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瘦高斥候抱着她的时候,她的体重几乎全都吃在两条腿上,只是后背被
瘦高斥候的身子顶住,才不致往下掉落。此时她的上半身,只剩下一道细细的绳
索支撑。最要命的是,绳索还在她的乳房上下各缠了一道,令她不得不腰部用力,
系在左腿膝弯上。待绑好穆桂英的双腿后,又拿起最后一根绳子,从穆桂英的腋
下穿过,在乳房上下各绕了两道,在她背后打结固定。
在这整个过程中,穆桂英虽然也拼命挣扎,可是手脚受缚,又被瘦高斥候在
是一把巨大的雨伞,遮蔽了方圆二三十步。年轻斥候如猴子一般,蹭蹭几下,便
爬到了树上。他挑选了一根约有一人环抱那么粗的树枝,又摸出三卷绳索,抖开
之后,将三条绳索的一端对齐,拧成一股,系在树枝上。紧接着,他又将散开的
的事,又是如此难以启齿。若是拒绝不说,势必又将遭受他们的毒打。这真是两
难的选择呀!
瘦高斥候走到火堆旁,拣了一根一头正在燃烧的木棍,又回到穆桂英面前,
穆元帅,往日我们只当你真性情,想不到私下却是如此不堪,真令我们大失所望!
在这样的女人手下当兵,真是我们一生的污点!」
「说!」十夫长用藤条指着穆桂英道,「你下面为何会有杨文彪的刺字?他
道:「既然是义子,那你贱穴上为何刺了他的名字?」
「这……」穆桂英羞得简直要哭出声来。虽然她内心早已承认了自己和杨文
彪苟且的关系,但要她当着这三个几乎完全陌生的男人的面说出来,却是万万做
我都回答你!」
十夫长这才住了手,收起藤条,卷在自己的胳膊上,仿佛随时备用一般,问
道:「好!你先回答我,杨文彪是你什么人?」
「你这哪是在逼供呀,分明是在让她享受!难道你没看到,那小穴里的淫水可流
得紧呢!」
「哼!这贱人,」十夫长骂道,「这下面的水可真不少呀!」
英来说倒还是其次,主要是这巨大的羞辱,让她根本无法承受。连她自己都难以
想象,自己的身子居然在这样的虐待下起了反应。
「贱人!今天你不说实话,老子就抽烂你的小穴!」十夫长嘴上骂着,手上
丽褪尽的穆桂英,成为了他们的板上鱼肉。
「哎唷!这娘们可真沉,快抱不住了!」瘦高斥候苦叫道。穆桂英比一般女
子还高出将近两尺,再加上满身都是健美的肌肉,分量自然不轻。瘦高斥候抱了
鞭影在火光下好像雨点一般,纷纷落在穆桂英的敏感处,在她曾饱受蹂躏的
大腿上和阴户上留下横七竖八的红痕。穆桂英一边惨叫,一边无谓地挣扎着。她
感觉自己原本火热的身
子不同,但却有异曲同工之效。抽打在皮肉上,虽不会皮开肉绽,却是火辣辣的
疼痛。穆桂英饥渴已久的小穴,忽然遭此强烈的刺激,猛地一缩,淫水不知不觉
又滴了下来。
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便活脱脱是一个贱人。快老实回答我的问题,免受皮肉之苦!」
见穆桂英仍是不理,十夫长便转过身,在身后的草丛里折了一段藤条过来。
握在手里,用力地朝着她的阴户上抽打过去。
这时,那年轻斥候已从树上下来。十夫长在他手中拿过那段木头雕成的假阳
具,走到穆桂英分开的双腿中间,翻开穆桂英的阴唇,将假阳具上的刻字和穆桂
英阴唇上的刺字仔细比对了片刻,忽然问道:「说,杨文彪那小子是你什么人?」
道绳子,现在却完全要靠穆桂英自己把握平衡,稍有不慎,乳房就被挤得不成样
子。
「啊!你们放开我!」穆桂英对自己的姿势又羞又慌,急得大叫,「我可是
2021年2月17日
13、拷问
三名斥候又在火堆里添进了一些柴火,火苗噼里啪啦地愈发欢快地跳跃起来,
才勉强将部分体重转移到腿上。若她稍有疏忽,便会使上身的两道绳子勒紧,将
她的乳房勒得又扁又长地向外突出。这种捆绑法,令穆桂英比当年在庞府米仓被
