稔地爱抚着她最为敏感的地方,脸上难掩爱意,「诶嘿嘿,能代发情的样子好可
爱……?但是现在不行,会议马上就要开始了,我必须尽快赶过去……还有,我
说过很多次,叫我亲爱的就可以哦?」
续被您欺负的话,会发情的——?」
铃音不仅没有停手的意思,反而愈发放肆地将手攀上了能代盈盈一握的坚挺
酥胸,饱含情欲地挑逗着她,「那不是很好嘛?亲爱的,别忘了这里是只属于我
销监视,我也要尽快融入普通人的生活才行。如果真想为我做些什么的话,就拜
托能代你替我处理家务吧?」
「我明白了,」被摩挲双角的能代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红着脸、微仰着头,
见过市面的普通人,他们很可能会因此而伤害你,我绝对不能让自己的爱人遭遇
这样的危险……所以,能代你只要安心呆在家里就好了,我会尽快找一份能够赚
钱的工作,解决所有问题的。而且,这也是我必须要做的事情。虽然身为舰队指
拍着自己的胸口,「请您不要在意那种事情,能代现在已经很满足了!虽然我能
做的事很有限,但我会想办法帮您分担日常开销的!」
「唔,那倒不用啦。」
代的额角,「等将来阔绰一些,我就买栋大房子,和能代一起搬进去——」
话还没说完,少女就有些丧气地垂下了胳膊;身无分文离开港区的她终于想
起了自己在故乡也没有任何积蓄,这样一来,别说购置新房,两人连吃饭恐怕都
度,轻薄通透、隐约能够透出肉色的黑丝连裤袜整条暴露在外,股间已经被蜜汁
微微洇湿,连内裤都没有穿,甚至可以隔着紧贴在私处的布料清晰窥见那处羞人
肉缝的颜色与形状。而在战场上杀伐果断、高冷到生人勿近的能代流露出如此痴
「能代,对不起,」铃音忽然有些愧疚地朝能代笑了笑,「住在这种又破又
小的地方真是委屈你了——」
「说什么傻话,」能代将食指贴在铃音的唇上、打断了少女的话,眼中荡漾
华美的指挥官卧室,铃音的家简直显得有些寒酸;然而,处身其中的少女却感到
了一阵久违的安逸与轻松——这意味着,她再也不必应付那些焦头烂额的繁琐公
务,也不用受种种刻板的规章制度束缚,更不必为
底与领口、熟稔地玩弄着她的身体,不甚宽敞的房间中很快便回荡起两人暧昧缠
绵的喘息与呻吟,还有阵阵引人遐想的淫靡水声……
——————————
「呼、呼呜——?」
闻着那股淡淡的甜腥气息,感到身体一阵燥热的能代双颊愈发烧红了;在最
为倾慕的指挥官面前,这位工作时严谨认真的高冷舰娘仿佛放下了自己的全部矜
开这里了,不抓紧时间留些纪念可不行呀。」
「……我明白了,」能代红着脸、准备脱下自己的水手服,「请您不要有任
何顾忌,像对待宠物一样随意欺负能代吧!」
可是,您为能代付出的实在太多了,我要怎么才能报答您……咿呜??!」
已经一丝不挂的铃音毫无征兆地将能代按倒在床上、用吻堵住了她的唇;过
了好一会,少女才心满意足地抬起头,一边回味着唇齿间沾染的甜津、一边坏笑
身边呀,」少女苦笑着将头埋进能代稍显贫瘠的胸部,贪婪地深吸一口长气、享
受着那份温暖而又柔软的美妙触感,「权力,利益,总之是些乱七八糟的事,能
代你也知道,我很不擅长应付那些……所以,这样就足够了。虽然我确实喜欢这
如玛瑙般光洁美丽的鬼角,惹得能代娇喘连连——那也是她的敏感带之一,「我
现在只是一个刚刚退役的平民而已哦?」
「退役?!」
「我回来啦——?」
带着仿佛劫后重逢般的喜悦,铃音一边褪去衣物,一边扑到能代身上、与她
紧紧相拥,「能代,我成功了!和我一起离开吧?」
那道隐含着怨毒的视线,简单行礼致谢后,少女便心满意足地推开门、打算远离
这片充斥着权欲斗争的漩涡——正如铃音刚才说的那样,她并不在乎什么财富与
名声;经历过种种阴谋权柄、残酷血腥过后,这位天性温柔纯真的少女只想尽快
而仰躺在铃音身下、红着脸任她摆布,甚至主动出言求欢的,则是这位指挥
官最为信任亲昵、彼此缔结了婚姻誓约,因此对她无条件服从的秘书舰,能代;
无论是点缀着烫金樱花的和风水手服,还是头顶那对宛如玛瑙雕成、象牙白上掺
间获得的工资与战利品,而且,原本计划嘉奖给你的财物也将转让给重樱帝国。
指挥官铃音,你愿意接受这样的条件吗?」
