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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山温泉

     顺好东西,他就坐在电脑前板着脸开始忙下午没忙完的事。

     她看见后,鼓着腮坐在床上玩消消乐,待了好一会不见他回头,一直在敲键盘。

     说好了陪她,过来坐下就忙自己的事。

     果然,男人的话还是得少信。

     那头,黄婷薇回她了,让她来夜间温泉这泡温泉。

     刚想回她好字,就听见后面有东西合上的声音,还没转头,人直接倒进了温暖的怀中。

     楼坤把她搂怀里压着,唇挨在她耳边磨着:“都忙完了,能安心陪你了。”

     她还是不满地踹了他一脚,推他下去:“别压着我,我要去泡温泉。”

     下床拿衣服,准备先去洗个澡,刚拿好衣服,转头见后面人也在脱衣服,脱了大衣,这会眼睛勾着她,在解衬衫扣子。

     她脸一红:“你干嘛?”

     “洗澡。”

     “我先洗!”说完立马溜进去,准备关门。

     可他眼疾手快,扒住拉门钻了进去,看见一只脸颊通红的待宰羔羊,无处躲藏。

     “分开洗,你出去。”

     她身上还穿着毛衣,身子一转背着他,低头思考着各种可能性。见他不说话,再抬头,便是镜子前她红过头的脸和他灼热的目光,让人身上顿时起火。

     衬衫才解了一半,这会人挨了过来,从后头搂着她,埋在脖子那亲着。

     感觉要失控了,金羽拽了伸进衣服的那只手,死命推了他出去。

     拉门合上,立即落锁。

     这趟澡洗得很快,怕他聪明过顶,找到什么办法闯进来就不好了。

     这么想着,才发现自己带进来的泳衣不见了。

     这才想起来,他出去那会好像拽了什么东西走了。

     真空穿着浴衣想捶门,系紧腰带走出去看见他站在床上,手里打量着一盒蓝色的东西。

     她这回就直接瞪着他,毫不避讳:“我泳衣呢?”

     回头看她,蓝盒子往床上一扔,更加醒目:“床上。”

     她选择视而不见那盒东西,但脑子里全是后面会发生的事。

     顶着张红苹果一样的脸拉开被单找泳衣,后头没动静,她就开始催促他。

     “你能不能快点?”

     他脱了裤子和衬衫,如果像以前那样,他会脱得一'丝'不'挂,金羽一直背对着他,直到里头传来了花洒声,她才脱了浴袍穿泳衣。

     脖子上系了一个蝴蝶结,如果挂在脖子前,就像份待拆的礼物。

     游衣在宿舍就试过了,前边包裹的很好,后面露了一半的腰背。听见水声没了,赶紧把浴袍再套上,按兵不动坐那玩。

     暖光灯下,他胸膛那的水珠缓缓滴落,顺着人鱼线钻进了围在跨间的浴巾内,惹人遐想连篇。

     她朝那望去,他前额发丝也滴着水,啪嗒落在鼻尖,那颗痣在灯下也越来越明显。

     他每朝她走一步,她便心攥紧一分。捧在手里的平板已经退出了游戏,房内一片安静,他越挨近,空气就越凝结。

     两人鼻息刚挨在一块,热遭遭的,金羽手机突然惊响,熟悉的音乐将两张挨在一块的嘴生生分开。

     她喘息着接电话,里头是黄婷薇的声音。

     “你俩磨磨唧唧什么呢?是不是在上床啊?”

     黄婷薇口无遮拦,她还半躺在床上,边上的人早听到了,坐在床沿那边擦头发边笑。

     “滚你的!他才刚洗好澡!”

     黄婷薇求知欲望强烈:“哦,不会是一块洗的吧?”

     那头一阵笑声。

     她刚想解释,楼坤伸手抢电话挂断了,冥冥之中默认了黄婷薇说的这事。

     “你干嘛挂我电话?”

     他扔了毛巾在桌上:“有什么好解释的?”

     她生气,扯手机要下床,却被人拉回来公主抱在怀里,往卧室拉门外走。

     “你又干嘛?他们还在等我们呢。”

     “他们泡他们的,我们泡我们的。”

     “在哪泡啊?”

     刚问完,看见外面腾着白雾的地方有一方小温泉,咕噜咕噜冒着泡,腾绕的白烟被风怎么吹都吹不散。

     终于知道他为什么要换房间了,原来存了这样的私心。

     好似自他们进来后,封闭在这处环境,他就开始主导她。

     给她缓缓解了浴袍,盯着雪白的身子,再小心翼翼抱着她坐进了温泉里。

     她顶着丸子在脑顶,温泉里的水就浮动在胸口那,一上一下,隐约可见她胸口的白。

     身上暖意洋洋,边上又挨了个赤身热体,此刻,再也不能平定呼吸。她跑去了他另一边坐着,离他远远的,洁白的后背望的他胸口沉重起伏。

     她嗔怪:“这有温泉,你怎么都不跟我说一声?”

     “房内有简介。”

     她进来这,心思就在他身上,生怕他做什么,哪能注意到这些。

     伸着腿扑腾,踢他曲着的膝盖,被他一把握住脚腕,细到拇指能碰到中指的程度。

     她被拽住,身体下沉,不一会水就漫上了脖子,伸着脚点点他:“你快松开,我要掉下去了。”

     他不仅不松,又拽了另只脚在手里,给她脚底板挠痒痒。

     她最怕挠痒痒,浑身的劲在水里蔫了气,仰着脖子在那哭笑不得。

     “够了够了…”

     “还跑不跑那么远了?”

     她边笑边怼:“哪里远了?”

     在他对面,那就是远,又给她挠着。

     金羽缴械投降,都快笑哭了:“不跑了不跑了。”

     他缓缓松了她,看她撑着身子爬上来坐那喘气,在一团雾气里,还是一张生气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