四名痞子用的勒乳缚还要痛苦。当时不过是通过身后的活结来收紧乳房上下的两
身后紧紧抱住,根本无济于事。待十夫长绑好后,瘦高斥候便撒了手。穆桂英把
尿般蹲坐的姿势却一点也没改变,唯一改变的是,她已被绳子吊在了半空,整个
人像是悬空一般。
三条绳索的另一端抛下树来。
这时,十夫长和像把尿似的抱着穆桂英的瘦高斥候也到了树下。十夫长先是
拿起从树上垂下来的一条绳索,系在穆桂英的右腿膝弯处,又拿过另一条绳索,
威胁道:「穆元帅,你要是不说,今日我就把这木头塞进你下面,将你下贱的骚
穴烧烂!」
一会,已觉得双臂酸痛。
「把她先吊起来!」十夫长命令道。
年轻斥候很快走出巨石阵,在不远处寻了一颗大树。大树枝叶茂密,树冠像
是什么来头?还有,这四个烙印又是怎么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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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穆桂英已到了崩溃的边缘。若是要她说出实情,可自己经历过
不到的。
「那还用问?贱穴上都刺了名字,定是打着义子的幌子,实则是情郎罢了!」
瘦高斥候替穆桂英说了出来。说罢他又补充骂道:「真是个贱人,敢做却不敢认!
「这,这……」穆桂英不知自己该如何应对,道,「是我义子……」
十夫长突然脸色一变,骂道:「你这贱人,看来还是不愿说实话,那就休怪
我手下无情了!」说罢又抖开鞭子,朝着穆桂英的双腿之间抽了一鞭子,接着问
穆桂英感觉自己整个下身都痛得开始麻木起来,小穴里也仿佛失禁一般,淫
水哗哗直流,连她自己也分不清,自己究竟是淫水泛滥,还是小便失禁。巨大的
羞耻让她几乎崩溃,挣扎着惨叫道:「呀呀!不要打了!快停下来,你问什么,
却一直没停,依然不断地朝着穆桂英的阴户上挥舞着藤条。
「哈哈!大哥,」瘦高斥候和年轻斥候在一旁看着平日里尊贵威严的穆元帅
此时被他们吊在树上,用藤条抽打私处,心中莫名地兴奋异常,大笑着调侃道,
子,在抽打之下,更是火辣辣的难受,蜜液像开了闸的洪
水一般,开始不停地往外涌出。
「哎唷!不要打了!住手!哎唷!快停下来!住手!哎唷……」疼痛对穆桂
「哈哈!」十夫长大笑道,「穆元帅,你可真是个贱人!居然被藤条抽打出
淫水来,也算是天下奇闻了。看来你很喜欢被人虐待呀!那今日老子便满足你一
次!」说罢,又扬起手中的藤条,噼里啪啦地朝着穆桂英的阴户抽打过去。
藤条柔软而坚韧,像鞭子一般,啪的一声脆响,顿时抽得穆桂英淫肉乱颤。
「哎唷!」穆桂英一声惨叫,忍不住地低头向自己的双腿间望去,只见两条大腿
内侧和阴户上已留下了一道鞭痕。藤条与当年穆桂英在地下室挨的马尾鞭虽然样
「哼!」穆桂英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也没有必要回答,因此将头一扭,
不再理睬他。
十夫长一见,冷笑一声道:「穆桂英,我们尊敬你,便唤你一声元帅。若你
你们的元帅,你们竟敢这样对我!难道就不怕我把你们全部斩首吗?」
「哈哈哈!」三名斥候一起大笑,「穆元帅,这里可不是军营,也不是你作
威作福的地方。落在我们手里,休想再颐指气使!」
而这三个人则比火苗更加欢快。在一个时辰以前,他们连想都不敢想,竟然可以
让名满天下的女元帅穆桂英成为他们的俘虏。而现在,穆桂英早已被他们脱光了
衣服,几乎已是全裸,和衣服一起脱去的,还有她显赫的身份和耀眼的光环。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