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你只是在喊“餵”吧,這我哪知道你是在叫誰。
文傑在心里面嘀咕著。
“什麼事?”
無奈地取下口中的面包,文傑開口問道。
“這還用說嗎?”
只達到文傑胸口位置的嬌小身影,“啪”地伸出了自己的右手。纖細的指尖,直指文傑手中的事物。
“面包?”
文傑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東西。
“沒錯!就是面包!!”
“………,想要?”
某人再次抓狂了。
“那麼,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無視如同小老虎般在自己張牙舞爪的身影,文傑淡定地開口問道。
“不準在上學的路上吃面包!!”
氣喘籲籲的某人,大聲地喊道。
“這個?”
文傑疑惑地舉了舉手中的面包。
“嗯,就是這個。”
對方一臉“你終於意識到自己的問題了”的表情,不斷地點著頭。
“唔姆,唔姆……”
“都說了不要吃了!!!”
“只是吃面包而已,並沒有什麼吧。”
放下手中的面包,文傑開口道。
“怎麼可能沒有關系!”
“啪”地一揮手,對方一指高高聳立在那里的教學樓。
“學校。”
“沒錯,是學校。”
點了點頭,對方繼續說道。
“而且,還是這座城市之中最最有名的,以教學水平著名的瀧原中學!不止是關註學生們的學業,對於學生們的綜合素質也是十分重視,並註重培養全面型人才的天王洲中學!”
頗為自豪般地,對方挺著自己那小小的胸脯。
“唔姆,唔姆,原來如此……不過,這和不準在路上吃面包有什?關系??”
“不要在那邊一邊點頭一邊沒事似的吃著面包啊!儀態,儀態啊!明明身為這所著名學校的學生,怎?可以不註重自己的儀態!如果被其他人看到你這種在校園里面還咬著面包的樣子,會給外人對天王洲中學留下什?樣的印象自己不知道?!”
“這沒什麼關系吧,只是吃面包而已。況且學校也沒有明文規定,不準學生在路上吃早餐這?一條吧。”
“怎麼可能沒關系!就算是沒有規定,也不許這麼做!難道校規中沒有規定必須穿校服來上學,你就可以%¥…地來上學嗎!?”
貌似,聽到了很不得了的發言呢。
沒想到會從對方口中突然爆出如此驚人的話語,文傑也不由地呆住了一會兒。
似乎也意識到自己說出了什麼,反應過來的對方捂住了自己的嘴,略帶有幾分稚氣的面容上如同高速上升的溫度計一般迅速地彌漫上了一層紅色。
“你、你、你、你這個可惡的家夥,都讓我說了什麼糟糕的話啊!!”
“不,那完全是你自己說的吧。”
“總、總、總而言之,就是不準在上學的時候吃面包!不準!!”
面紅耳赤地留下這麼一句話,對方留下了一路的煙塵,轉眼間消失在了文傑的視野之中。
“這算是怎麼一回事啊……不過,算了。”
將最後的一塊面包塞進了口中,文傑嘀咕著。
“話說回來,剛剛的那個人,到底是誰啊?”
“啊拉,文傑同學,難道不知道嗎?”
“終於看夠熱鬧了嗎,麻美同學。”
對於在身後突然響起的聲音,沒有露出任何意外的表情,轉身面向了同樣身穿著天王洲中學校服,悠然地站在那里的麻美。
“剛剛的那位,可是現任的學生會長,淩河娜娜雅同學哦!”
“那個如同小學生的家夥?”
“啊拉,同學,如果你在淩河同學面前說這種話的話,可是會讓對方生氣的哦。不管怎麼說,對方也是和我們同年級的學生呢。不過竟然連連續兩任的學生會長都不認識,文傑同學,對於學校的事情還真是一點都不關心呢。”
“知道那種事情,對我難道還能有什麼好處嗎?”
文傑轉身走向了教學樓,將麻美獨自留在了原地。
美麗出塵的面容,以及那如同寶石般,清澈而又冷凝的雙眸。
那位少女,就這樣站在高處,靜靜地俯視著自己。純白色的少女背後仿佛出現了如天使般純白的巨大羽翼,仿佛要包容面前一切一般舒展開來,顯露著那無比聖潔不含任何汙穢,也不容任何褻瀆的光芒!
