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外有许多人,拿着鸡蛋在胸口滚动。
慧灵之眼一眼就能看到鸡蛋里的蛊,还有他们血液里流淌的蛊
因为血液里有成虫,也有虫卵。
“你对我的称呼生分一次,就要亲你一下。”他亲完婉兮,一副扬眉吐气了的样子。
不行!!
她不喊他夫君,总觉得心里空了一块。
“我随时可以剥夺你做军人的权利。”他的手落在她后腰上,把她压在了自己身上。
她娇躯颤抖,“你不喜欢我喊你少帅,喊长官可以吗?”
“有分别吗?”他眼皮跳了一下。
整个军队都忙的鸡飞狗跳,他能得到的消息特别少。
婉兮抬头,目光有些许哀求,“这里是军营。”
“只是临时军营。”他很气,气的想再推倒她。
如果没有那么多的军务非要他来处理,此次从幕州回来。
“这才更能说明段薄擎之无耻,但是,不用急。”他淡定异常,看着远处在元术镇机场降落的民航货机。
——
吴军阀接到元术镇机场的电话通报,聊了几句放下电话。
到时候说不定就能陷害整个元术镇陷入蛊毒传染的危机,用心之歹毒令人发指。
“那么清瑜姑娘说的不留俘虏,其实也不无道理。”唐放抬眼看了一眼冯一兵。
冯一兵这才知道吴凌恒顶着多大压力,把全山寨的人硬是保下来。
唐放开始焦虑了,“孔府为了公报私仇,切断了沪上对我们的医药贸易。”
“早就料到了,无妨。”吴凌恒面对如此多的生命逝去,一点点反应都没有。
比起战场上的腥风血雨,这里这点血腥真的不够看。
……
翌日。
听风团全员人手一枚避蛊香囊来到何府,听从唐放、陈有容的直接调配。
慧灵之眼目及帐篷里的情况,看到那些严重中蛊的人,更是触目惊心。
与其让特种军们学习理论知识,还不如亲眼看看。
体悟一下视觉冲击,许多疑惑很容易迎刃而解。
他闪躲了一下,“我不要戴别人做的。”
“要求还挺多。”婉兮翻找了几许,找到了自己做的,蹲身给吴凌恒系上。
吴凌恒命令唐放道:“让医疗兵把避蛊的香囊都发下去。”
一波成虫被鸡蛋吸引出来,另一波虫卵还会孵化。
必须周而复始,至少三四天才可以完全解蛊。
如果症状严重的话,应该还要喝药炉里正在熬的汤药。
得马上亲一下,才能填满心头那一块空缺。
吴凌恒兀自思索了片刻,终于回归到正题,“你们听风团明天不训练,打算干什么?”
“把他们带到这里看看。”婉兮来到何府的第一眼,就被眼前的一幕震惊了。
她嚅嗫道:“有……有吧,长官是直属上级,更亲近些。”
“有点道理。”他差点就被她说服了,狠狠的吻了她的嘴唇。
她掩住唇,“长官,这么多人看着呢。”
根本就不会离开她一分一秒,要一直一直的榨干她。
都怪该死的吴有匪,闲着没事叛变个鬼……
婉兮缓缓起身,“我现在是军人。”
脸上挂着微笑,对陈云感慨道:“这个三儿可以啊,学会空运了。”
陈云道:“少帅好像是联系的陈府,全国貌似只有陈家有德式货机。”
“走,去何府看看,看看这小子在忙些什么。”吴军阀对这一次剿匪充满了兴趣,可惜专列一到。
“扑通”一声跪下来,抱住吴凌恒的膝盖,“你不会放弃我们的,是不是?”
“当然,你们是我见风旅的人,命金贵着呢。”他明明下着冷酷的命令枪决,眼神里却是对生命重视。
冯一兵落泪了,“可是现在怎么办?药不够了,很多人……恐怕连一个小时都熬不住了。”
婉兮低头沉思,“段薄擎给枣子山的人下蛊,其实应该就是算计到这一步了。”
也许段薄擎早就猜到,吴凌恒若此战胜利了。
不会全面屠杀俘虏,会把人全部收编了。
帮忙熬煮草药,照顾深度中蛊的患者。
一旦患者出现中蛊末期征兆,可以无需禀报就地枪决。
枪响声就没断过,听得人是心肝颤。
他不由的佩服她的想法,“确实该让那些不可一世的家伙,真正见识一下什么是修罗地狱。”
“今夜我们就守在这里吧,说不定能帮上点忙。”
“正有此意。”
“是,少帅。”唐放立刻去执行。
婉兮系的动作缓慢而又精细,“少帅,我想把听风团明天的训练的取消了。”
“叫夫君。”他纠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