「我愿意。」
代表被呛得说不出话来,面色铁青地闭上了嘴;他可不敢接下少女扣过来的
这顶帽子、让自己身后的重樱帝国被其他阵营抓住「筹划争端」的话柄。
「……好吧,虽然不可能让
「战略资源?不,请您订正自己的发言,」铃音脸上挂着些许愤怒,「能代
她虽然是舰娘,可她也是活生生的女孩子,是我的爱人!而且,与塞壬的战争已
经结束,舰娘的重要性远不如从前,您为什么仍如此在意能代的去留?难道重樱
是想得到什么更为重要的东西吧?」
「……是的,」事情到了最后一步,难免有些紧张的铃音无意识地吞咽着口
水,「我刚才提到的爱人,嗯……是名为能代的舰娘。她和其他几人已经与我缔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只是少女的借口罢了——双亲早已在战争中离世、孤
身一人的她根本不会有类似的担忧;铃音不过是想先发制人、抢在被剥夺权力前
主动提出退役,将此作为谈判的筹码之一。
这场战争中,我得罪的人恐怕早已不计其数,我很担心来自他们的报复。而且,
我已确实有些厌倦这样每天都要应付公事的劳累生活了。我现在只希望能够回到
故乡、和心爱的人一起享受生活。我也很清楚,在座的各位或许有不少人提防着
男人挑着眉毛,仿佛已经猜到了几分,「战争已经结束,政府绝对不会亏待
有功之臣,即使碧蓝航线解散,你也完全可以到其他地方谋求一份清闲职务、以
功臣的身份在后半生中享受荣华富贵,为什么要选择退役?你应该很清楚,那样
清楚在庄重的会议上提出个人要求是件非常无礼的事情……但这对我来说真的非
常重要。希望各位能允许铃音在这里提交退役申请。」
会议室中响起一阵惊讶的议论声;这些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似乎没想到功勋显
当气喘吁吁的铃音推开门时,港区的会议室中已经坐满了原碧蓝航线的高层
官员以及各大阵营的代表;所幸的是,她并没有错过会议的重要部分。
「指挥官铃音,你来得正是时候,」坐在首位、相貌威严的男人瞥了少女一
烟消云散;心情稍稍平复了一些的少女眨着眼睛、努力挤出笑容,「能代会留在
这里恭候您的好消息……要尽快回来疼爱我哦,亲爱的??」
重新展露出笑容的铃音抱住能代、用吻堵住了她的双唇;直到快要喘不上气
美的面庞上泛着淡淡红晕,虽然盈盈一握的腰肢使她的身材稍显纤弱,可胸前那
对尺寸豪横到几乎快要涨破衬衫纽扣、形状也无可挑剔的美乳却足以惹来大多数
同龄人艳羡的目光——少女名为铃音,尽管除了过于美艳的姿色以外,性格温柔
些力量足以左右战争胜负的舰娘了。
「……放心吧,能代,」过了片刻,铃音终于盯着能代宛如紫晶般澄澈的双
眸、目光坚定地开口了,声音温柔而自信,「我向你保证,即使会触怒那些位高
本便结有世仇的几大势力不可能允许出身于自己国家的舰娘继续受他人指挥;因
此,在各大阵营的共同施压下,原本坚牢可靠的联盟顷刻间便分崩离析。「名声
显赫一时的碧蓝航线被迫宣告解散」,这已经是几天前的新闻了;至于铃音之所
解散,遣返,调任,诸如此类的事,能代这几天已经听过太多了……」
铃音抿住唇,并没有立即否认否认、而是陷入了沉默;房间中的气氛似乎一
下子凝重了许多——不久前,漫长的战争终于结束了;被驱逐至深海的塞壬与人
正意义上夺走任何舰娘的初夜;因此,少女相当能够理解能代此时的心情。然而,
正有要事在身的铃音最终还是狠心拒绝了她的请求,「对不起,能代,我真的不
能错过这次会议……但我保证,等忙完事情以后一定会好好疼爱你,可以吗?」
能代已经,已经很久没有被您满足过了……」
铃音稍显愧疚地笑了笑,俯下身子、在能代光洁的额角俯身一吻,神色有些
纠结;过去的日子里,身为指挥官的她被繁杂的战事与公务压得几乎喘不上气来,
作者:念凉
字数:36404
2021年3月19日
「是,指挥官大……不对,亲,亲爱的,」能代酡红着双颊,眼中荡漾着炽
烈的情欲,抬起纤细白皙的藕臂、勾住铃音的玉颈,撒娇似的哀求着,「虽然我
知道那是很重要的会议,但……能代真的很想、和您做更多舒服的事情,呜——?