太過於出乎意料的情況,讓文傑一陣地失神。甚至以為,自己看到的是一位剛剛降臨於世間的精靈
兩人就這樣,一個靜靜地仰視著,一個靜靜地俯視著。
“早上好!文傑”
文傑的青梅竹馬江詩儀外號叫由乃,來到文傑身旁,向文傑打招呼,詩儀由於不堪回首的過去、四分五裂的破碎家庭,不!那根本算不上是家庭因此個性變得稍微內向害羞
“怎麼了?昨晚熬夜嗎?是在玩遊戲?還是在逛討論區?”
詩儀看文傑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一臉憂心忡忡地問道
“不!我是在重寫電腦的作業系統,忙了一整個晚上才弄好”
文傑打著大大的哈欠回道
“我好期待今天的畢業旅行,到月面都市觀光,還有到金月寺參拜,以及去弦月百貨公司買土產,去吃滿月牛排 - 芳香四溢香飄十里油而不膩香脆可口鹹甜適中甘脆爽口五味俱全酸甜可口鮮美多汁清爽可口質嫩爽口麻辣鮮香香甜軟糯珍饈美味饕餮大餐美味”
詩儀越說越活力充沛的樣子,
來到學校附近的公園,一個椅子邊不知為何圍了一群流氓一般的男人,我四處張望著,詩儀哪去了呢……?不是來這兒找圓香嗎,或者說她和圓香百合去了?嘛,那我就謝天謝地了,那我也早早回家睡覺——
“吶吶,小姐,想吃什麼東西啊,老子請你哦。”
恩,總感覺那個椅子附近不對勁。
這麼想著,我拖著疲憊的身體朝那邊走去。
“嘖,這小妞長的真正啊,大哥你咱哥幾個有福了呢。”
後排一個一臉痞子氣的矮小男人說道。
啊——
水晶
,被圍在里面了。
讓我吃驚的不是她會被這些流氓纏上,而是為什麼她呆坐在那里,即使這幫人在她跟前說著亂七八糟的話,平時的她一定會很強悍地將這種家夥放倒,或者幹脆消失的……
莫非詩儀和圓香發生了什麼不愉快的事……?
真沒辦法啊。
“借過一下,各位。”
雖然我嘴上這麼說,但我卻伸出手把住一個人的肩,將他朝後推去,另一只手同樣推開另一個人,直接竄到了水晶的身前。
“水晶
,我來了哦,走吧。”
說著,我一把抓起水晶
的手,她一言不發的呆在那里,而我就要拽著她離開的時候——
“餵,你這混小鬼,長眼睛了嗎?”
我發現我已經被這六七個流氓團團圍住了。
“老子在這里,你就敢這麼放肆啊,啊!?”
一個臉上有一道疤的男人露出兇殘的表情朝我靠了過來,啊,真惡心。所以我才說人類這種東西——
“好惡心,別靠近我。”
我的面色陰沈了下來,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媽的,這小子欠扁了啊,哥幾個,給他松松皮!”
說著,那些流氓同時朝我邁近了一步。
“……我心情正好不怎麼爽,可以揍你們吧?”
我冷眼掃視了一圈,左手松開了水晶那略顯冰涼的手。
“別囂張啊啊啊啊!”
那個疤男拎著碗大的拳頭朝我沖來,而我——
左手一把接住他的拳頭,右臂彎曲,肘部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胸口!
“呃……!”
他吃痛的叫出了聲,但我的身體卻沒停下,猛得轉身,後背撞在了他的身上,雙手握住那個伸出的胳膊,過肩摔!
“砰——!”
飛出的大漢砸在了剛才說出淫語的矮小男人身上,直接將他砸暈過去。我冷眼瞪著周圍的五個流氓,說道:“下一個。”
“你……你丫的,找死!!!”
一個皮膚黝黑的男人從懷中抽出了一把彈簧刀,朝我沖刺過來!
“垃圾……”
我剛想伸出手去,卻發現身邊立刻有兩個人朝我撲了過來,我往後邁一步想閃開他們兩個,身後一個極為肥胖的男人卻一把勒住我的脖子!“可惡……!”
雖然很容易就能掙開,但在那之前那把刀會刺入我的胸口!
“既然這樣,那也沒辦法了。”
我冷笑一聲,頭猛得朝身後撞去,那個肥胖的男人轟然倒地,然後,我的胸口綻出了一朵血蓮。
“噶,一破小鬼,還敢這麼囂張!”那個男人看著埋入我胸口的彈簧刀,有些畏懼但卻狂笑著說道。
“——夠了嗎?”
