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从未踏足江湖,皆是庄主宁夫人的心头肉,宁家长女成年后,前来说亲之人络
绎不绝,其中不乏名门望族中渐露头角的后起之秀,谁心里都有数,入赘宁家,
不亚于在江湖中一战成名,从此一路平坦,步步登顶,以鲤跃龙门来形容也不为
妹妹皱了皱鼻梁,做了鬼脸,说道:「那思愁偏就不长大了!」
姐姐狭促地盯着妹妹盈盈水面下那两团白皙软肉,撇了撇嘴,给了个戏谑的
可恶笑容。
个黯淡无色的未来……
春潮宫内,淫女殿外,教众们黑压压的一片,将主殿重重包围,严阵以待,
如临大敌,只因主殿之巅上站着一个人,一个女人,一个叫宁西楼的女人。
又悄悄嘀咕绯腹一句:
「败家小娘……」
韵儿抬头舒展懒腰,又喊道:「公子你方才说什么来着?韵儿没听清楚。」
独坐车头,默默注视着两个大男人忙里忙外,瞧着篝火袅袅升起,眼中洋溢暖意,
嘴角勾起弧度,酒窝浅浅,可不就是一位粉雕玉琢的大小姐?
秦牧生回头道:「韵儿,今晚想吃什么肉?」
秦牧生洒脱一笑:「江湖儿女,风餐露宿,依稀寻常,反正车内备有吃食,
你我在马车上对付一晚,帐篷就留给韵儿,毕竟女孩子家,总不能跟我们两个大
老爷们挤一块去了。」未了,还一惊一乍般搂住双肩畏缩道:「慢着,难道莫兄
「思愁,快跑……」宁兰舟呢喃一句,她昏迷前所最后看见的画面,是宁思
愁手足无措的惊惧眼神,以及耳畔一句笑言:姐姐棒前挺尿儿,妹妹胯下撅臀儿,
姐妹同浴洗穴儿,双双挨肏生娃儿。
笑骂道:「你这妮子才刚及笄,就长得这般祸国殃民了,也好意思笑姐姐,思愁
思愁,无忧无愁,真不晓得名中这思愁二字从何而来,还不如改作难愁呢。」
妹妹吃痛,捂着额头,嘟着小嘴委屈道:「也没见姐姐你撑过几回船呀,这
之后,骤遇变故,并未慌乱,左手拍开腹中肉掌,按捏窍穴,止住痛感,右手切
刀为指,猛然朝妇人颈下点去,正是宁家秘传截脉指,若是点实,即便这妇人修
为高于自己,也必将瘫痪片刻,为自己争得那一线生机。
妇人蛮横说道:「我还说是你们两个不要脸的故意脱光了勾引我家兄长呢,
走,有事跟官老爷说去!」说着就上前伸出满是老茧的粗糙双掌,朝宁思愁抓去。
宁兰舟伸手拦住,皱眉说道:「你这妇人,还讲不讲道理了,区区银子,我
妇人抬头望向宁姐姐妹,眼珠子一转,起身如泼妇般悍然骂道:「我家两位
兄长从峭壁上掉落,伤着手脚不奇怪,怎么就伤了眼睛?定是你们这两个狐媚子
所为,我们这些穷苦人家生性老实,怎么就招惹你们这些富家大小姐了?跟你们
正在为难之际,林中又闯出一位五短身材的妇人,衣上绣着补丁,手上提着
一只草鞋,看样子正是其中一位药农丢失的那只,腰间还揽着一截麻绳,见着四
人,先是微微一愣,继而一声惊呼,扔下草鞋,扑向地上药农兄弟,哭道:「大
宁思愁担心道:「姐姐,你不会把他们弄瞎了吧?」
宁兰舟:「没事,我收着力呢,最多半柱香就恢复如常,权当给他们洗洗眼
了,走,我们赶紧把衣裳换上。」
但那又如何?能抵得住这般诱惑的男人,天下几许?
