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懂得

     “我想吃蛋糕。”

     “太甜了,现在不能吃。”

     气死了,扭了他一把,给他疼的在里头跳了起来。回头见她奔去了外头,在那划手指舔奶油,一口又一口。

     人只好无奈摇了头,见她过来了,捧着块蛋糕递他嘴边。

     他吃了口,甜蜜蜜的,是她送他的蛋糕。

     粥煮好了,两人仍然烛光晚餐,他吃牛排,她喝粥,这对比惨兮兮的。

     奔波一天回来,累的要命才是,也没着急休息,寿星公整好厨房的一切,将玄关那的几个袋子拎去了卧室。

     金羽才洗好澡,穿着毛茸茸的睡衣在那擤鼻涕,回头就望见他在拆东西。

     “买的什么?”

     “过来。”他招手。

     扔了纸过去,和他一起坐地毯上。

     翻着那些袋子,看见了甜酥糖。

     问他:“你怎么老是给我带甜酥糖?”

     望着她:“去到那就想起你喜欢吃这个,如果不给你带,我会觉得很对不起你。”

     他说的太诚恳,是肺腑之言,明明今天是他的生日,他却一直在满足体贴她。

     金羽噘着嘴,人主动贴过来吻了下,给她翻另个袋子。

     她这下惊喜地打了个喷嚏,跟小狗似的,又吸吸鼻子,指着这套盒双眼冒光。

     “这是今年的圣诞新款,我好喜欢的!”

     见她兴奋,在心底里乐,觉得那微博真是个好东西,不枉他跟贼似的天天逛她转的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

     顺坡上:“那正好,误打误撞了。”

     她捧怀里笑着,对这份礼物爱不释手。

     就剩最后一个袋子了,金羽指着那个硕大的袋子:“这个是什么?”

     他从里头抽了出来,一个正方形的大盒子,外包装是日语,可人物图案,金羽却记得一清二楚,连带那些回忆瞬间窜入脑海。

     “拳皇?”

     他拆盒子:“嗯,游戏机。”

     路过北城最大的电玩城时,在里头买的,纪念版的拳皇家庭游戏机,屏幕有普通液晶电脑那样大。

     金羽有很久没玩过这游戏了,它是童年的缩影,以前都是买光盘打游戏机,再长大点,能用电脑游戏玩,想要点体验感,还可以去电玩城玩玩。

     可现在,他把这东西带回了家,便可以随时随刻陪伴着她。

     金羽摸着那红色的摇杆和按钮,心中涌入丝丝暖意,想起了他俩一起玩这游戏的场景。

     每回她都是输,生了气,人才让她赢一回,他还总说没办法,几下就赢了。那时候真气人,可哄她的时候,她也真的就不气了。

     还没等金羽感慨什么,楼坤说话了,握着她的手:“这个送给你,以后一起玩的时候,只让你赢。”

     听着那句“只让你赢”,觉得受到了鄙视,但心内都是感动。那些她喜欢的东西,无论是吃的也好,用的也罢,还是这些远在记忆里不能割舍的一份回忆,他都记得。

     转头望着他,不服气:“你不让我也可以赢。”

     他点头:“那当然了。”

     又接着说:“从今往后,你说的一切,做的一切,都是对的。”

     这刻,她终于忍不住了,倾身拥抱住他,她喜欢他送的这些东西,可她最喜欢的还是和以前一样,从未变过。

     “哥哥,我超级爱你。”

     楼坤嗅着她的发丝清香,抱着暖和的人,无比珍惜这句话的到来。

     两人玩了几把拳皇,金羽上了瘾似的,楼坤见她咳嗽的厉害,立马给人抱床上睡觉去了。

     睡觉前,又在他的叮嘱下喝了那碗红糖姜茶汤驱寒。

     通体暖意也不行,一躺下,鼻孔还是塞的,呼吸只能靠嘴。

     楼坤抱着她睡,边角都掖好了,她这会喉咙又干又疼,脑子也晕,往他怀里钻钻,就睡着了。

     入下半夜,楼坤被身边的人烫醒了,摸了摸她额头,才发现人是发高烧了,赶紧给她摇醒了。

     出家门前,楼坤给她套了那件羽绒服,她像个企鹅一样,行动不能自如,趴他肩上后悔。

     烧了39度,在医院挂水,晚间的医院很安静,外面的北风呼啸吹着,透着窗户细缝不断往里头钻。

     楼坤给窗户合上了,取了药回来,手里端着一杯热水,递给她时,摸了摸她的手,冰冷的,就坐那给她捂着。

     她靠在那看着他:“你困不困?”

     现在很晚了,他一路周折从北城回来,一整夜就睡了那一会,这会带她来了医院,一直奔波前后,她坐在这心里都是心疼。

     “不困。”

     她往他怀里靠了靠,有点自责:“你生日被我弄成这样,我答应你,以后补你一个更好的。”

     他抬抬手,让她喝水。

     暖和的水下肚,口干舌燥解了,她再一次被他搂进了怀中。

     “有你在我身边,比什么都好。”

     医院门口的早摊铺,热气腾着,外头的天才刚蒙蒙亮,这处,她已经坐在了凳子那看自己手背上的绷带。偷偷瞄了一眼,止血了,给绷带撕了。

     刚撕掉,从摊铺外走进来一个小女孩,身后跟着一位朴实的女人,也向老板要了两碗馄饨。

     那孩子一直带着口罩,头上捂着厚厚的毛线帽,坐在她隔壁那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