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工作无疑。 他崩溃地把头埋进枕头里。 房门被打开。 是安歌。 庄肃没动。 他听到安歌走到了床前。 然后,把手搭在了他的头发上。 没久留,滑下去,摸过后颈,背部。 庄肃不禁抖了几下。 他感到那只手,移到了自己那个难以启齿的部位,开始往外拉那个振动棒。 高潮后敏感的肠壁被刺激到,庄肃闷哼一声。 心里彻底乱了。 他不知道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他记得,自己睡前的最后一幕是在安歌背上。 所以,是被安歌报复了么? 胡思乱想很快就被打断,安歌进来了。 庄肃感觉自己的后面熟练地接纳了安歌,而且腰部不自觉地抬起。 像是做过很多次了。 庄肃被这个念头吓了一跳! 他本能地收缩着,希望能把东西挤出去。 毫无用处。 安歌开始抽插。 这是庄肃第一次在清醒状态接受男人。 非常清醒。 不知道是像往年发情夜过后那种回归正常的清醒,还是刚刚经过高潮后那种情欲消退的不应期。 他能感受到那根东西的长度、尺寸和每时每刻的位置,甚至那层薄薄的橡胶。 他咬着牙,去忽略那个特殊点被擦过的时候窜起来的一股股电流。 “爽么?” 安歌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庄肃依然把头埋在枕头里。 节奏慢了下来,安歌的气息打在庄肃的左肩上。 接着,肩后一痛。 安歌居然在咬他! 庄肃本能的绷起肌肉,但生生的咽下了那差点脱口而出的痛呼。 安歌松开,舌头开始轻轻舔舐刚刚印上的牙痕。 “嗯……” 想死,因为被这么一咬,勃起了。 “告诉我……” “什……么?”庄肃无意识中接了一句。 “威胁蓝清的秘密。” 说完,又是重重地一挺。 秘密? 什么秘密? 庄肃的脑袋现在一片混乱。 身子跟着安歌的节奏不断地摇晃更是让他理不清思绪。 蓝清的秘密? 对,想起来了。 是自己虫子的事情。 这个怎么能说呢? 他直觉地想到。 摇头。 上面的人突然直起身来,开始加速冲刺。 庄肃没再开口,但紧握着双拳反应出他现在所经历的情欲煎熬…… 庄肃缴械没多久后,安歌也释放了。 背上的人没有出去,而是伏下来抱住了他。 庄肃被压得难受,“放开我……” 随即他感到那个压着他的身子一僵,过了几秒,才传过来安歌有些沙哑的声音:“你醒了?” “放开。” 庄肃提高了音量。 安歌似乎听进去了,从他身上抽了出来,让他又是一阵哆嗦。 但,那人下床后直接走进了里间的浴室。 放水的声音。 等了大概几分钟,安歌出来了。 解开了绳子,抱起人走到浴缸旁边,轻轻地放进了水里。 庄肃闭着眼,他其实很想揍人,却不知道为什么下不去手。 或许是因为身无遮拦的尴尬。 他听到安歌走了出去,还带上了门,这才慢慢放松了身体。 水里很舒服,困意袭来。 11. 醒来时已经天黑了。 穿着睡裤和睡袍。 他记起床头柜上应该有灯的开关,摸索着找到,打开。 房间里很干净。 柜子上的摄像机也不见了。 庄肃走出房门,看到客厅也是一片漆黑。 但对面的书房里有人,灯光从门缝里倾泻出来。 当庄肃正要推门的时候,门被安歌打开了。 那人跟他一样,穿着有些宽大的白袍。 毫不犹豫地,一拳打过去。 被躲开了! 再一拳。 打到了! 打到了肩胛骨上,自己拳头也是一阵生疼。 安歌不再躲避,只是捂着脸蹲下来。 庄肃没管,拳脚相加,尽情地把胸中的闷气发泄出来。 终于等他打够了,坐在安歌的书桌前休息的时候,地上的人也慢慢直起身来。 “对不起……” 安歌居然低头道歉了! 庄肃深吸了口气:“东西呢?” “我帮你请了假,东西在蓝队那里。” “我……我是说摄像机!”然后,突然意识到安歌刚刚说了什么,“还替我请假?你还打算长期?” “不是……摄像机在你后面。” 庄肃回头,果然看到了。 他站起来,拿起那个小型摄像机,突然不知道要怎么办。 砸了? “实时监控的,只能储存五分钟。” 安歌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想了下,转身递给安歌,“毁了。” 安歌愣了一下,接住。 下一刻,摄像机被淡蓝光围绕,周围的温度开始降低。 摄像机上渐渐地怕满了白白的霜,房间里越来越冷。 “咔擦”。 安歌双手一合,手里的摄像机像薄脆饼干一样碎了,掉在了地上。 碎末还很细。 庄肃看着心情好了很多,不过又想起安歌会不会存了备份。 想法可能被对方猜到了:“没有备份。” 安歌是看着他的眼睛说的,诚恳无比。 庄肃看着突然想笑。 不再理会,想出去的时候,眼睛瞟过桌子上还在工作的电脑。 看到了日期,三月一日。 不应该是一月末么?! 发怔了,难道安歌把他关了一个多月? 拳头不由得攥紧,回头怒视。 原来请假是这个意思?! 但后者似乎不明白庄肃为什么突然又生气,居然一脸疑惑地看着他。 “你,关了我,一个月?” 咬牙切齿的问话。 安歌被他问得懵了几秒,随后点头。 杀意顿起。 那种意识到被囚禁的屈辱感让庄肃气得发抖。 但这回没等他再次出拳,安歌先下了手。 一团冷气直接打在他肚子上! 气团威力不小,竟把庄肃打飞了,重重地撞到身后的门上,疼得顿时无法动作。 安歌靠近他,拿出绳子,绑他的双脚双手。 庄肃冷笑起来,拉动肌肉又是一阵疼,嘶了口气。 这是又要来? 仿佛是印证了他的想法,安歌把他扛到卧室,放到了床上。 接着,不再管他,似乎拿了个什么东西进了浴室。 庄肃蜷着身子,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愤怒渐渐消去,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委屈。 他想,要不要等安歌出来的时候告诉他自己是他最怕的虫子? 安歌会信么,这种情况下? 不,不能。 他的直觉告诉他,不能说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