态的原因,自然是坏笑着的铃音正在作祟了;只见少女正趴在恋人身上,一边将
左手探入能代的领口、换着花样地轮流揉捏着那对虽然尺寸稍显青涩、形状却堪
称完美的坚挺乳房,一边用右手隔着能代已经快要湿透的裤袜裆部、温柔却又熟
们的家哦?也就是说,无论能代想怎么发情都可以,嘿嘿……?」
「呜嗯、哦呜呜呜——?」
享受着敏感带被少女爱抚时不断传来的酥麻快感,忍不住神色迷离地轻声呻吟,
「我听说过这样的工作,呜哈……?是叫家庭主妇吗?请您放心,能代一定会认
真且出色地完成所有家务、让您满意的,呜,呜嗯……?已经,已经不行了,继
挥官的我已经正式退役、并且发誓不再联系过去的属下,但那些多疑而又谨慎的
高层官员绝对不会轻易相信我的这套说辞,他们应该会派人在暗中监视我的一举
一动……我实在很反感被这样对待,所以,即使是为了让那些家伙彻底放心、撤
听到能代真挚的话语,铃音露出相当勉强的笑容、伸手轻抚着爱人与生俱来
的鬼角,「虽然我很感激这份心意,但……能代,绝大多数人类并没有见过舰娘,
你明白的吧?我知道这样说可能会让你有些难过,但这对可爱的角会吓到那些没
成了问题。接踵而来的沉重现实仿佛给铃音当头泼了一盆冷水,「对不起,刚才
的话可能暂时无法作数……啊啊,真是糟透了——」
心思聪敏的能代很快便猜出了铃音的心事;为了宽慰少女,能代自告奋勇地
着炽热而痴迷的爱意,「只要能陪在您的身边,哪怕住在厕所里,能代都会感到
万分幸福哦?」
「我怎么可能让能代住在那种地方啦,」忍不住笑出声的铃音宠溺地戳着能
那些字里行间充斥着鲜血与牺
牲的战报寝食难安了;只要消除战争留下的刻痕,她很快就能和身边的能代一起
享受已经梦寐以求许久、随时都能与彼此亲昵的幸福生活。
数小时后,完成了全部工作交接的铃音便与能代一起登上飞机,以普通平民
的身份回到了自己熟悉的故乡。
朴素平淡的家具,落满尘埃的地板,老旧泛黄的百叶窗……比起港区中装潢
持,「想要,想要呜……?求您快来满足能代的发情小穴吧?」
看到爱人难掩羞怯与期待的可爱面庞,铃音露出发自内心的幸福笑容;连门
都来不及关严,少女便难掩兴奋地再次吻上了能代的唇,同时将双手探进她的裙
「哼哼,就这么想要吗?」
铃音故意将沾满淫液的手指伸到能代面前,吐气如兰地调笑着她,「能代淫
荡的小穴都湿透了哦?」
染着绯红的鬼角,都在清晰地昭示着她的身份——出身于重樱的美丽舰娘。此时,
衣衫不整的能代样子比少女还要色气几分,一头长度齐臀的乌黑秀发胡乱披散着、
双手攥着床单,领口春光外露,短裙微微掀起,两条纤长的美腿打开成接近九十
着将手伸向能代的裙下,「嘿嘿,当然是用这具淫荡的身体来报答啦?既然之前
答应过能代要好好疼爱你,那么现在就来做个痛快吧?」
说到这里,铃音的俏脸上忽然闪过些许不容察觉的落寞,「毕竟很快就要离
份工作,可我更喜欢能代哦?」
铃音真诚的告白让能代羞得满面通红、几乎快要嘤咛出声;她满含爱意地紧
盯着少女,微微湿润的双眸中荡漾着幸福与感激,「我,我也喜欢您,呜——?
