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探矿师的福利,发现了矿脉,能拿一些当自己的奖励。
老头也不客气。
一如既往是贪财怕死。
他想到了记忆力的一些残缺画面,问道:“对了,那条大蛇呢?”
徐老头随口道:“来过啊,走了。”
季寻:“走了?”
季寻有些摸不到头脑。
看着眼前咧口猥琐笑意的老头,他问道:“前辈,我怎么了?”
徐老头也瘪瘪嘴,幽幽道:“不知道啊。你刚才就一直这样傻傻站着了。我还以为你被污染了什么的”
噢,原来我现在就在故事中呀。
突然想到了什么,宋渔晶眸里满是期待,伏在他耳旁,期待地问道:“季寻先生,我想邀请你去我家做客。之前.之前给你说了的.”
没等说完,季寻也没犹豫:“好啊。”
宋渔觉得自己真的很幸运。
因为她就遇到了。
这是可以当做童话讲给后人听的故事。
季寻见惯生死,事情过了,也没觉得没多少特别。
但对于宋渔这个财阀千金来说,真是人生中最特别的一次冒险经历。
回想起来,真就是几番生死。
说着,她还给自己找了一个蹩脚的借口:“啊季寻先生,我还很虚弱的,好像是之前受伤了。就拜托你多背我走了一段了。”
听着那嬉笑的语气,季寻嘴角含了一抹若有似无的笑。
两人这一笑,好像找回了之前用信件交流的那种熟悉和默契。
正这时,前方出现了一处六七米的断崖,他从容地一跃而起。
原本是没什么危险的,但两人飞在搬空,宋渔看着深不见底的沟壑,心中一紧,本能地把挂在他脖颈上的手楼得更紧了。
这一接触,更亲密了。
宋渔却赖皮地没有想下来的意思,索性就大大方方地继续爬着。
季寻不知道她心情为什么突然好了,问了一句:“想到什么这么高兴?”
平静的语气让少女的心也一安。
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而自己只是和季寻先生也没什么吧。
再则,为什么不可以呢?
束身的冒险服本就单薄,趴在季寻本上,宋渔也明显感觉到了两人体温交融的那种暖意。
不觉就让她想到了之前矿洞里旖旎的一幕。
虽然是中了幻术,但毕竟毕竟是毫无阻隔的有了亲密接触,那画面此刻不由地闪现脑海中。
刚醒一瞬也想下来,但当她看清是在季寻背上的时候,也就没吱声了。
除了小时候在父亲背上被背过,这十多年了,还从未觉得如此安心过。
明明是翻山越岭,却一点都不颠簸,宋渔虽然作为卡师很菜,但眼界不低。
等了片刻,记忆这才断片续上。
季寻觉得好像做了一个简短而离谱的梦。
他记得,好像大蛇回来了,又和徐老头对话来着?
不过这位财阀家小姐醒了之后却没吱声。
她像是安静的小猫,就趴在后背装睡。
清风吹拂脸颊,季寻嘴角微微扬起。
穿过山河水流,悬崖山岗,林地洼泽
哪怕是带着一个人,季寻的速度也半点不慢。
来了一趟荒野,【探矿图】上的秘银矿藏找到了,还得到了大机缘,有惊无险。
处理了一下四周存在的痕迹,四人就原路返回。
之前路过的坑道里的古代遗迹也成了一片废墟,到处都是堵死的碎石。
一路打坑抛洞。
罐子最终会落入X局的人手里,吸血鬼献祭了波顿镇,那些特工很有可能现在就已经在附近搜寻了。
到时候被发现在这里,会多很多事情。
季寻可不想被抓起来审问。
却想不起。
“难不成我也被徐老头传染了健忘症?”
季寻心中幽幽自嘲。
恍惚中,他看着徐老头看那大蛇一眼,仿佛交流了什么。
但此刻的耳朵里已然听不到半点声音。
“喂喂,小子,你没事儿吧?”
“.”
季寻知道打听不出来什么了。
但他总感觉,自己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信息。
“嗯。”
徐老头想想,双手比划着,补充描述了一句:“嗖一溜烟就不见了。”
说着,这老头自己揣了一块秘银矿石在兜里,还补充了一句:“噢,我帮你问过了,它说这些秘银可以拿走。”
“.”
季寻听着皱眉。
难道是又中幻术了?
“嗯!嗯!”
宋渔听着连连点头,那张俏脸突然就灿烂了起来。
PS.这里有图,冒险装的宋渔.jpg(等审核),也不知道这张是否合适大家心里的形象?如果不合适,大家可以发发你眼里合适的人物图。
她甚至已经想到了一个画面,等自己白发苍苍的时候,坐在壁炉旁,红红的火光照着几个胖嘟嘟的小家伙,她徐徐讲述着自己年轻时候的故事:奶奶当年
哇,完整故事会什么样的呢?
想想都很期待呢。
如果不是季寻,自己真的死了好几次了啊。
就像是小时候听的通话故事一样,年轻帅气的勇士在旅行途中拯救了遇到危险的冒险少女。
这已经是这个年纪的姑娘,能想到最美好的相遇方式了。
清风吹拂,宋渔鬓侧的一缕发丝垂落,撩在了季寻的脖颈上,淡淡的清香窜入鼻息。
一时时光也烂漫了起来。
一路走,两人一路闲聊了几句之前矿洞里的情况。
奇怪了,我怎么记不得他们说了什么了。
为什么我会有“离谱”的念头呢?
好像做了一个很匪夷所思的梦。
季寻明显感觉到了胸脯的软肉紧贴,笑道:“你要不要自己下来自己走?”
换做之前,淑女的矜持会让宋渔拒绝这种失礼的行为。
但现在熟了,她果断摇摇头道:“才不要呢。”
宋渔想说什么,但晶眸一转,却是回应道:“找到了这么丰饶的秘银矿,肯定很开心啦。”
“哦,是嘛。”
季寻也笑笑不语。
宋渔觉得那些思绪无法抑制,安慰了自己几句。
终究是最活泼年纪的少女,想到这里,那双灵动的晶眸里掠过了一抹俏皮,不自觉就笑了出来。
这声笑声终究瞒不住自己醒了。
不觉脸颊微红。
嗯.好像也没什么吧。
毕竟席娜说,她们同龄的淑女小姐们很多都试过了。
她知道这是很高明的运劲儿技巧。
这让早就疲惫不堪的宋渔觉得很舒服,有种想一直躺下去的慵懒。
不过走着走着,思绪也渐渐清晰。
也没说破,继续背着赶路。
宋渔确实醒了,但头还昏昏沉沉的。
宽阔的背,很安稳的感觉。
步履也轻盈了起来。
不过走着走着,季寻却发现身后贴着自己娇躯心跳突然从平缓均匀变得微微加速。
他知道,宋渔醒了。
倒也没遇到什么危险。
一个小时后,四人再次出现在了矿洞外。
季寻没打算在这片区域久留,他和徐老头一起选择了另外一条有暗河的路,处理了痕迹,朝着波顿机械镇方向回走。
宋渔和小斑鸠还昏迷着,刚才得威压太强,保不准要昏迷几天。
季寻就把宋渔扛起丢在了背上。
徐老头也把小斑鸠拧着。
季寻没打算在这矿坑里多待,准备先离开这里。
采矿什么的,后面安排专业人士来就好了。
最重要的是怕麻烦。
不知道过了多久。
季寻耳旁传来了徐老头的呼唤声。
回过神来,双目这才聚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