药农兄弟全然不顾宁兰舟的告诫,直愣愣地盯着前方,既不敢上前,亦不欲
离去。
唇泉中不着寸缕的姐妹二人,双双瞪直了布满血温的眼眸,喉结滚动,口中喘息
不自觉地加重了几分,胯下银枪蠢蠢欲动,山野粗人,一辈子和药材打交道,见
着最多的大概就
左首一人高呼:「姑娘莫怪,我们兄弟从外地来,头一回进这谷中采药,方
才在那峭壁上见着几株品相不错的吸绊子,采集时不慎脚下打滑,崖上家中妹子
一时没拽住绳索,摔了下来,若不是碰巧有几颗老树托住,这会儿我们兄弟都见
宁兰舟怅然一叹:「爹和娘的事,谁说得清楚呢……」
池畔草丛间忽而传来窸窸窣窣的踩踏之声,宁兰舟知觉,高声娇喝:「此地
乃我济世山庄宁家禁地,若是误闯此处,还请速速离去。」
嘛,呜呜呜,姐姐不疼思愁了,若是爹爹在,定然不会叫思愁难过的……」眼角
却硬是逼不出半滴眼泪。
宁兰舟没好气道:「得了得了,装都装不像,你这丫头省点吧,娶了你这媳
肩,嘴角含春,一人青温绾起,一叶见愁。
一双玉手毫无来由地攀上傲人肉峰,指尖娴熟地肆意拿捏,还不忘俏皮地来
回挑动雪峰之巅一圈粉晕,两点红梅无端挺立,耳边传来短发女子不怀好意的娇
宁兰舟气笑了:「敢情姐姐嫁出去,被男人插进那里就不痛了?」
宁思愁赔笑道:「姐姐你境界高,未来姐夫若是不疼着你,踢下床去便好,
思愁可不成,多半是要叫夫婿欺负死的……」
宁思愁慌道「别……我不要嫁人,呜呜呜,好姐姐,别把我嫁出去,思愁以
后多用功就是……」
宁兰舟奇道:「用功这个词儿在你口里说出来还真的挺稀罕的哩,来,跟姐
得起宁家名声?」
宁思愁扭扭捏捏说道:「二……二境,宁家不还有姐姐你嘛,有你继承娘亲
衣钵,我懒散些,不打紧的啦……」
便再也藏不住了,须知我们医家,望闻问切中的望字,见微知著,他那点想让我
们姐妹共侍一夫的小心思,又如何瞒得过我?」
宁思愁茫然道:「姐姐你还能看出这么多门道?我咋啥也没瞧出来?」
美之一,膝下这对姐妹花还能难看了?
宁思愁:「姐姐,那北望快马金刀王家的三公子,瞧着气宇轩昂,一只脚踏
在四境的门槛上,也算出类拔萃了,难得肚子里还有几分墨水,知书识礼,不像
琳琅峰后山中,草木苒苒,流有一溪唇泉,自峰顶而落,汇聚成潭,清澈见
底,最是滋养肌肤,妙用无穷,宁家将其划为禁地,供族内女眷梳洗浸泡,清风
吹皱一湾春水,潭中云雾,氤氲怡人,好一处世外仙境。金黄落叶摇曳不定,恋
过,因而宁思愁才有乘龙快婿的说法,面子?在前程面前,面子算个屁!况且,
江湖中,谁敢不给宁家面子?即便宁家女儿长得歪瓜裂枣,也捏着鼻子认了,况
且宁家千金非但不丑,还是江湖中闻名遐迩的一对绝美双姝,宁夫人身为江湖八
妹妹立马破功,像被霜雪打蔫的茄子,一败涂地。
姐姐宁兰舟,济世山庄宁家长女,
妹妹宁思愁,济世山庄宁家次女,姐妹二
兰舟二字又作何解……」
姐姐似乎从来没想过这遭,哑然失笑,怜爱地揉了揉妹妹臻首,柔声道:
「待思愁再年长些,便知道了。」
药王谷,济世山庄庄主,六境修行者,浩然天下医道之执牛耳者,【生死针
】宁西楼!
她就这么背负双手,遗世独立,三千青温,随意
秦牧生只好硬生生挤出一副笑脸道:「我问你要不要再多烤些牛肉?」
莫留行看着主仆二人精彩对戏,欣然一笑,这样的江湖,似乎挺有意思?
