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紧急出口的门锁竟然还是用的老式机械锁,而钥匙就插在锁芯里。
「唔……是这把钥匙吗……可露希尔为什么不把这里弄成自动门……」
低声嘀咕着,手腕稍一用力,门应声而开。吱呀作响的转轴发出令人牙酸的
卷,精致的俏脸从蓬松的头发之间探出,布满血丝的灰色瞳仁看了让人心生怜惜。
及腰长发之下,是从睡衣里钻出的大尾巴,正被她抱在怀里心不在焉地抚摸着,
圆环形的豹纹在她的手中一趟又一趟地穿梭。
音伴着淫媚的香气,
一同灌进了他的大脑。
「嗯。今天,我是你妹妹。」
轻抚胞妹那头顺滑的秀发,他心中纵使有万千言语,此刻也无力表达。圣女
的双手柔嫩如凝脂,灵巧的指尖在壮硕的阳具上下飞舞,手法尽管生涩,可这绝
美的场面,以及来自本能久违的呼唤,几乎令他喷薄而出。恩雅渴求地望着他的
「嗯——好——」
温柔而慵懒的回应,让声控灯亮起,厚重的金属门隆隆作响。喀兰的圣女,
双手揉着乌青的眼眶,从门内踱了出来,身上甚至还穿着雪白的连身睡衣。
况,现在正给他手交的,是自己的亲生妹妹,是和自己从小到大一同成长的最亲
密的人。
「初雪……」
包裹住巨炮前段的皮肤被褪下,露出囚禁于黑暗中的,紫红色的龟头,以及
沟壑中的腥臊气味。初雪的双手握住肉茎,恰到好处的阳物浑然天成,正好适应
她的动作,而不至于显得过于局促或难以驾驭。来回撸动那根粗长的物体,一滴
心里一揪。这个男人,冠以银灰之名的男人,已经有多少年没有被人如此称
呼过了?慵懒的呼唤,出自亲生妹妹之口,却是在这样一种尴尬而不伦的场合。
恍惚之间,不知何时,他的裤链已被拉开,黑红的阳具从内裤的一侧被掏出,玉
毕竟身为男人,而且正在血气方刚的岁月,尽管知道自己身上扭着腰肢的少
女,是自己的亲生妹妹,但是他的那话儿可不会在意这么多伦理道德的东西,在
裤子的束缚下不争气地勃起了。男性的骄傲被初雪年轻的肉体重压,血脉贲张的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那受缚于伦理的雄伟,仅和喀兰的圣地,隔了几堵薄墙。
肥厚的肉裂全方位地包裹住胯下的巨物,初雪前后摆动着腰身,让自己的骆驼趾
在那根柔软的肉柱上,隔着衣物前后滑动,用性器品尝着摩擦带来的细微振动和
压在他关键的凸起上。散发着浓厚荷尔蒙的分泌液,穿透真丝内裤,涂抹在洁白
的睡衣上,再被体温加热,一点点地挥发并充斥在整个房间。从自己亲妹妹身上
散发出来的淫靡甜香,清楚地告诉银灰,他将是这里唯一一个能够让她从发情的
银灰将手搭在初雪的肩膀,立刻便感受到了她的异样。她的身体微微颤抖,
如同感冒风寒,而粗重的呼吸在这不远的距离也显得如此突兀而急促。正是这一
下触摸,让事情滑入了失控的深渊。
肿痛之时,她突然抽回尾巴,中止了银灰任何行动的进行。
「不要……感觉很奇怪……」
坚定地回绝,却是如此矛盾,她的目光逐渐迷离,难忍的渴望也让她的身体
愈发粗重的呼吸与泛着嫣红的
粉白头颈,也让她试图遮掩的举动化为徒劳。
「嗯……知道。要不,我帮你揉揉?」
「是。」
「而且还叫上小孩子。」
「没……好吧,是。」
的棉被。
「哇——初雪姐姐!我们去打雪仗吧!」
孩子的声音响彻走廊,打破了清晨的宁静。童言无忌,小朋友可不会在意仅
「是,圣女大人。」
低着头,用余光看着初雪的大尾巴在地面上左右摇摆,和初雪一乳同胞的银
灰十分清楚,这是她在忍耐着什么的表现。身为圣女的她自然不可能当场发作,
「而且,你知道,我昨天刚从喀兰回来……唔……」
初雪微微一顿,理了下略显凌乱的秀发,暗自压了压放在小腹上的右手。
「这几天身体又不太好……还要照顾罗德岛的难民儿童们……」
「银灰干员,请你注意你的行为,更要注意你的形象。像这样的事情,请不
要再发生第二次。」
「……好的。」
「恩雅,我真的错了。」
「银灰干员,请你注意措辞。」
「对不起,初雪。」
「哈哈哈哈!初雪姐姐!啊,银灰叔叔也在!还有好多人!」
「银灰……」
初雪怔住了。一股无名邪火从胸中升起,任谁大早上的被来这么一下,心里
作者:7喵
字数:7136
2021年2月13日
摩擦声,一缕朝阳照进终日不见光亮的安全通道。她————噗地一声被冰冷的
东西糊了一脸。脚下一个趔趄,她几乎是滚下了十余级的楼梯,狼狈地来了个狗
啃泥。
「孩子们,走这边,我带你们去甲板上玩。」
她转身翩然而行,优雅的少女带领着一大群欢呼雀跃的孩童,来到了通往甲
板的楼梯间。站在门前伸手,那终日紧闭的铁门丝毫没有反应。一低头,她这才
「姐姐,要不……你先去换个衣服吧?」
「呜哈……不用……」
尽管用手掩着哈欠,孩子们还是一眼就看出了初雪的疲态。她凌乱的灰发微
肉棒,银色的眼眸中流露出实质般的欲望。她朱唇轻启,又再度闭合,转而松开
紧握的阳具,双手按住他的肩膀,整个人趴在了恩希欧迪斯的身上。四目相视,
脸颊上一抹嫣红,他能直接嗅闻妹妹温热的鼻息,银铃般的声
「叫我恩雅。」
「……不,妹妹……」
bz2021.
