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赐我梦境,还赐我很快就清醒

     “我不是因为这个事找你的。”

     “那你找我什么事?”

     阮清梦舔了舔干燥的唇,想到了昏迷前去过的灵犀山,还有撑着伞的那个人,略一思索,说:“我有些事……想当面和你确认一下。”

     “这样啊,”严谨行好似非常为难,“可我现在不在市,老头儿把我搞到省出差了。”

     “你什么时候回来?”阮清梦问。

     “一个月以后。”

     阮清梦瞥了眼门口,上方的透明玻璃映出了阮清承渐行渐近的身影,她咳了两声,匆匆挂断电话,不忘叮嘱:“那一个月以后我来找你。”

     刚挂电话,阮清承端着杯子推门进来。

     他把病床调节伸高,走到她身边坐下,将温水递了过去,问:“刚才和谁打电话?”

     “没谁。”阮清梦淡淡道,“推销卖房的。”

     “切。”阮清承脸色不掩鄙视,“这些电话推销的都不做下市场调查的吗,就你这穷酸样也就买得起旧渔书店边上的小破屋。”

     这人……

     阮清梦没好气地接过杯子,白他一眼:“我刚一醒来你就要气我,你是要气得我血液促进循环是不是!”

     阮清承哼唧两下:“神特么血液循环,净瞎扯。”

     她不理,拿起杯子灌下几大口水,清甜的水流过干涩的喉咙,身体得到了极大舒缓。

     阮清梦犹豫了下,含糊道:“我昏迷这段时间,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阮清承一手拿着矿泉水一手按着热水壶兑温水,眼皮不抬,“没有,能发生什么?”

     “真的?”

     “骗你干嘛。”他兑好温水,又递了过来,走到床铺后方再次调节高度,边弄边说:“医生说让你留院观察半个月,没事了再出院,我看你这莫名其妙的昏迷就是平时心事太重给累的,你什么也不要想,这几天好好休息就行。”

     阮清梦抿了抿嘴,干涩道:“我没有心事。”

     阮清承轻笑一声,他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有没有你比我清楚。”

     他走过来,把床上的手机和杯子一股脑儿放进抽屉里,把她往下摁了摁,整个人塞进被子里。

     “姐,我虽然是个混蛋,但不代表我没有良心。”他目光淡淡,一向放肆暴躁的眼此刻如水一般平静,说话的语气平淡,像在阐述天气。

     “爸妈常年不在家,上学的时候都是你一边读书一边照顾我,上班了以后也是,既要赚钱还要忙着替我收拾烂摊子,你不说,但我知道你过得反正不轻松。”

     “我不管你到底是真的身体累垮了,还是心累被心事压垮了,总归我们是一家人,我就希望你能健康着过日子,别再有一天躺在床上醒不过来。”

     “所以不管怎么样,你先答应我,在医院这几天好好休息行吗?”

     阮清承是个暴躁的小炮仗,从小到大都是,一言不合就开怼,看不顺眼就干架,本事不大脾气不小。

     他很难得有这么温顺柔软的时候。

     阮清梦垂眸,手指在温水杯边缘摩挲,静默了一会儿,才慢慢点头。

     “知道了。”

     ——

     这两天都是过渡章节

     (标题来自歌曲《易燃易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