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桂英一愣,道:「你这是为何?」
杨文彪忽然露出一副淫笑,道:「孩儿此去,乃是涉刀山火海之险,刀箭无
眼,万一凶多吉少,怕是此生再也见不着母帅了。即便侥幸生还,也是需三日不
粒,以免毒发。想必定能撑到攻破夷明山之日。」
穆桂英正愁杨文彪离营,自己该如何应对毒瘾,此时见他将丹药拿出,心内
大喜。一旦有了富余的丹药,她便可以让军中的医官拿去验视,三日之内,想必
穆桂英见他身穿精干短打,似乎要出营的样子,问道:「你可准备好了?」
杨文彪朗声道:「孩儿愿为母帅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穆桂英道:「此事你知我知,绝无第三个人知道。到了敌营之中,若是有人
他不冒冒失失地闯进大帐,杨文彪这才放下了心,又赶紧蹲下身去,继续吮吸穆
穆桂英急忙惊起,伸手取掉口中的布条,惊叫道:「别进来!」
脚步声果然在大帐门口很快停了下来,只听蓝旗官道:「元帅,小人有军情
要事禀告!」
穆桂英更是如此,她怕极了这时忽然有人闯入帐内,被自己的部下撞见了这
香艳的场面。但她终究不是寻常女子,对冒险同样是豪情万丈。因此她此时尽管
心中惧怕,但莫名地感到兴奋起来,甚至忍不住要将刚刚塞进嘴里的布条拿出,
压抑自己心头的欲火很是难受。她急忙撕下自己的一块衣角,塞进嘴里,以免那
浪吟在她冷不丁之下大叫出来。
杨文彪见穆桂英如此害怕,心里愈发激动难耐。虽然他也很害怕被外人瞧见
「方才母帅说,这大帐之外,皆是将官士卒。现在却又叫得如此大声,难不
成现在不怕被他们听见了?」杨文彪笑得愈发欢快了。
经杨文彪这么一说,穆桂英也马上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失态,急忙抬起双手,
厉害,他干脆将整个脸都埋到她的双腿中间,「滋滋」地吮吸起来。
「啊!」穆桂英大叫,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仿佛要被吸了过去,身体竟有
了一种迎合的冲动。
「既然是胡说,母帅又为何那么害羞?」杨文彪继续笑着,拨开了穆桂英的
双手,扶住她的两条大腿,俯下身,竟张开嘴舔舐起穆桂英的小穴来。
「啊啊!文彪,你,你怎么可以这样……」杨文彪又细又长的舌头虽然柔软,
「哟!嘴上说着不可以,淫水却已流成这样了!」杨文彪的笑意令穆桂英感
到十分厌恶,他那眼神看她仿佛就像在看一名妓女一般。
「你别胡说……」穆桂英赶紧腰部发力,不让自己的身子朝后倒下,腾出双
留下了自己义子的名字,又倍感羞耻,愣愣地坐在茶几前出神。不知不觉,下体
的淫水已流了出来,将亵裤都打湿了。湿漉漉的亵裤贴在身上,很是难受!
穆桂英刚要起身去换亵裤,忽见瑶娘进了大帐,道:「元帅,文彪公子已在
穆桂英被战靴紧紧包裹着的脚踝,用力地往上一抬,将她的双脚也一起放到帅案
之上。
穆桂英由于两腿间还有裤子羁绊,因此双腿分开的角度不能很大。但是被杨
了。已服用了将近一年的五石散,穆桂英的身子变得极其敏感,即使没有药物的
作用,只要稍加挑逗,也能很快将她心中的欲望勾起。
杨文彪抓紧了穆桂英的裤腰,抬起她的屁股,用力地往下一扒。穆桂英的外
帅简短地作别,给她足够的药散,以免破寨之前毒发。谁知一见了穆桂英,体内
欲火又起,所有的不舍都化作了发泄的冲动。他不顾一切地又扑了上来,双手抱
住了穆桂英的两条大腿,用尽全身力气,使劲往上一提,竟把穆桂英整个身子都
普天之下都惧怕穆桂英的威严,但唯独偏偏只有杨文彪不怕。在他的眼里,
穆桂英就像一具始终不穿衣服的女体,只供他玩乐享用。他不顾穆桂英的惊喝,
踮起脚,一口吻住了穆桂英的香唇。
虽然没有开口讲明,但他们二人的苟且之事,都害怕让外人知晓了。因此在白天,
杨文彪尽量装出一副温和恭谦的样子,直到夜深人静,两人单独相处之时,才本
性毕露。今日光天化日之下,杨文彪竟不顾场合,突然抱了上来,令穆桂英岂能
2021年2月6日
、打入敌营
次日一早,因前一日高强、高猛兄弟领命去附近村镇征兵,杨排风到州郡调
能再见母帅。趁着今日时候尚早,不如再满足一下孩儿如何?」杨文彪说着,一