能代仿佛听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事情、惊愕的合不拢嘴,「您,您是认真的
吗?那么热爱这份工作的您,为什么突然要……」
「因为只有这样做,上面的那些大人物才会允许可爱的能代继续陪伴在我的
「诶……离开?」
嗅着熟悉的少女体香,能代晕乎乎地眨着眼睛,「去哪里?」
「我的故乡,一座位于重樱帝国境内的小城市,」铃音温柔地轻抚着爱人宛
卸下身上的重担、与爱人一起享受平静而幸福的日常生活。
满怀兴奋的铃音带着笑容、一路小跑地回到卧室门前;此时,能代还是不久
前那副衣衫不整的样子、正躺在床上面红耳赤地出神。
少女没有一丝犹豫、目光坚定的回答让男人叹了口气,「那么,你现在就可
以离开港区了。我以个人名义祝你们幸福。」
坐在椅子上的重樱代表冷哼一声,算是默许了这样的结果;铃音并没有在意
你带走所有的誓约舰,不过,如果只是能代一个
人的话,就破例允许她暂时离职、随你一起离开吧,」男人沉吟了片刻,做出了
看上去还算公平的判决,「但为了弥补重樱帝国所受的损失,你必须交出服役期
帝国在盘算着下一场战争?还有,请恕我直言,即使地位再高,您也没有权利拆
散一对两情相悦的爱人!」
「你、你——!」
结了神圣的婚姻契约,希望您能允许我将——」
没等少女说完,重樱的代表就不满地提高了音量,「难道你为了私欲、竟然
妄想着将国家重要的战略资源收归己有吗?开什么玩笑啊!」
「如果这就是你的愿望,我们当然会满足你,」在经历一番激烈的讨论过后,
地位最高的男人再次发话了,「说实话,从个人角度而言,我很赞赏你的明智抉
择……不过,难道只是这样吗?你甘愿放弃足以让无数人艳羡的优渥生活,肯定
善良的她平日里看起来与普通的邻家姐姐无异,可实际上,身为碧蓝航线的指挥
官之一,年纪轻轻、刚刚度过二十岁生日的她已经凭借自己果断而机敏的战术在
战争中立下了诸多显赫功劳。
我的意图、担心我为你们的敌人效力,所以……我发誓,在退役之后隐姓埋名,
不再与麾下的舰娘有任何联系,也不会向政府索求任何荣誉与财富。这样就可以
了吧?」
做不会给你带来任何好处吧?」
「您说得没错,不过,我并没有考虑那么多,」面对众人锐利如刀的目光,
铃音丝毫不露怯色,坦然地与他们对视着,「我只是想保护自己的家人罢了。在
赫的少女会提出主动提出类似这样的要求——他们的目的本来就是要剥夺铃音的
指挥权;每个阵营都不希望这位兼具名望与本领的少女成为其他势力的一员。
「可以告诉我这样做的原因吗?」
眼,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我们正在讨论要如何嘉奖你这位功臣啊。」
「功臣二字实在愧不敢当,请您还是将它用来称赞那些在战场上出生入死的
舰娘吧,」铃音擦去额角的汗水,连座位都顾不上找、便直奔正题,「虽然我很
来,少女才依依不舍地与恋人告别、整理好有些凌乱的衣裙,起身离开了房间—
—
——————————
权重的家伙,我也绝对不会抛弃我最为挚爱的婚舰。至于具体要怎么做,我已经
想好了对策……能代,你愿意相信我吗?」
「嗯,我相信您,」听到指挥官的回答,能代心中的不安与恐惧仿佛倏然间
以还滞留在港区,也完全只是在听候发落罢了。虽然犒赏和荣誉之类的东西应该
不会少,但正如能代所说的那样,并无深厚背景的少女今后或许很难接
触她们这
类签订了种种条约,甚至缔结了贸易往来;当希冀已久的和平终于来临,曾经克
服种种困难才组建而成、用以抵抗外敌的碧蓝航线似乎失去了存在意义——对功
劳划分的纷争,利益的矛盾,观念的冲突……种种浮上水面的问题接踵而至,原
「不……不要走,求求您——」
听到少女的回答后,一向坚强高冷的能代此时竟流露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无助
神情,将她抱得更紧了,「我其实知道的,如果您离开,我就再也见不到您了吧?
每天都在各地疲于奔波,实在是抽不出时间去疼爱那些与自己订立了誓约、愿意
将一切都交给自己的可爱舰娘;而且,对下属怀揣着强烈怜惜与爱意的铃音即使
在床上与婚舰交欢时从来都只是浅尝辄止地爱抚、生怕弄痛她们,甚至没有在真
「指挥官大人,呼、呜嗯……?请您、更多、更多的疼爱能代吧?」
铺着柔软锦被的大床上,两具曼妙的女体正重叠着彼此缠绵;占据上风的少
女身穿白衫、足蹬黑丝,宛如绸缎般秀滑的亚麻色长发束成整洁干练的马尾,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