我陰冷地一笑,心中舉起了嗜虐的屠刀,一把捏住了他的脖子!
“嗚……”
和剛才身後那個胖子不同,我捏住他的脖子不僅連氣管鎖住,甚至幹涉了大動脈,他的臉漸漸變的鐵青,身邊兩個小混混看著我胸口的刀,又看看我和那個被我捏住脖子的同伴,嚇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去死……”我的眼中放射出了異彩,沒錯,死吧,趕緊死吧,都死了才好,人類這種東西越好越少,你們存在就要詛咒我的話,那麼你們就去死吧,去死吧,我的手不由得加大了力度,卻被身邊的一個冷靜聲音而打斷了——
“住手吧,文傑。”
這一句話如同警鐘一般立刻使我警醒了,我的手一下子松了下來,看向旁邊那個黑髮的少女。
“咳咳咳……”
那個被我松開喉嚨的男子劇烈的咳嗽著,但我卻沒去管他,而是不由自主地捂住腦袋,啊,我剛才是怎?了啊……
“抱歉……水晶
,我貌似鬧過頭了……”
果然,靈魂深處已經漸漸被汙染了,現在的我如果沒人制止警醒的話,說不定真的會像別的世界的我那樣屠戮人類……啊啊,真是的!
之後文傑與學生們搭車前往宇宙港口,一艘巨大無比像鯨魚一樣的宇宙船緩緩從空中降落下來,
“怎麼了?那並不是我們今天要搭的太空船啊!”
此時警報聲大作,代表著危險的紅色燈光閃爍
突然間爆炸聲此起彼落,漫天黑煙與火光籠罩著整座火星宇宙港口,
驚慌失措的人四處逃竄,尖叫聲與啜泣聲不絕於耳,此時文傑發現情況不對,整個人眼神一變,精神飽滿地拉著詩儀的手,向前高速沖刺,沖到宇宙港口的倉庫,
“真是沒辦法呢。”
巨大的轟鳴聲中,亂石紛飛。塵埃落定之後,被砸成一片廢墟的通道路口,顯露了出來。
“怎麼了?到底是發生什麼事了?”
“大事不妙!地球軍攻打過來了!”
周圍的人群被地球軍突如其來的攻擊殺個手足無措,放聲尖叫痛哭,哀鴻遍野人禍中到處都是流離失所、呻吟呼號的饑民,一沖到倉庫文傑就發現倉庫中有臺模樣類似北歐神話中吞噬太陽,咬死北歐主神奧丁的魔狼芬里爾,雙肩處有兩挺帥氣冰冷的格林砲,滿口尖牙利齒,以銀色與海藍色為主要配色的機體外觀,酷炫的外表令人著迷,以及電鑽般的細長尾巴,這就是火星最高科技研究所所開發出來的火星最終防衛四足步行機甲獸,終極咆哮,隸屬於火星防衛軍的戰鬥機甲獸
“可惡!怎麼動都不動”
面前所站的這個身軀包裹在雪白的軍裝中,身後一襲銀色披風,就連頭髮也都是雪白色的,用亮銀色的緞帶將頭髮束住,右手所持的是一把僅僅是看一眼便會被那聖潔的光芒所吸引的,純白——不帶一絲雜質的太刀。
宛如聖女——不對,宛如女神一般!
周身散發出聖潔的氣息,光是靠近她便覺得身體被希望與救贖的光芒所包裹,有種即使這樣升天也不奇怪的感覺。女子待在終極咆哮上氣急敗壞打著鍵盤。
“竟然想用這種簡單得作業系統來操作這麼複雜的機體,簡直就是癡人說夢”如同瞬間移動般,文傑神不知鬼不覺地移動至終極咆哮的駕駛艙上
暗自打量著眼前的這位不速之客時,金髮少女再次開口。
“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什?會出現在這里?”
如同在審視什麼一般,問話的同時,金髮的少女緊緊地盯視著文傑。
“……,這個問題,應該是我反過來問你的才對吧。”
“文傑你在幹什麼大家都去避難了,我們也得快走才行”
“先等一下!我來重寫這臺終極咆哮的應用程式與。”
文傑雙手以宛若流星的速度敲打著鍵盤,如同一流的鋼琴家在優雅地演奏一般,手指頭靈活地在鍵盤飛舞著,箭也似的快速敲敲打著每一個鍵,電腦營幕上浮現出密密麻麻的電子資訊,如閃電般重寫整個程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