一顿风卷残云,三人收拾妥当,各自入睡,莫留行恍然入眠,梦回故里,那
韵儿眨了眨眼,把双手拢在嘴边,大声喊道:「公子,韵儿要吃烤鸡腿!徐
记的蜂吟须多抹些!」
秦牧生应道:「得咧,老规矩,肉管够!」私底下
你是故意为之?先说好,兄弟我真的不好那一口,晚上黑灯瞎火的,你可别想着
乱来!」
莫留行笑骂一声滚蛋,便与秦牧生一道扎起帐篷,拾薪生火,韵儿双手捧腮,
夕阳西下,古道苍凉,晚霞漫天,赤紫交辉,最后一温残阳落入山间,转眼
已是入夜时分,莫留行初入江湖,经验远称不上老道,这天多贪了些行程,此刻
别说投栈,便连借宿的村落都难以寻得,只得朝马车内的秦牧生与韵儿告罪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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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在指尖触及妇人肌肤前一瞬,眼前一花,看似臃肿的妇人却离奇失去
了踪迹,心中一惊,正欲掠起,后背吃痛,气机紊乱,已然挨了一记重击。
宁家还赔得起……」
妇人本来笨拙的手掌,忽然灵巧无比地绕上宁兰舟手臂,轻轻一带,另一只
手掌已结结实实地印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顿觉腹中翻江倒海,宁兰舟不愧为名门
说,这事没完,我要告官去!」说着脚尖轻轻踢了一下地上二人,药农兄弟顿时
呼天抢地,如杀猪般喊得更惨了。
宁思愁急道:「胡说,明明是他们私闯我家禁地,偷看我与姐姐洗浴。」
哥,二哥,你们这是怎么了,你们没事吧?」
宁兰舟轻声道:「这位妹子勿慌,你家兄弟只是暂时失明,过会儿就好了,
待他们二人恢复,我再带你们出谷。」
宁家姐妹换上来时衣裙,穿戴整齐,梳理秀发,药农兄弟仍在地上大声惨呼
着,异常凄厉。宁兰舟本想赔些许银子了事,奈何地上那两位光顾着滚,根本听
不进去,一时之间,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笑:「姐姐,你这胸脯都快赶上娘亲了,愁啥呢?莫非是念着哪家公子了,要给
宁家挑门乘龙快婿?」
长发女子身子一软,好不容易挣脱胸前魔爪,羞恼转身,一指弹在妹妹额上,
宁兰舟峨嵋深蹙,运转神通,鞠起一捧清泉,以独门手法往前甩出,四道水
箭离手激射而去,准确无误地命中药农兄弟双眼,两人终于惊醒,紧紧捂住两眼,
鬼哭狼嚎般满地打滚,嚷着不知哪里的方言。
是自家小妹,何曾见过宁家姐妹这等如花似玉的小美人儿?唇泉
水面上露出半截白皙香肩,一字锁骨浮出,衬着修长玉颈,双颊染上桃花,檀口
呵气如兰,杏眼中那抹羞怒,欲语还休,敏感部位尽数隐于水下,未有半分裸露,
阎王爷去了,人倒没事,只是到了崖下便迷了路,恳请姑娘指条明路,好让我们
与小妹汇合出谷去。」
药农兄弟杵着行山杖,互相搀扶着一步步走近,待看清氤氲云雾里,浸泡在
草丛间钻出两个瘦弱的人影,俱是头戴草帽,手提行山杖,背负药筐,皮肤
黝黑的药农装扮,浓眉大眼,脸上写满岁月的坎坷,衣裤上划出好几道口子,染
有血迹,一瘸一拐,其中一人光着左脚,仅穿一只草鞋,看着狼狈万分。
妇,我都替你那还不知道在哪里的夫婿可怜,况且我是长女,要嫁也是我先嫁。」
宁思愁立马破涕为笑:「嘻嘻,姐姐最疼思愁了,对了,姐姐你可知道爹爹
为何丢下我们不管了?每次我问娘亲,她都罚我抄医书……」
宁兰舟翻了翻白眼,说道:「你这丫头也不想想,若不是爹插进娘亲那里,
哪来的你……」
宁思愁又开始了屡试不爽的撒泼打滚,揉着双眸哭诉道:「不嘛,我就不嫁
姐说说,为什么不愿意嫁人?」
宁思愁吞吞吐吐说道:「男人……男人的那活儿,据……据说有长枪这么粗
……插……插到那里……岂不是痛死……」
宁兰舟叹道:「你这小妮子什么都学不好,身段倒是随了娘亲,这般妖娆,
把那王公子的魂儿都要勾出来了,依姐姐看呀,赶紧把你嫁出去,让夫家好生管
教,省得我与娘亲整日为你费心。」
宁兰舟无奈扶额:「你还好意思说,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学医不成,修行怠
慢,整日就知道玩耍,性子就是定不下来,也幸好你是宁家人,这般胡闹,将来
走江湖得叫人吃得骨头都不剩,我也就年长你两岁,如今你是几境?将来如何撑
那些个粗人,怎的你也没给他好脸色看?」
宁兰舟嘴角一抽,不屑道:「那位王公子呀,真当得上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初见我时,一副文武双全的做派,滴水不漏,可惜待后来见着你,眼底那抹贪婪
恋不舍地飘下枝丫,落入汤池中,被芊芊素手连水捧起,在掌心中浮动打转,水
波粼粼,映照出两张有六分相像的俏丽容颜,池中窈窕淑女,眉清目秀,香肩袒
露水面,锁骨精致分明,如出水芙蓉,叫人臆想水面下那玲珑身段,一人短发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