂一二。」

他们暗中收

买的党羽,我得知他们欲对云裳姐姐师门不利,还请姐姐修书一封,

告知惊鸿门小心防范,若是能暗中请动一些江湖名宿坐镇最好不过,以惊鸿门与

两人行至一处河岸边,月云裳巧笑情兮:「说吧,有啥事要请教姐姐?先说

好,我可不敢教你那些乱七八糟的房中术,省得挑灯姐姐跑宫里兴师问罪。」

莫留行又是一阵无奈,斟酌遣词,说道:「近日我得知一事,江湖中有一名

下得了口,也得惦记惦记那飞剑的份量对不?」说完便转身下楼去了,留下一脸

尴尬的莫留行。

莫留行一声告罪,追着月云裳而去,秦牧生自言自语道:「这小子到底跟江

又多瞧了几眼月云裳那圆润挺拔的丘壑,摇了摇折扇,洒脱一笑,自以为明白了

什么。

月云裳与韵儿像看白痴一样看着秦牧生……

莫留行哪还不明白秦牧生祸水东引想看自己笑话,忙道:「莫要听他胡扯,

对了,这位是秦兄所雇的抚琴侍女,叫韵儿就好,韵儿,这位是月云裳姐姐。」

两女对视片刻,各自施了一礼。

风姿绰约,更胜传闻多矣。」

月云裳笑道:「倒是个聪明人,方才未曾看清楚,秦公子这一表人才,想必

也该欠下不少风流债了,可别将奴家这弟弟带坏了才好。」

大了,个头都比姐姐高出这么多了,这些年,难为你了……」

听着两人闲聊对话,韵儿倒是不觉得如何,秦牧生心中却是掀起滔天巨浪,

剑阁,师姐,挑灯,这些词里没一个是他惹得起的,莫留行那身手眼界,也就不

收拾来着……」

其实月云裳心里清楚,莫留行与自己疏离,一来是因为三人真的都长大了,

男女有别,虽是江湖儿女,也得顾及礼法,二来时因为莫留行修行多年,境界虽

粉裙女子,媚态天成,举手投足透着妖娆风情,一颦一笑倾倒英雄豪杰,她

是【舞妃】月云裳。

月云裳娇嗔道:「终于舍得到上京城来看望姐姐了?上回我到剑阁与挑灯姐

韵儿:「这最后一只饺子,可由不得公子横刀夺爱。」

莫留行冷冷道:「哼,尚未下筷,胜负言之尚早,况且,韵儿姑娘,若没记

错,这碟饺子可是在下付的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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