下扑了上来,抱住了穆桂英的身体。
穆桂英大惊,喝道:「放肆!」她与杨文彪之间,似乎早已有了一种默契,
定能将配方研制出来,届时便可摆脱杨文彪的胁迫。她一边说道:「此去你自当
小心!」一边伸手要去接过丹药。
不料杨文彪却忽然将手一收,道:「母帅莫急!」
怀疑你的身份,你自当抵死不认,谅他们抓不住把柄,也不会取你性命!」
杨文彪道:「孩儿明白!」说着,便从衣袖里摸出一个纸包,展开后,里头
是三粒丹药,又道:「母帅,孩儿要离营三日。这三粒丹药,母帅可每日服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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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蓝旗官帐外大喊「报」的时候,杨文彪也是惊得后背冷汗直冒,忙不迭
地将穆桂英推开,起身去擦自己的脸和嘴。亏得穆桂英及时喝止了蓝旗官,才让
放声浪叫起来,好发泄她满腹的欲火。
「报……」就在母子二人激情似火的当下,他们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蓝旗官一阵嘹亮的喊声,从大帐外传来。
前帐恭候多时了。」
穆桂英这才想起昨夜与杨文彪的约定,便急忙穿戴一番,到了前帐。只见杨
文彪早已候在案下,见穆桂英进来,忙道:「孩儿见过母帅!」
他们的苟且之事,他毕竟不是杨府的嫡出,这种事万一被外人见到,他私通夫人
乃是大罪,天波府家法甚严,他和穆桂英都逃不过被家法惩戒的后果,但正是因
为害怕,他才显得更加冲动。少年的心,总是充满了对冒险的激情。
捂住了自己嘴。
杨文彪又是一笑,继续埋下头去,吮吸起穆桂英的小穴。
「唔唔!」穆桂英忍不住地想要叫出声来,可又害怕被人听见,只感觉如此
杨文彪抬起头,嘴角和脸上都是湿漉漉的,也说不清是穆桂英的淫液,还是
他自己的口水。他依旧笑眯眯地道:「母帅莫不是忘了自己刚刚说过的话了?」
「你,你说什么?」穆桂英娇喘连连地道。
却很是有力灵活,瞬间便拨开了穆桂英的阴唇,抵触到她敏感的阴蒂,令穆桂英
顿时浑身僵硬起来,双手抱在杨文彪的脑袋两侧,推也不是,送也不是。
杨文彪一开始是用舌头轻轻地挑逗和舔舐,但是越舔穆桂英的淫水就流得越
手,急忙遮住了自己的羞处。她的手指不碰还好,一碰到自己的阴唇,只感觉肌
肤上已是滑腻腻的,像是抹上了一层油,连她自己都感到恶心和不堪。原来刚才
不知不觉地自己已流了那么多的淫水!
文彪将双脚也捉到了案面上,她不能不将上身往后仰去,为了不让身子倒下,双
臂朝后撑在案上。饶是如此,穆桂英的私处还是完全暴露出来,昨夜被刺了字的
伤口似乎有些发肿,让两片阴唇看上去像灌了水一般。
裤和贴身的亵裤,一齐被褪了下来。由于穆桂英身披甲胄,左右两扇护腿的裙甲
很是沉重,因此杨文彪只好将裙甲先摊开在穆桂英身后的桌案上。裤子褪到大腿,
又因为穆桂英双膝戴着虎头膝吞,所以裤子只能褪到膝盖以上。他弯下身,捉住
抱了起来。他急走两步,将穆桂英放到帅案上,二话不说,解下了她的腰带。
「文彪,不可以……」穆桂英软弱地抗拒着对方。一大早已流了一滩淫水的
小穴,此时经杨文彪一挑逗,又是许多爱液流了出来,几乎将外面的战裤都打湿
穆桂英愈发惊怕,一把将他推开,喝道:「你这是作什么?你可知道,帐外
有多少将官士卒,随时可能进来!若是被他们瞧见我们如此,该如何的丢人现眼!」
杨文彪要去混入敌营,一走就是三日,心中很是不舍。今日前来,本想与母
不惊怕?要知道,这大帐之内虽然只有他们二人,但大帐之外,仅隔着一层薄薄
的牛皮帐布,四周更有无数巡哨的兵丁在四处走动,他们随时都有可能进到大帐
里来!
遣厢军,连杨文广也在大营以外布防,因此穆桂英没有升帐点卯,一直睡过了卯
时,才醒来洗漱。她刚洗漱毕,就觉得昨日私处被杨文彪刺字的地方还是隐隐作
痛,虽不是十分疼痛,但也很是难受。一想到自己的身子上见不得人的部位居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