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嗚。」她的唇邊流出了香津。
凌炎的律動愈來愈快,他的粗暴令她的喉嚨冒出了血絲。
「為什麼不願意?嗯?妳不喜歡這樣子嗎?我就偏要妳喜歡。」他冷冷的說。
「嗚嗚。」被他的碩大充滿,她只可以發出不成聲的叫喊。
「那麼說,妳剛剛一直在想他嗎?」
「嗯嗯嗯--」她不斷的搖首。
「說謊!我知道妳在想什麼,妳想起希爾對嗎?妳現在是和我啊,不是和他呀。」他問,更加用力的在她的喉頭旋動。「妳是我的,知道了嗎?」
「嗚嗯嗯嗯--」琉霜痛苦的擺動著頭顱,她的眼淚也滲出來了。
然後他抽出了熱熾。琉霜咳了幾聲。
「對不起,」琉霜說:「我要去一下洗手間。」
沒等他回答,她隨即到了洗手間,琉霜輕輕的洗手,抹嘴,然後朝鏡子嘆氣,她背叛了這個人。
這就是她的懲罰吧。
凌炎走到洗手間去,冷淡的看著她。「怎麼了?」她問。
「來,抓著洗手盆邊。」他的話彷如一道命令,而後將她的纖手輕按在洗手盆邊。
「肚內的孩子多大了?」然後,凌炎問。
「六個月了。」琉霜說。
凌炎說:「我要進去。」
「哪裡?」她問。
「這裡。」凌炎一邊摟起她的長睡裙,疊到纖腰間,涼意飄進,然後長指從內褲邊緣伸進她的花徑中,粗魯的刮弄,直到沾上她的露水。
「不!」她說。「孩子在裡面。」她感覺到他的怒意。
「進入了穩定期,不會有事的。」但是凌炎不管她的說話,他用熱源磨擦她的花瓣,碩大強行打開花唇,緩緩的進入她的內部,「嗯--」她輕呼,凌炎在淺處徘徊,琉霜擔憂起來,說:「你別進那麼深。」她的嫩肌緊緊的包裹著他的昂揚,凌炎往前一頂,那個進一步滑進她的體內。「啊,太深了--嗯啊。」琉霜感到痛楚。
「我要進到妳身體最深處。」凌炎說:「這樣妳才會深刻的記著我吧。」
琉霜還想說話,凌炎說:「安靜下來吧。」
凌炎一邊啃咬她的細項,又伸手到她的圓渾,用力的捏弄,將碩果壓成不同的形狀,又刺激著她的紅莓,在他的撫摸之下,她那尖端豎立起來。
「嗯啊。」琉霜說。
凌炎猛力的擺動腰間,頂弄她的花心,琉霜幾乎無法抵受他的進犯,她只是在啜泣。
凌炎說:「妳不要低著頭,看著鏡子,我要妳記得,我是如何佔有妳!」他隨即進入到她身體最柔軟的地域。「看來已到達妳的子宮口了。」他說,更加使勁的頂弄。前端擠壓著在她體內不知世事的胎兒。
琉霜看著鏡中的自己和他,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她感受到一陣哀傷,身後的人在進佔著她,她只可以默然的接受。她聽見他的喘息聲,她也艱難的配合著,她實在沒有任何愉悅的感覺,內部勉強足夠潤滑,那熱熾似是傷害她的身體似的。
直到凌炎的暖流灑進她的體內,他抽出了熱源,琉霜的雙腳乏力,她滑落到地上,凌炎連忙扶著她,體液由她的腿根流出,她看進他的眼睛,狠狠地說:「凌炎,我決不原諒你!」
三天後,威廉被辭退了。
「你怎麼可以這樣做?」
「侍從做錯事,我為什麼不能辭退他?」凌炎說。
「他做錯了什麼事?」琉霜說。
「他打破了我家大廳那貴重的陶瓷,」凌炎說:「我辭退他也是合理吧。」
「你這樣太過份了!」琉霜說,她心想大概威廉在工作時想念著她,才會犯下這樣的錯誤。
「誰比較過份?妳是我的妻子,居然跟別的男人見面?」
「算了吧!」琉霜說。「我受夠了!凌炎!我們之間根本沒有感情!」
琉霜說:「反正你要跟我結婚都是為了得到興建新商業區的資金,你達到目的了,讓我走吧。」
凌炎怔住。
然後凌炎說。
「好吧,妳喜歡的話,我們可以離婚。」
琉霜很難過。
他從來都沒有在乎過她。
「那麼,我們離婚好了。」
她說。
「琉霜,」他說:「這一些日子以來,謝謝妳。」
「沒什麼好感謝的。」琉霜說:「我也不是什麼好人。」
「我心中的樂園已經死了。」琉霜說:「因此怎樣都沒有關係了。」
「辦好離婚手續後,我兩日內會搬走。」她擱下一句,就離開了。
一星期後,琉霜收拾好行李,離開了凌家。
琉霜離開後,趕緊聯絡了威廉。
她要和他一起。
「威廉,我已不是凌炎的妻子。」琉霜說。「我離婚了。」
「這麼不太好吧?」
「我做這一些都是為了你。」琉霜說。「只怕你不喜歡我。」
「不!我好愛妳。」威廉說:「大小姐。」
「我還是大小姐嗎?」琉霜說。
「是的,大小姐琉霜。」威廉說:「請妳嫁給我。」
「我答應你。」琉霜流露淡淡的笑。
那天的天空,是藍色的。
完
26 br,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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