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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锦妃(2)

     「桐儿再闹,朕可要生气了。」

     她怔了怔,太宗终于发威了?!太宗瞧见她楚楚可怜的模样,心头的火气立即消了,对她又搂又抱再次耳鬓厮磨起来。

     「桐儿乖,把自己交给朕。」

     他的口吻就像在哄一个孩子,然而她彻底惘然,一女不侍二夫,她怎么把自己交给他?

     太宗想要她已经想到骨髓里了,这么磨下去怕是要疯。他不再采取怀柔政策,突然霸道地扯裂她的亵裤,手指挤进她还在打颤浑然无力的腿间。他熟稔地寻到花径入口,那里已经湿润。

     太宗二话不说撩起自己的衣袍褪下裤子,一手箍住她的臀,一手扶着自己傲人的家伙欲挺身而入。

     她感受到他可怕的火热,在最后关头苦苦哀求,「皇上!不要!求求您——啊!」

     随着她一声哀戚的呼喊,太宗强硬无比地占有了她。

     太宗虽然人到暮年,下身那物却又粗又长十分彪悍,整根插进她的小穴让她根本吃不消,仿佛那里都要被撑破了。与此相对,太宗也舒服极了,她的身子紧致得犹如处子,包裹着他甚至都要绞断他。

     太宗时深时浅地抽动,速度并不快,一来享受她不可思议的紧,二来让她习惯自己的尺寸。小人儿不再哀求但过于安静,让他心里也不是滋味。

     「桐儿,舒服么?」

     太宗的语气温柔极了。

     她依旧怨恨他蛮横的侵占,老实地开口,「疼。」

     言下之意——不舒服。

     「怎么会疼呢?」

     「太大了…」

     太宗是何等风流人物,听她的实话就像吃了蜜一样,他捧起她的小脸,深情地感叹,「桐儿,朕真心喜欢你。」

     她从未被男人表白过,更没想到对象是大她四十岁的男人,是她的公公,还是天下至尊。她心里怪异极了,扭了扭屁股想逃脱,太宗却不客气地再次律动。

     「啊…啊…」

     这男人怎么突然就野蛮起来。她无助地娇喊,太宗听了越加亢奋,「桐儿,把腿再张开些,让朕好好疼你!」

     荷塘旁、柳树下,她和太宗就这么龌龊地野合了。

     ——*——

     絕塵欲往蕭錦的寢殿去,陳術及時攔住他,「殿下,今夜萬不可再去太子側妃那了。」

     絕塵不悅地瞪他一眼。陳術是紫宸宮的太監總管,腦子活絡辦事利落算得上半個謀士,雖然為他所信用,但未免越管越寬。

     「有何不可?」想起他的美嬌娘,絕塵就像普通的新婚男子按捺不住,兀自邁開腳步。

     「殿下慎行!殿下已經連著三日留宿在太子側妃的寢殿,不說太子妃受了冷落,傳到皇上耳裏可是大忌啊。殿下成婚那日馬大大挑了兩個公公送來紫宸宮是何意圖?」

     絕塵頓時背脊一涼,停下腳步。蕭錦是蕭家嫡長女,以蕭國公的權勢和威望,蕭錦做他的側室實為屈就,尤其他的正室齊婉其貌不揚,其父齊國光在朝中也非獨當一面的權臣。父皇作出這樣的安排無非是不想他步他老人家的後塵,讓蕭錦成為第二個檀皇後。若讓父皇知道他專寵蕭錦一人,那他苦心經營的一切豈不毀於一旦。絕塵激賞地拍了拍陳術的肩膀,轉頭去看望太子妃。

     自那以後絕塵去找她的次數少之又少,她並沒有因為絕塵突然的冷落而煩惱,若絕塵夜夜來找她,不說她消受不起,日後在紫宸宮裏也不好過,她不想這麽快就成為所有女人的眼中釘。倒是父親遣人送來的信讓她有些不安。

     七月流火悶熱異常,適時她入紫宸宮一個月,太宗攜妃嬪十六、邀太子家眷去勝雪山莊避暑。頭兩日因舟車勞頓,太宗一直在銀河殿休息,到第三日才大擺家宴。家宴上,她坐在絕塵身側,第一次拜見並且近距離地看到太宗。

     太宗五十多歲,除了眼角額頭的皺紋、灰白的鬢角和胡須,沒有明顯的老態,眉宇軒昂,依稀能看出年輕時的俊美風流。

     太宗、廢太子東綸都是萬裏挑一的美男子,相較之下,太子絕塵有些相貌平平,但她怎會以貌取人。

     期間太宗對她十分平常甚至冷淡,這讓她心安不少,或許父親信中提及的未必是真。

     入夜散席,她回到自己的寢殿,洗漱完剛想上床安寢,侍候絕塵的小公公來稟,太子邀她賞荷。她只好重新裝扮隨小公公而去。

     到了湖邊,卻發現等她的人不是絕塵,而是太宗。

     她僵立在那,都忘了請安。太宗沒有怪罪,主動走到她身前,頗有雅興地贊嘆,「好一個荷塘月色。」

     她這才回神,忙屈下身,然而太宗眼疾手快地拉她起來,大手一抄,將她摟在懷裏。

     她立刻像驚慌的小鹿,大眼瞪著他。太宗卻悠然篤定地莞爾,仔細端詳她。

     那些傳聞不假,果然不輸檀氏。

     「呵…這景美,人更美。」

     太宗突然一把捏住她的下巴親吻起她的嘴。她唔地一聲嚇得張嘴尖叫,卻被太宗趁虛而入,男人霸道的舌頭立即勾纏住她的小舌頭,一陣席卷纏綿。

     她的腿都軟了,此刻親她的是她夫君的父親,是她的公公啊…她雖然驚極怕極,仍努力擠出一絲力氣推他。

     太宗依舊摟著她,卻結束了親吻,他瞇了瞇狹長的眼睛,似回味又似饜足,吐氣道,「朕醉了。」

     他是在替剛才的行為狡辯?還是在表明當下的身份和狀態?簡簡單單的三個字讓她啞口無言不知所措。

     她才十四歲,怎麽鬥得過一個大她四十歲的男人?而且這個男人還是天下第一人。

     太宗瞧她杵著沒鬧,喜她乖順,他知道她小,可就是這種澀中帶甜、青中透熟的味道令他著迷不已。他已經很久沒有如此躁動,仿佛自己年輕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