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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藥可救的我們

     甯水兒甩開他的手說:「你們想做什麼?」

     輝說:「當我們的玩物一回,妳就可以走。」

     甯水兒說:「神經病!」

     靖說:「誰叫妳和浩得罪了我們?你們兩個的債,由妳一人來償還吧!」

     甯水兒慌張了,本來她只想知道藍色黃玉的來龍去脈而已--

     靖在輝耳邊講了一句話。

     輝說:「醒著比較好……」

     靖說:「知道了,輝哥。」

     靖拿來一捲麻繩,就將甯水兒綁得緊緊地。

     甯水兒跟浩爭吵的那天晚上,甯水兒回了家。

     那天,浩跟在甯水兒身後,直到她安全到家中,才安心離去。

     現在,浩身在她家的樓下,她的家中沒有亮燈。

     浩說:「不在嗎?到哪裡去了?水兒--」

     浩隱約地感受到不安。

     難道--

     心念電轉,浩往大街跑去。

     *

     甯水兒的藕臂被交疊地綑綁在後腦勺,繩子圍著她的細項時,連同她的灰色上衣一同捲起來,一直綁到前胸,正好展露出她驕人的身段,大腿的部分有另外一條繩子縛緊著,那根繩子相連處一直連到足踝,在足踝處再束緊。

     輝抱起被綑綁的甯水兒,將她放在房間的雙人床上平躺。

     輝將甯水兒的短牛仔褲連同內褲脫到大腿,甯水兒的私密呈現他們眼前。

     輝取出一顆透明的藍色黃玉,壓進她的幽穴內。

     然後,輝用長指將藍色黃玉頂入,滑進深處。

     「嗯嗯--」甯水兒低鳴了一聲。

     「怎麼了?藥效開始發作了?」輝封著了她的紅唇,揉弄她的小珠。

     甯水兒柔聲說:「不,我的這裡受了傷……」

     輝說:「浩哥操妳都操很猛嘛--」

     輝的長指探入溫暖的細穴,在那裡抽送著,溢出了銀絲。

     靖說:「不過,我們更猛--」

     靖坐在她身後,解開她的前置式內衣,露出白玉般的豐盈,甯水兒披散的黑髮掩藏著若隱若現的尖端,更添誘惑,靖用力搓揉她的柔美,輝的手一邊在小穴進出,一邊噬咬她的雪峰,濕潤而敏感的花蕾變得硬實。

     藍色黃玉的效用同時出現了,甯水兒感到那裡一陣酥麻,十分舒服,她輕叫了出聲。

     「身體真敏感呢。」輝說,輕夾著她的粉紅拉扯著。「胸部的顫慄,每弄一次也有不同的反應。」

     甯水兒的臉兒浮上一抹嫣紅,被捏弄著的凝乳也腫脹起來。

     這時,靖撫摸著甯水兒的菊紋說:「這裡似乎也很好--」

     而靖將長指伸進她的菊穴內,而甯水兒回想起浩對她說的話--

     「沒錯,菊穴果然是妳最敏感的地方。」

     「水兒啊,千萬不要讓其他人撫到妳的這裡,對於使用了藍色黃玉的妳而言,此處是妳的弱點。」

     甯水兒連忙想排斥出去,卻令他的指更加深入。

     「水兒--抗拒我也沒用的,妳只得接受啊。」靖的指在菊穴中攪動起來,甯水兒興奮得全身都震顫著。

     「讓我令妳更加舒服吧--」輝俯下身來,掰開兩片濡潤的花瓣,舌尖沾拭著花園內的甘蜜,品嚐蜜餞般的甜美。

     「啊啊--」雙重的刺激,甯水兒再也止不住,歡愉的露水傾瀉,氾濫。

     腿心溢滿了流水,輝看了誘人的甯水兒,其實抑制不了自己的欲望。

     「小穴很潤澤了呢,是想被人操了吧--」輝將甯水兒整個抬起,讓她坐在自己身上,從她的下方直搗上去!

     「啊呀--」甯水兒的內壁收緊著,想將外來物給排擠。

     「妳的內裡好緊、好熱--」輝將熾熱全根沒入,摩擦著敏感的肉褶,令甯水兒沒有退縮的餘地。「好舒服,怪不得浩哥那麼喜歡妳啊。」

     這時,靖覺得她的那裡已經能夠承受了。他站在床緣,提高她的腰,將她的玉臀抬得高高的,靖的碩大一下子侵進了她的菊穴!

