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郎动鼻子嗅了一下,没有闻到什么味道呀。
不过还是很听话的去洗澡。
“媳妇,那我去洗澡了。”
他转头看了看媳妇肌肤胜雪,再看看自己的黑如碳,心里万把利剑刺痛。
“媳妇,我也不想黑的。”沈大郎话是这样说,但是也没有再继续打了。
扯了挂在旁边的毛巾擦擦汗水,又走到孤笙歌旁边倒了一杯凉茶解渴。
虽然有点夸张的说法,但是和她一对比,沈大郎真的是黑成碳了都。
美女和野兽的组合,不要太亮眼。
想到以后的孩子,她就是忧心忡忡。
***
原本以为要静养好长一段时间,没想到沈大郎的身体素质那么好,一个星期这样就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如果现在拿起弓箭去打猎,保证一如既往的威风凛凛。
就算没有见到人,但是听那尖锐的声音,心里都是不舒坦。
根据原身的记忆,那不是在村里头有名的长舌妇,桂花婶吗
两个一对比,天上地下啊。
孤笙歌要顾着刺绣呢,根本没有抬头看他,只是敷衍了一句。
“知道了”
看了一会儿,便又放回锦盒,用破布包裹好放着。
听说要心爱的人帮忙戴上,一生都会举案投眉呢。
而且她也想沈大郎亲自为她戴上,而不是自己戴,那种感觉是不一样的。
媳妇爱干净,连带他都不能邋里邋遢的。
想到以前军队的生活,全都是大老爷们的脚汗,倒头就睡。
再看看现在的家里生活,都是淡淡的清香,不卫生都觉得不舒服。
孤笙歌嘴角一抽,嫌弃的摆摆手让他走远点。
“你的汗味大,赶紧去洗澡。”
这已经不是男性的荷尔蒙气味,真的是汗臭味了。
男孩子还好,黑点有男子气概,也能娶媳妇。
如果是女孩子,那就是会愁掉头发,嫁出去都难。
额····沈大郎收回拳头的时候一阵尴尬。
孤笙歌坐在树枝下刺绣,而沈大郎就在一旁开辟出来的小空地,有几个木桩,正在大汗淋漓的打拳呢。
光着膀子,每打出一拳都可以看见鼓起来的肌肉,力量型的男人。
孤笙歌瞅了瞅烈日当空照,再看看曝晒的男人,“不要再晒黑了,不然大晚上的都不看不见人还要提灯笼找。”
沈大浪挠着头发,一步三回头的离开,那恋恋不舍的样子还以为是两地分别呢。
半响,孤笙歌正是绣得聚精会神的时候,门外传来了叫喊声。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因为沈大郎受伤,也不着急去镇子上,所以孤笙歌就抓紧时间多绣几幅画。
就算有着原身的手艺在,其实在刚开始的时候她也被戳到手,只是通过不断的练习才渐渐上手的。
这个以后就是她的一项技能,学到就是她的,从来不会掉以轻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