晶莹的男性爱液立即从鱼嘴般张开的尿道口溢出,在空气中挥发着雄壮的氛围。
身为希瓦艾什家族的族长,独揽大权的银灰,常年奔波于内外,已不知多久未曾
亲近过女色。这样的禁欲让他的阳物早已忘却性爱的滋味,变得无比敏感,更何
葱般的手指正剥着他最后的尊严。
「哥哥的味道……」
「啊,别,初雪……恩雅……」
下体只能屈辱地微微昂首,在重重包裹之中胀痛着提醒他的兽欲本能。少女的肉
贝何其敏锐,转瞬间,便感觉到了紧贴着自己欢愉之处的异动。
「哥……这样憋着,很难受吧?」
热流。稀薄的爱液如同山涧,从崇山峻岭中奔流而出,已不是薄薄的布料能够阻
挡,在银灰的裤链周围留下了一道模糊的水晕。
「初雪……别这样……」
仅半小时前,太阳才刚从山脉的后头钻出来的事实,更不会知道,昨夜的初雪才
刚刚从喀兰连夜赶回罗德岛,甚至连行囊都没有打开,就一头扎进了她温暖的被
窝里。
痛苦中解脱的人。
「初雪……这不好,这不是被神灵允许的。」
银灰强作镇定地试图提醒初雪,换来的却是更加肆无忌惮的举动。隔着裤子。
灵活的雪豹转过身子,猝不及防地将银灰扑倒。显然,她再也压抑不住本能
的欲火,理智被迫接受了自己仍然是一只大猫的事实。发情期的子宫让她下腹如
同火烧,绒布睡衣包裹着的双腿将雄猫的腰部夹紧,匀称而丰满的蜜桃臀危险地
变得兴奋与灼热。为了不让银灰看出自己的失态,她索性转过身去,将冰冷的后
背留给他。
「圣女大人,您没事吧?」
双手平伸,如同恭迎圣旨,接住了初雪搭来的豹尾。相比于自己结实而肌肉
虬结的长尾,银灰不禁回忆起上次触摸初雪的尾巴,还是他们互相以兄妹相称的
时光。熟练地寻找到骨节之间的淤肿,温暖的大手正试图按压以活化经脉,消除
「你知道刚才摔的有多疼吗?」
一面压揉如棉花般软毛之下,尾巴上的淤青,一面忍耐着体内的无名邪火,
她仍尽力保持圣女的端庄。但是,即便刻意低垂的眼眸无法流露出渴求的实情,
即便是在自己的寝室,周围除了自己的亲兄弟之外,没有外人的情况下。轻轻地
抚摸着自己的大尾巴,宛如冰山融雪的嗓音,低声而温柔地训斥着银灰的不端。
「……都是成年人了,还玩小孩子把戏。」
银灰当然理解初雪说的身体不太好是什么意思,心里一惊,但是身为喀兰人
自然是不敢僭越,同时也不合适在二人独处的时候点破。
「……所以,你就不能省点心吗?喀兰之主?」
银灰垂着头,活像一个被母亲训话的大男孩。他当然不敢顶嘴——毕竟在他
面前坐着的,不但是整个喀兰的象征,更是他的亲妹妹,那个曾经被自己当成棋
子摆布,和自己横生芥蒂的妹妹——因此只能乖乖挨训。
银灰的大尾巴被他抓在手里,尾巴尖不安地摆动着,发泄着主人的不安。银
灰家族的掌门人,贵为喀兰最有权势的男人,此时正在喀兰圣女的闺房内,被她
像上司教育下属一样地训斥着。
都不会如何好受。几乎是下意识地,她握紧了拳头,用令人瞠目的音量吼出了那
个人的名字。
「恩·希·欧·迪·斯————!!!!」
冬去春来,姗姗来迟的寒流终于从乌萨斯踱至卡兹戴尔,裹着极北之地的冰
霜与肃杀,似严父的关爱,为这满身疮痍的国度遮住创伤,只留下一片银装。月
光穿过丛云,慈爱地看着柔软的雪花,静悄悄地给睡梦中的大地盖上了一床新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