     菊穴痛苦的吸納著他的碩大,飽滿了她的身體。

     鮮血流出,沾滿他的昂揚。靖粗暴的衝刺著!可是,緊細的菊兒仍在收縮著。

     血不斷的往外流了,甯水兒受不住他的橫蠻,流出了淚水。

     靖乾脆將甯水兒的纖腰拉起,昂長大力的刺進了甯水兒的後穴,直搗到底,終於強行的完全地容納了靖的熱熾,甯水兒覺得她痛到想死,同時,快感也一湧而上。

     當兩穴都被充滿時,甯水兒感到錐心之痛,那種痛令使用了藍色黃玉的她仍無法抵受,鮮血、汗水、透明液體混和在一起,濡染了她的嬌身。

     然後,兩人的巨大同時在她身體內蠕動了起來--

     「嗯嗯--」甯水兒悽楚的呻吟著。輝毫不留情的在甯水兒的受創狹徑內撞擊著,直直頂弄到盡頭。面前的她淚流滿臉,覺她仍不能適應他們二人的碩大,他一手揉捏著她的乳首,抒緩她身體的劇痛。兩人相合之處凝滿了濕潤,甯水兒全身攤軟著,但是繩子綑綁著的她完全不能動,她全身的重量依靠在輝的懷內。而靖一次次的猛烈刺入都折磨著甯水兒,甯水兒伴隨著兩人的律動而狂叫,覺得再多的空虛都被填滿了。靖的一遍遍進出,溢出了殷紅,似乎連直腸都受了傷,她心忖著。

     「她流血了。」輝喘氣說。「她體內的傷口已經裂開了。嘿嘿,都幹死她了。」

     「才不呢,她這副纖小的身體,可是什麼也受得住的。」靖頂弄著她的深處,將粉紅的嫩肉都翻弄出來。

     這時候,甯水兒聽到了隱約的腳步聲。「嗯啊--是誰的腳步聲?」

     輝說:「那是浩吧?」

     「沒錯,他正在往這方向來。」靖瞥了一眼運作中的監視系統說。

     「怎、怎麼辦?」甯水兒不想讓他看到她被兩個男人肆意玩弄的慚愧的模樣。

     「那正好呀!」輝得悉她的擔憂之處:「就讓他隔著一面牆,聽聽妳可愛的淫叫聲吧!」然後是一輪粗暴的抽送。

     「啊啊--」藍色黃玉的作用令甯水兒恣意的呻吟著,她內心卻是極不情願的,她不願浩知悉她在這裡,做著什麼事情。

     好丟臉啊。

     甯水兒的緊緻細穴令靖不可自控地攻佔,靖加緊速度,貫透她的嬌穴,而輝的挺進也一次比一次的粗暴和猛烈,雖是甯水兒的敏感處,極痛中揉合了前所未有的快感,令甯水兒攀上了高峰。甯水兒失控的配合他們的律動,不帶矜持的驚叫。「呀呀呀呀呀--」她的身子抽搐著。

     靖緊握著她的緊腰,不停衝擊著她的身體,確定她能承受自己的每一分一滴後,一陣澎湃的火熱湧入甯水兒緊狹的菊穴內。

     輝也不留力地猛撞得她在床上劇烈的抖震著,他的火熱也灌注進她的纖細的內裡,燃燒她的蜜壺。

     「啊啊呀呀呀--」受刑般的痛楚終於過去了,甯水兒躺在床上,全身無力。

     兩人撤出她體內,被摧殘後的女體,甯水兒的兩穴甚至紅腫起來,難受的刺痛著。

     輝對她說:「妳放心好了,我們之間的怨恨就此一筆勾銷。」然後,靖解開了她的束縛。

     兩人離去了,將她遺留在那裡。

     她心想,這下子比跟浩更糟,浩在完事後至少會疼疼她,可是,他們簡直是當她是發洩工具--

     可想而知,悠在過著的是什麼日子啊--

     浩站在那扇大門後,推開門,他步進房內,只看那裡一片狼藉,滲透著淫靡的味道。

     他終於看到了甯水兒,她在軟弱地蹲在床上。

     「終於,找到了。」浩挪著眼,看到了甯水兒身上刺眼的紅痕。他咬牙說:「居然--晚了一步。」

     他走近她身旁,甯水兒收緊了圈著自己的幼臂,浩伸出顫抖著的手撫著甯水兒淚痕的臉,沉著聲問她:「水兒,妳做了什麼?」

     她張著紅腫的櫻唇,睜著無神的眼瞳,眼眶內凝滿了淚珠。

     他拉開她的手,甯水兒的白晢肌膚都裸在冰冷的空氣中,目光溜到那雙可憐的渾圓,上面有著深淺的吻痕,身下更是一塌糊塗,浩的一張臉都繃緊了,兩眼充滿著怒意。

     「為什麼?」

     甯水兒顫聲說:「我--」

     浩大聲說:「妳就是那麼喜歡被人操嗎?」

     甯水兒紅了臉。「不、不是的!」她拉著他的手臂,解釋說:「事情不是那樣的!」

     浩說:「我對妳很失望。」

     「不是的--不是的--」甯水兒急忙地拉好衣服,掩蓋受傷的身心。「你聽我說--」

     浩一撇頭,她就噤聲了,她知道浩非常的生氣,現在說什麼都沒用。浩默然地脫下他身上的外套,披在她的雙肩上,彷似是冰冷中傳來的溫暖,甯水兒緊緊的抓著外套,感到一陣安心。

     「走吧。」浩拉她站起來。

     甯水兒說:「嗯--」甯水兒彎起身站起,走了兩步,雙腿就乏力了。

     浩問:「很痛嗎?」語氣依然很冷淡。

     甯水兒點點頭,無力說道:「我又痛又累,都走不動啦。」

     浩一把公主式的抱起甯水兒,一步步的踏出了房間。

     心中的一角,正隱隱作痛--